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08-09-06 2:11:04 分类: 闲扯

闹完之后,据说北京真的要实行单双号了。好像还要论证一下,然后听证一下,决定是否单双。如果我有投票权,我坚决反对分单双号。

我不会开车,对开车也没兴趣,所以我不是站在开车族的立场上谈论这件事。关于单双号的好处大家都知道,比如减少污染,节约能源,提高出行效率,好处可多了。即便这样我也反对。

一个城市汽车过多主要是管理者失控造成的,同时在中国这个国家,必须发展汽车产业,看似是个矛盾,其实一点都不是,有人生产汽车,就有人就买。所以路上车越来越多,污染越来越严重,能源越耗越多。你实行单双号,未必就真的节约能源、改善环境、提高出行效率。相反,它会更加刺激人们购买汽车的欲望,不是有人说过么,要是有钱了,买两辆宝马,一辆自己开,一辆用绳子拉在后面。你以为他们就是说说呢?这帮傻逼真干得出来。现在能买两辆车的人不少,你单双号,他就买两辆车。如果现在北京马路能承受的车辆极限是100辆车,你实行单双号,马路上大概少了一半,这意味着还有空间可以填补,最后北京有200辆车的极限,环境、能源、出行不仅不会改善,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估计那时候不行了,就会改成“单双号+男女”,就是单号只能男人开车上街,双号只能女人开车上街,好像又能减少点拥堵,这样又能腾出点空间,然后北京就有300辆车。后来又不行了,改成“单双号+男女+深浅”,就是单号只能男的开车上街,车的颜色必须是深色,双号只能是女的开车上街,车的颜色必须是浅色,好像又能减少点拥堵,这样又能腾出点空间,然后北京就增加到400辆车。后来又不行了……

所以单双号是个陷阱,它只会给我们提供一个短暂的假象,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导致了更剧烈的消费。除非它有一个规定,北京城市汽车数量控制在某个数量之内,没有报废,就不能注册新牌号。比如向新闻出版署学习,停刊一个,才能诞生一个新刊,期刊总量不变。

要我说,就别实行单双号了,想买车的人让他们丫尽情地买,然后马路上堵得死死的,我估计这样大家都能看到一个极限。我希望汽油用最快的速度用完,反正也不开奥运会了,少几天蓝天也没什么。当开车的人一出门就堵在路上,早上7点钟出门,下午3点到单位,5点钟下班,半夜到家,多爽啊。

别指望让人们提高公共意识,自觉放弃开车,就让他们想开就开。我现在就盼着石油赶紧都开采完,没的烧了,就都消停了,蓝天自动就回来了。你想想,那时候土摩托出国采访,都骑自行车去,多环保啊。丫向朱伟报选题的时候都这么说:“我要去英国做一个环保方面的实地采访,打算发在半年后的三联上。”(丫路上要骑五个月),这才叫造福子孙。

带三个表 @ 2008-09-06 1:32:15 分类: 闲扯

带三个表 @ 2008-09-05 1:52:44 分类: 闲扯


整体

局部放大

带三个表 @ 2008-09-04 18:23:56 分类: 闲扯

最近有一个比玉米还恐怖的粉丝团体出现了,名称叫“什锦八宝”。
还专门有个网站。
我看了之后,觉得名字起得不好,
干吗不叫“淘宝网”呢?

带三个表 @ 2008-09-04 18:19:05 分类: 杂谈

陈丹青老师最近表扬张艺谋老师,说他借一个开幕式摆脱被骂的命运,现在一雪前耻。陈老师说,因为张艺谋是第一个拍大片的,所以就会挨骂。不像美国人民,不喜欢这个导演的,还有别的导演的电影,所以用不着去骂谁,有那闲工夫都能看完两部电影了。而在中国不同,老百姓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看张艺谋,只能选择赵本山。

我宁愿误读成陈老师说反话,但是好像也看不出来,这逻辑看着有点别扭。我的理解是不是这样,凡是第一个做什么的事人,都要挨骂,张艺谋第一个拍大片,所以挨骂,后来陈凯歌、冯小刚也挨骂,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姜文。为什么国导一拍大片就挨骂呢?可见整体上讲,中国的电影水平确实不咋地。

一个大片拍不好的人,用开幕式挽回面子,最终还是不能证明就可以拍好大片。或者说这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总体来说收支平衡了。我看开幕觉得挺反讽的,我们祖宗留给我们的那点东西,能的瑟的没几样了,不能的瑟的也被房地产商给毁了,那个宏大的场景如此震撼,外国媒体几乎都在用“Magic”来形容这次开幕式,我们好像也特自豪,但是当这一页翻过去的时候,该毁坏的不是仍然继续毁坏吗。对了,这叫元素,所为元素就是用得着的时候撒点胡椒粉,用不着了就扔掉、忘掉。别老说你们看了《功夫熊猫》后就感到自卑,我们从来就没有自信过啊。

张导导演开幕式,我看说明不了什么,有那么多钱,有那么多人,你就让芙蓉姐姐去导演也一样“Magic”。倒是电影这个问题仍然会摆在张导面前。中国每年能拍四百多部电影,能看的没几部,资源极大浪费。所以就成了陈老师说的“13亿人没什么选择”,陈老师回避了为什么观众为什么没有选择这个问题。不过也没什么可谈的,老生常谈的事情,傻逼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了也白说。没有选择,只能看张艺谋,只能骂张艺谋。张导想“摆脱”,想“雪耻”,只能把电影拍好。

陈老师说得还是比较含蓄,把矛盾推给了广大观众,没有说电影局的审查制度的不合理,也没有说张导拍电影的水平确实有限。也没有说中国文化的表达方式可能就不太适合拍电影。其实广大观众都是傻逼,没有话语权、决定权的傻逼。在文化艺术娱乐消费这一点上,中国观众确实还过着计划经济的消费方式,你给什么我就消费什么。

所以说,陈老师的这番话就是《论扯淡》这本书里所说的典型的扯淡。

带三个表 @ 2008-09-04 15:48:55 分类: 闲扯

老有朋友问我:“开心网上有个王小峰是你吗?他有201个好友,几乎都是女的哦。”我记得之前我在博客上说过,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会在这个网站注册。我现实中已经很开心了,不需要这种鸡巴网站寻开心。

也许人家跟我同名,是北京人,喜欢泡女网友。在这里再对总邀请我加入这个鸡巴网站的朋友说一句,我永远不会注册的,你们就别强迫我了。

完毕。

带三个表 @ 2008-09-04 12:54:03 分类: 杂谈

论吃,我比不上《北京晚报》的戴方戴少爷,他是我见到的最能吃的人。不是说他胃口好,而是他比较讲究吃,善于寻找吃,能从吃中品味出乐趣和文化。十多年前我认识他,他的身材看上去像藕,十多年后他现在的身材看上去像西瓜,一个柱状物体演变成球状物体的轨迹,告诉我们吃是可以改变物种的。最近一次见到戴少爷,我想像着如果拿一根针朝他身上刺一下,他就会立刻“啪”的一声爆裂。

当然,论吃我也比不上陈晓卿老师,陈老师对吃的讲究源于他小时的经历,非洲是个穷地方,富有的国家也就南非、尼日利亚,一个出生在赞比亚的人,平时只能靠香蕉度日。我记得有一集《动物世界》,赵忠祥老师用他浑厚且深情的男中音说:“在~~一望无际的非洲大草原,干旱~~一直威胁着这里的动物……”这时镜头从一只被晒得半死的非洲猎豹转移到一间茅草屋,屋子里出来个小黑孩,这人就是陈晓卿老师,陈老师听到了赵老师的声音,被迷住了。中国援建非洲,拯救了陈老师,得以以中赞文化交流方式来到中国,看到这么丰富的中国吃文化,陈老师就再也不想回去了,同时出于对赵老师的崇拜,陈老师考进了中国广播电视大学。不过陈老师跟戴少爷比,是小球见大球。我跟陈老师比,是小小球见小球,当然,老六跟我比,是小小小球见小小球。这个关系就是月亮、地球、太阳、银河系。

我对吃的理解境界不算高,尤其是对吃文化没什么兴趣,饭桌上我基本上不喝酒,因此兴趣点集中在吃上,我看过一些吃文化的论述,其实这些文字大都是显摆自己多有文化,而不是多么善于吃,但是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什么东西被包上一层文化的糖衣,就好入口了。这一点我比较佩服戴少爷,丫从来都是光吃不练——既不会做饭,也不写关于吃的文字。你想想,他一口气把七百多页的《加缪传》看完,就是想知道里面介绍一种吃的,可见人已到了“痴境”。

强行插播一段广告:
本年度DV《你丫真狠》需要冠名和贴片广告,有意者请跟我联系,邮箱
dundee@126.com

这不快中秋了吗,于是就有好友打电话,说要送我一些月饼,反正每年都有这么一出,快过年的时候送挂历,快中秋的时候送月饼,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我对月饼十分反感,但每次我都痛快答应。为什么?因为既然它都做出来了,你不要,过几天就没人买了,过期就扔掉,形成浪费,还不如让我扔掉,至少这个过程体现了一种情谊。

有一次吃肯德基,看见墙上贴着肯德基爆发史的介绍,哈兰·桑德斯7岁的时候就会做饭(我9岁的时候学会的),后来他就研制各种配方,慢慢就变成了一个品牌,等他长得跟一个圣诞老人的时候,肯德基就成了国际知名品牌。如果你去了解任何一个国际食品品牌的发家史,都会发现,他们在残酷的资本主义市场竞争中一直与时俱进,不断改良,适应大众需求,这有点像音乐剧,一边演出一边修改,直到观众满意为止。我们的传统食品,都是在某一段时间推出来,一直是那个口味,没什么改良,或者在外包装上下功夫,这一点很像春节晚会,管你喜欢不喜欢,反正在某一天会给你弄出来,而且让你别无选择。

中国有很多老字号,不仅仅是吃的老字号,各行各业的老字号,都是在经济迅速发展中倒下了。原因很简单,一个是观念问题,不知道如何应对市场;而是概念问题,不知道如何改良品种。后天我要去天津,有朋友问我,要不要给你买点麻花。我说算了,天津知名的传统食品就那么几样:十八街的麻花,耳朵眼儿炸糕,狗不理包子,果仁张的花生糖……这几样东西我在1987年第一次去天津的时候都尝过了,基本上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很多外地朋友来北京,我做地主,请吃饭,对方总是建议说,我要吃你们北京特色的吃的。我暗想,你长了牛马的胃口了吗?就敢说吃北京小吃?不是我贬低北京的特色小吃,说句实在话,那是真鸡巴难吃。但是我还会带朋友到比较特色的北京小吃饭馆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难吃的过程,我会点上一桌子,当然我明白这些吃的90%都会浪费,因为我自己就不喜欢,对方看看那些菜的形状,稍微品尝一下,基本上就饱了——就是常说的饱眼福。我发现这类饭馆永远是人满为患,同时我也观察了一下,饭桌上剩下的东西永远比人的胃里消化的要多。你不要老责怪农民不喜欢种粮食,我们城里人的浪费太惊人了。我在肯德基或者麦当劳就从来没有看见有人剩东西。

在北京特色吃的东西当中,我能接受两样东西,炸酱面和涮羊肉。我不喜欢吃饭馆里的炸酱面,因为太难吃,我喜欢自己做,我的配方绝对比饭馆里的牛逼多了,这也是我反复试验后的结果。以前我妈总做炸酱面,但我不爱吃,不是我妈做得不好,是我不喜欢面食。后来我就琢磨,怎么能把面条吃下去,就自己动手做,一来二去就弄出来了。涮羊肉好吃是因为它没有技术含量,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吃法。

北方人对吃真没有什么讲究,小时候在东北,那里的人对吃永远停留在吃饱的层面上,所以不管怎么做,一定要量大,搞得东北人天天都当成量多的第二天过,究其原因,大概就是为了体现出能吃饱的念头,盘子直径跟篮球那么大,盘子里面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而且浪费惊人。可是你要是量少一点,人家会说你小气。东北人的大气都体现在浪费上。几年前,我采访一个叫任泉的人,他好像是个演员,在上海开东北菜馆,他说上海人就受不了量大,不是说上海人胃口小,而是一种生活习惯,一个讲究精致的城市,你弄得粗糙,人家就不喜欢。开始就没多少人吃,后来任泉“偷工减料”,上海人民就稀饭啦。

我发现,黄河以南的吃的,我都喜欢。去南方出差,朋友请吃饭,都会问我,吃得惯南方菜吗?我说我吃不惯北方菜。比如很多北方人吃不惯上海菜,酱油很多,而且偏甜,我就喜欢。北方人不太习惯广东菜,因为偏淡,我就喜欢。很多北方人不喜欢太辣的东西,我就能吃得惯湖南、四川、贵州的辣的。相反,在北京我很少吃东北菜,可能是小时候对家里的东北菜记忆太深了,怎么吃都不如家里做的。

据说北京现在是一个国际性大都市,国际性大都市的标志之一就是什么好吃的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事实上也是如此。从巴西、墨西哥、泰国、马来西亚的美味佳肴,到福建沙县小吃,应有尽有。但由于本地人对吃的要求不高,所以开饭馆的人也就容易放任自流,随便一对付发现北京人也挺好养活的。对于有那么一部分经常到各地出差吃遍大江南北的人来说,在北京吃是一种痛苦的事情。但是话又说回来,北京不就是这样吗,兼收并蓄,但从不精益求精,从外观上看底蕴十足,从里面看空壳一个,从空中看传统与现代紧密相连,从地上看都是十三不靠……而吃在北京则永远处在串味中,任何特色的吃到这里都变得不伦不类。

你又会说我矫情了,有本事你别在北京呆着。我的意思是,北京是个大杂烩的城市,什么东西在这里都会取平均值,因为没有一个主导的东西,所以没有审美、没有品味,也就没了特色。我再打个比方吧,比如成都,以川菜为主,这是她的特色,她就像个良家妇女,只有老公才能上,北京就像个妓女,谁都能上。

嗯哼!
(老颓同学对本文某句话亦有贡献)

带三个表 @ 2008-09-03 10:46:59 分类: 闲扯

时间:2008年9月6日下午13:00点。
地点:海河边,大同道与大连道之间的某个地方。
报名方式:打电话。
联系人:我妹妹王晓玮
电话:022-23315681/022-23322195(8:30-17:00之间报名)
免费,可呼朋唤友拖家带口谢绝未成年人。
别往我邮箱发邮件,以免耽误你报名。

之所以采用这种方式,是因为场地太小,满额为止。
如果报名的人多,就加场,人少就一场。
如果加场,时间会安排在下午15:30。

大家根据自己的情况报名。

带三个表 @ 2008-09-03 1:11:51 分类: 杂谈

今天,收到中国音乐家协会金兆钧老师发给我的《改革开放三十年三十首优秀流行歌曲》候选曲目,一共100首。我把后70首删掉了,剩下30首传给他们了。

最近闹完了,又开始改革开放30年了。想想这个国家也挺悲哀的,原来那么封闭,那么变态,后来才开放,看来历史的车轮谁都不能阻挡,最近中国奥了一次,向全世界人民展示了中国的S造型,希望将来更开房开放吧。

流行歌曲本来不该是改革开放的产物,它本来在任何时代任何地区都存在的东西,但是从那个变态的年代开始,一个人们喜欢的艺术形式给消灭了。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那个人,丫几乎把所有的东西都毁了。但是历史就是这样,似乎是机缘巧合,流行歌曲的命运跟改革开放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了一起。历史的逻辑就成了——没有改革开放,就没有流行歌曲。

我还算幸运,文革的革命歌曲我听到不少,改革开放后我正好借改革的春风来到了北京,从李谷一唱《乡恋》到现在的萧敬腾唱二逼歌曲,我都赶上了。要不我怎么成了乐评人呢,因为你丫还小,不懂历史。

金兆钧老师在信中提出了评选标准,如下:

时代性:反映当时时代主题或社会心声。
音乐性:歌词/旋律/编曲/演唱具有较高水准,引领流行潮流。
民族性:体现中华民族自身的文化传统,并不排斥与外来优秀文化融合。
人文性:具有较深刻的文化内涵和艺术性。
历史性:脍炙人口、经久不衰,传唱多年仍不失其经典魅力。

我的选择结果如下:

李谷一:《乡恋》(马靖华/词,张丕基/曲)
看我博客的人95%以上没有听过这首歌曲,这首歌你今天听着没什么,但是在当时,李老师被一些人批的快成反革命了。冲这个这首歌在任何时期都是经典。对这首歌的批判让我知道了什么叫气声唱法,那些傻逼当年批判这首歌可能不知道唱歌要用气,他们根据喘气的粗细深浅程度来判断一首歌曲是否低级庸俗下流。还好,后来那些气声说法的人都Shut他们的Up了。

程琳:《小螺号》(付林/词曲)
程琳老师刚出道的时候,好像十四五岁?她的意义不在于她唱了什么,而是她这个年纪的人唱流行歌曲,本身就是一种标志。标志着流行歌曲是年轻人该唱的歌曲,那时候她是最年轻的歌手,和李谷一老师一样,程琳老师也受到过很多非议。在那些非议的人看来,流行歌曲就是“小螺号,瞎鸡巴吹,海鸥听见了瞎鸡巴飞。”

苏小明:《军港之夜》(马金星/词,刘诗召/曲)
我选这首歌主要是作者能把一首主旋律的题材写得很有人情味儿,苏小明唱的也有人情味儿,你想想吧,在那个拨乱反正之初,人性的解放可没那么快,有些人还喜欢用政治眼镜看问题。但可能是这首歌太优美了,同时也不俗,所以,即便想鸡蛋里挑骨头的人也挑不出来。

朱晓琳:《妈妈的吻》(付林/词,谷建芬/曲)
选择这首歌的理由只有一点,我妈说每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想起我姥姥。

群星:《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张枚同/词,谷建芬/曲)
粉碎四人帮,百废待兴,全国人民跟今天迎奥运一样打了鸡血,那时大家都希望投入到大干四化的热潮中,发愤读书,为中华崛起添点力量。这首在当时青年中比较流行的理想主义赞歌给我们描绘了一个未来来的蓝图。妈逼的,过了20年后,发现根本不是这回事。现在比我大六七岁的人应该深有感触,被忽悠了吧?

臧天朔:《朋友》(黄集伟/词,臧天朔/曲)
在这首歌出现之前,朋友的关系因为政治运动而变得靠不住;在这首歌出现之后,朋友的关系因为商业色彩而变得靠不住。每个人都需要朋友,那种很纯粹的关系,但是总是无法真正实现。

群星:《让世界充满爱》(王健、陈哲、小林、郭峰/词,郭峰/曲)
从这一时刻开始,流行音乐界的大型团体操方式就出现了。那时候中国人对爱的描述还是很含蓄,当时我觉得有点假,现在对爱的描述都是“我的爱,赤裸裸”,我又觉得受不了。因为现在到处都是《让世界充满2》。

程琳:《信天游》(刘志文、侯德健/词,解承强/曲)
借用西北民歌信天游的歌曲在当时有很多,这次候选歌曲也有很多,我选择了《信天游》,因为这首歌引发了“西北风”热潮。这是流行歌曲第一次跟传统民歌明目张胆地媾和。不过让我感到失望的是,既然是反映改革开放30年,为什么没有囚歌?这个是跟当时“西北风”一起流行的。你想想,没有当初1982年的严打,能有1988年囚歌流行吗?而且这些歌曲才是真正的民谣,什么高晓松、小柯……都是伪民谣。为什么我们总是回避掉囚歌的真正历史成因?

崔健:《一无所有》(崔健/词曲)
关于这首歌的意义我就不说了,因为这么多年我都说烦了。

董文华:《血染的风采》(陈哲/词,苏越/曲)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虽然只打了几个月,但是中越紧张的边境关系一直持续到90年代。《血染的风采》也就是在这个背景下产生的。1985年,我上高中,我们班一个女生给老山前线的一个解放军写了一封信,她说你们保家卫国,“亏了我一个,幸福十亿人”。然后这封信辗转被《云南日报》发表,然后全国有无数家党报刊登了这封感人的信。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这个女生每天收到的全国各地的信件都是一麻袋一麻袋的。后来,那个老山前线的连长杨少华还到我们班做了讲座,送给那个女生一包老山上的土,还有几片弹片。我发现那弹片里面都是铁刺儿,炸开了之后杀伤力真大。那时候想,越南人真狠。后来我就听到了《血染的风采》。那时候人们都还有家国情结,不像现在,除了简单的民族主义,就不会干别的。关于那段历史的文艺作品,一个是《高山下的花环》,一个是《血染的风采》。任何战争都没有正义,大炮是矫正边界的最好仪器。

崔健:《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崔健/词曲)
这是一首把历史、政治、生存、大我、小我浓缩的相当完美的歌曲,关键是,它还是一首摇滚歌曲,还是崔健的标志性歌曲。

朱哲琴:《一个真实的故事》(陈雷、陈哲/词,解承强/曲)
这是一首带有公益色彩的歌曲,当时没有人这么去想,也是在当时流行歌曲庸俗不堪的时候出现的相对比较艺术性的歌曲,更是朱哲琴奠定自己风格的歌曲,没有这首歌曲,大概也就没有后来的《黄孩子》《阿姐鼓》。

艾敬:《我的1997》(艾敬/词曲)
别跟我说这首歌民谣,那都是生造出来的概念,艾敬本来也不怎么会唱歌,所以她唱这种哼哼唧唧的歌曲倒还挺合适。主题抓得很好,1997。香港都回来10年多了,俺现在也没去过那个花花世界。因为去自己国家的土地还要盖上大红章,感觉挺别扭的。

韦唯:《爱的奉献》(黄奇石/词,刘诗召/曲)
中国是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天灾人祸每年都会有,现在如果你听到这首歌,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儿。而且现在又是一个爱心缺斤短两却又偏偏喜欢到处献爱心的年代,反正这首歌会一直传唱的。

董文华:《春天的故事》(蒋开儒、叶旭全/词,王佑贵/曲)
好多人会觉得你怎么会选这首歌?我下面还选了《走进新时代》呢。因为流行歌曲本身就是历史的见证,它不但要见证一种文化、生活、时尚的变迁,也要见证某种政治关系的变迁。就像我每次听到《东方红》《北京颂歌》《大海航行,靠,舵手》都回想起那个年代一样,歌曲有时候会让我们复习一下历史,难道不是好事吗?我好奇的是,蒋开儒老师平时不作恶梦吗?

毛宁:《涛声依旧》(陈小奇/词,陈小奇/曲)
对,这首歌其实应该在最近几年流行才应风景。早了好多年流行,只能说有预见性吧,呵呵。

张楚:《姐姐》(张楚/词曲)
我很少能看到有人这么写歌词的,写得很有力量。这让我想起张楚的另一首歌曲《将将将》,有点“我吃我的心”的意思。

郑钧:《回到拉萨》(郑钧/词曲)
当年红星公司的企宣詹华老师让我听郑钧的几首新歌,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丫红了。这首歌编曲很有气势,据说当时他们听到小样的时候不是这个感觉——“像一匹小马驹在山路上悠闲的奔跑。”

陈琳:《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丁原、洛兵/词,丁原、周迪)
其实我更觉得陈琳的这张专辑很经典,每首歌都很好听。原来这张专辑是给那英预备的,老那没看上,就跟福茂签约了,不过也唱了《白天不懂夜的黑》这样流行的歌曲。据说那英老师当时一听到《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就想撞墙。

老狼:《同桌的你》(高晓松/词曲)
一首回忆泡妞未遂的歌曲让高晓松终于泡到了妞。以后你们都跟高老师学学。

李春波:《小芳》(李春波/词曲)
又是一首伪知青歌曲。它在1994年开始流行,后来更多是被农民工而不是曾经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接受了。

于文华、尹相杰:《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赵小源/词,李凡/曲)
我不明白后选歌曲里面为什么没有《纤夫的爱》,这首歌比《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更经典,一个长得跟功夫熊猫的远房亲戚一样的尹相杰,能把这两首俗不可耐的歌曲唱的全国人民都跟着哼哼,容易吗?

高枫:《大中国》(高枫/词曲)
这首融合了好多地方民歌调子的歌曲,从某种意义上告诉了人们,中国人就是喜欢大而无当的事情,过于迷恋大和完美总让我们迷失。

李娜:《青藏高原》(张千一/词曲)
有一次我当评委,选手唱《青藏高原》,觉得自己是实力派,我打分特低,我觉得是个女孩,稍微受过一点声乐训练都能唱得上去,结果就总有人拿这个到处蒙人。关于汉族人写/唱西藏题材的歌曲,能流行的不多,更何况张千一老师是朝鲜族呢。

田震:《野花》(田震)(田震/词,刘君利/曲)
我没有选《执着》,而是选了《野花》,我喜欢这首歌是因为词曲写的都那么恰到好处。好像有些老同志认为这首歌歌词有问题。那为什么你不说李宗盛老师的《寂寞难耐》也有问题呢?

朴树:《白桦林》(朴树/词曲)
朴树的歌曲就跟这首歌的名字一样,白巴刺剌的,没什么内涵,但是有点浪漫和讨巧。我家山上一片一片的白桦林,我站在其中什么感觉都没有。当什么东西变成了一种标志,就让人放不下了。这是一座让你伤心的城市,这是一条让你流泪的河,这是一条你跟丫分手的街道,这是一篇你曾经野合过的草丛……

张也:《走进新时代》(蒋开儒/词,印青/曲)
如果这首歌的曲子配上崔健《一无所有》的歌词,会是什么效果呢?还好,关于表白性歌曲就这么两首流行的,谁再这么去写,那就真有点傻了。


 

雪村:《东北人都是活雷峰》(雪村/词曲)
其实东北人都挺傻逼倒是真的。这首歌第一次跟网络联系在一起,改变了人们的欣赏方式和歌曲的传播方式,遗憾的是雪村并没有从中国移动那里领到丰厚的彩铃使用费。先驱永远是这样:只能做活雷锋。

布仁巴雅尔:《吉祥三宝》(布仁巴雅尔/词曲)
虽然蒙古语的歌词我听不懂,但翻译过来我觉得很经典,三是一种平衡与和谐,你没见过两条腿的椅子吧?三生万物,这是基础。所以我认为,《吉祥三宝》其实讲的是关于和谐社会的事情。

刀郎:《2002年的那一场雪》(刀郎/词曲)
至今我都觉得这首歌很牛逼。你不喜欢是因为喜欢的人太多了,怕自己被当成出租司机或打工崽吧?

带三个表 @ 2008-09-02 0:22:35 分类: 闲扯

很多人写信给我,关于购买《欧美流行音乐指南》的事情,我有点招架不住了。因为回信说一样的话容易让人崩溃。在这里我说清楚吧,大家不用发信给我。

很多人写信来找我邮购,我不管邮购,我建议大家也不要给出版社写信邮购,因为我和出版社的人算了一下,要比你在书店和网络书店贵很多,本来书就很贵了,多摊那点成本不划算。

这本书不是那种畅销书,你放心,它不会一上市就卖光的。所以耐心等几天,过些天大城市的书店里面就有了。卓越和当当可能会慢一点,因为出版社会跟网络书店讨价还价扯皮互相耍无赖,上架后怎么也要一个月以后了。反正这书也没什么太强的时效性,你就是早看一天跟晚看一天都一样。它是一本工具书,需要的时候要想到它,就像你结婚10年后的老婆一样——需要的时候会想到她。嗯哼!

我这边有什么消息随时通知大家。大家别弄得那么着急,我对这种貌似抢手的假象不太当真。这本书我认为顶多卖掉8000本。

前几天去杭州放DV,回北京后发现说不出话了。我在杭州也没说过几句话,但是干张嘴说不出声,今天好了一点,但是说话很费劲,这段时间很累,一着急就说不出话了。我本来就是个懒人,平时不爱动,老是跑来跑去我就烦了。但是为了能让大家抢先看看,辛苦点倒没什么,而且,我也想通过巡回放映引起一些企业的关注,能给我的DV上几个广告,不然就白忙活了。

现在是这样安排的,9月6日去天津播放(具体时间地点另行通知),然后会安排南京和广州,广州是最后一站。然后不管有没有广告,我都不在任何地方放映了。有广告,我们就上线,没广告,就封存了。

可能我用的这种方式不太容易拉来广告,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件事上,能做到什么份上就做到什么份上,虽然在上海和杭州放映大家反应效果不错,但是我明白,来看的人要么是我的朋友,要么是看我博客的人,算是对我有些了解,所以,大家的判断我不能当成参照。到底好还是不好,等着大家去评判。

去年,《十面埋妇》有1000多万人次观看,效果不错,今年我们合作伙伴增加了两个,预计能有2000万人次观看,在这上面做广告,我不敢说效果立竿见影,但应该还是不错的。我也知道,现在人们不太能接受网络传播中这种宣传推广方式,我这么做显然有些吃亏。但我就喜欢这么做,让所有人都可以免费看到,让它变成一个广告平台,也许今天人们不接受,反正早晚会接受的,什么时候接受了,我就什么时候拿出来。

有愿意在DV里面贴片、冠名的企业,跟我联系吧(dundee@126.com)。我知道有钱的老板都不看我博客(要不你的股票怎么老往下跌呢),没钱的员工可能会看,麻烦你把这消息告诉你的老板,他要投广告了,股票会攀升的,不投的话,那就等着过冬吧。哈哈!

过些天我会剪出一个片花。

带三个表 @ 2008-09-01 23:46:41 分类: 闲扯


这是一个女流氓给我的,她在信中说:“你的博客所传递给我的信息……”
哦,天哪,天哪。回头俺就印成T恤。

带三个表 @ 2008-09-01 18:35:46 分类: 闲扯

我经常在博客上贴出我做的T恤衫的样子,我在“设计”的时候,就想过如果印成成品穿起来会很带劲。可是我不会设计,Photoshop我就会五个命令,而且我一向对影像的东西没感觉,如果让我设计,那就很可笑了。

不过我还真想卖T恤衫,至少印出来一件我穿着也是应该的。所以我想问问,谁对设计比较在行,有想法,尤其是稀奇古怪的想法,对社会各行各业都很敏感的人,容易把一件事具象化,不妨合作一下。我找人印制、销售,你就出创意。谁都可以试试,只要通过了,就可以印出来。反正印T恤又不归宣传部门管。

有兴趣的人跟我联系,发邮件到我的邮箱:dundee@126.com。如果方案采用,可根据实际销售情况提成或者一次性支付设计费,我不喜欢白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