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著名胖子~
那些女孩教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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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10-20 23:23:52
/ 个人分类:八小卦
有首老歌,《再回首》,很伤感的样子,在我尚吃不透歌词的意义时,就曾边做伤感状边吊着嗓门吼过一阵子。
可我以为,再回首并不那么诗意,其实很让人恼火。
这好比女人就像男人的一所学校,男人通过女人成长,每当这个男人离开那个女人之后,却总是骂骂咧咧的——因为,就好像一般人毕业之后,鲜有不猛说母校坏话的。
可有的时候,再回首又显得挺有趣,因为有些曾经敢去做或会去做的事情,现在却不敢也不会去做,人有的时候勇敢一些,才显得更可爱。
比如,男人的第一次。
可《再回首》太土了,遂想赶潮流,以品冠的《那些女孩教我的事》为头,但很快别人就打击我——这个歌出了有段时间了好哇……
好吧,那么我稍微改动一下——《那些女孩教我们的事》。
第一句“我爱你”。
其实,我不记得自己第一次说“我爱你”是什么时候,这真是个悲剧。
这里写的第一句“我爱你”,是女孩对我说的。
说来闷骚,那时我才小学四年级。
小时候,我不是一个时髦的人,因为父母老是说我长得丑,所以破罐子破摔,直到四年级的那一天。
那天上语文课,老师并非教我们怎么写情书,可我的同桌女同学显然是发情了。只见她用胳膊拱了一下我,肆无忌惮地越过了“三八线”,我正准备奋起捍卫自己的主权,却见她的脸上迅速飞上两抹乡下红。
这很匪夷所思,以至于我突然想上厕所。
她要和我做笔交易——我告诉她我喜欢谁,她也告诉我喜欢谁。
我不屑,因为我根本不想知道她喜欢谁,这情报太没价值了。
可她又加了砝码,这诱惑让我难以抗拒——她再告诉我班级里男生女生们谁喜欢谁的事情。
结果,我马上同意了,由此可见,我的八卦爱好历史悠久。
在她满足了我的八卦需求之后,告诉了我之前被我视为最没价值的事——她喜欢谁。
谁知道,她居然偷偷在我耳边轻声道——我爱你。
即使放在那个时候,我也很清楚,她知道怎么说“我爱你”,但肯定不知道什么是“我爱你”,因为她的理由很搞——因为我的头很大,显得很Q。
忽然,我发现自己的人生豁然开朗。父母未能给我英俊的面容,却给了我一枚硕大的脑袋,原来,这脑袋除了进行意淫等思维活动之外,还有求偶功能。
尽管如此,我依然震惊,以至于当她不断催促我说出我喜欢谁时,我仍然没有反映过来。
恍惚了好久,我才回过神,我觉得,她在我的人生之中具有里程碑意义,所以,一个崇高而洁白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那就是——我要对她负责!
于是,我严肃地对她说:我不喜欢你。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情绪,但很快脸上的乡下红再次汹涌,笑着跟我说,“没关系!”
因为我觉得给了她很负责的答案,我对她的态度不会发生任何变化。于是,当她频繁越过“三八线”时,我总抱以迎头痛击——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迎头痛击:朝着脑袋就是一记如来神掌。
可是,我没有想到,她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所以,每当挨打时,她就会扯开嗓门冲我喊,“你怎么可以这样打我?我是喜欢你的呀!!”
……
第一次打飞机。
之前的博客中,我曾经隆重推出“痛经灵”同学。
在枯燥的读书时代,痛经灵同学在课间时常讲述的“我与洗头妹不得不说的故事”,是我们的最大兴奋点之一。
其中,最牛逼的一则故事是这样的。
他与一枚洗头妹,日久,于是,生情。
可正值情到浓时,他才发现,她竟是黑老大的女人。黑老大带着一帮人,杀到洗头妹的出租房。
这时,长得很像猥亵幼女惯犯的痛经灵同学的形象突然天翻地覆。他讲之称为爱情的力量。
他猛地关上门,反锁。然后,置门外老流氓们的踹门声于不顾,“啪啦啪啦”地搞起来了。
注意,“啪啦啪啦地搞”是他的原话,我们都觉得他的形容实在太形象了,以至于后来看到郭富城跳起“啪啦啪啦舞”,我们一度以为这种舞是在床上跳的。
可仔细想想,除了那“啪啦啪啦”,痛经灵的故事一点都经不起推敲,而且他的故事每到高潮就突然没了下文,比如老流氓们是否冲了进来,他又是怎么逃脱的。
他不是什么洗头妹老主顾,不过是个飞机专业户罢了。
想到第一次打飞机,我就想到了小学时的一个同学,他读初中的时候与我仍是同学,但不在一个班。但某天课间,他很无厘头地把我从教室中喊出来,给我普及生理卫生知识。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但那架势,看得出他已经跟不下20个人说过同一番话了。
“想知道大人是怎么避孕的吗?”他的问题让我一头雾水。
见我不知道,他很有成就感地昂起了脑袋,“告诉你吧,避孕就是先把男的废掉,就是先挤出一大坨白色的东西,这样就不会怀孕了。”
其实,听他讲完,我还是不明白。
但过了几个月,他突然一脸愁容地对我说,“怎么办,我怕我这辈子不能生了啊。”
那模样,简直生不如死。
我赶紧问为何。
他哭丧着脸说,昨天晚上他不小心挤出了一坨白色糨糊……
第一次上床。
中学时,班上有个体育生,他在班级里有着标志性作用——因为,他姓蒋,考试永远倒数第一,而班上永远考第一名的班长也姓蒋,他们誓死捍卫着两个极端,这让大多数同学都很有幸福感。
“倒数蒋”考试不耻最后,但泡妞永远争第一。当年,他也是一个生理卫生知识的宣传者。
体育生每天下午最后两节课都是操练时间,拉到跑道上去锻炼。倒数蒋由于速度无人能敌,到后来几乎对练体育失去了兴趣。
但某一阵子,他仿佛又找回了练体育的兴趣,生机勃勃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和另一个练体育的女生搞上了。他们不是去跑步,而是到离学院不远的家中做爱。
其实,他们在床上摸爬滚打的次数绝对不比花在操场上的时间少,可很长一段时间,倒数蒋都摸不着门道,因此,他常仰天长叹——敢问路在何方??
他曾向我打听,我不知道,于是,我找了学校外面的混混打听,混混拍拍我的肩膀,先是哈哈大笑,然后悠哉悠哉地说,“小伙子,本能嘛……”
打那以后,我就没再理过那混混,因为他的回答证明了一点——丫只是个吹牛的。
我是个热心的人,虽然那时候处男一个,但一直在帮助倒数蒋找到门道。因此,他的血泪经历我比较清楚。
他的经历基本如下,先是两人赤膊上阵,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找,绝对有翻箱倒柜的气势,连个脚趾缝隙都不放过,结果,依然不幸未遂。
接着,女方采取主动策略,找上好姐妹数人,一起研究生理卫生。这个课题耗时长达一个月,终于指出了模糊的方向,估计应该好象大约可能仿佛是在这里吧……
小说里关于第一次的描写基本都很庸俗,要不就是巨唯美的(作者一定有第一次情结),要不就是很无聊——女的嘴唇一咬,眉头一皱,眼睛一闭,哼唧一下,仿佛像上刑——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小说里大多是关于女性的描写,惨就惨在处男的描写太少了,至少在那个年代如此,书里的男主角尽是些骨灰级的老流氓,一点都不儿童文学。
可倒数蒋的女友算是找到了方向,让倒数蒋匪夷所思地成功了。但找对门路的他还来不及HIGH,又一出尴尬出现了——接着该干吗呀……
于是,两个人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傍晚,腰酸背痛,发现家长都要回家了才作罢。
他们的第一次一点都不唯美,但足够无聊。
第一次见红。
数月之后,已是“熟练工”的倒数蒋又找到了我。
我对他的来访表现出极端的排斥——这好比一个每天山珍海味的家伙,找了个一礼拜没吃饭的穷鬼问:知道鱼刺为什么像粉丝么?
这很欠扁。
况且,他问了我一个巨奇怪的问题——他的女友已不是处女了,可为什么昨天床上见红了?
那时,我没有经验,可我听万峰老师的节目,所以我很快有了答案——空降兵?!
第二天,倒数蒋把他女友找到的正确答案告诉了我。
真相往往很可怕,这是真理。
因为他的答案是——他见了红。
第一次死亡威胁。
第一次死亡威胁来自隔壁班的一个男生,以很无厘头的方式。
前一天晚上夜自修,我与一女同学骑车回家,路过某个街角,看见了他和一个同班女生正在接吻。显然,他们也看到了我们。
第二天,我正在好好学习天天“想上”。丫跑到我这边说,“明天下午,会有我一帮警校的哥们收拾你,你基本上没活路了,自己看着办吧。”
那架势,好比一个厨师,准备切肉饼……
我正莫名其妙着,他又添上了一句很操蛋的话,“顺便告诉昨天和你一起走的女同学,她明天也会死。”
虽然他的话很像电影台词,可我很愤怒。
这孩子,一定家里宠坏了。接吻被看见了居然要灭口哇?
这孩子,一定愚蠢到家了。连女人都要打,而且“打死”?
我开始安排应对措施,例如找学校外面的混混朋友接应,又特地找到了因研讨生理卫生知识而培养起伟大友谊的倒数蒋同学,让他帮忙照顾一下被威胁的女同学。
倒数蒋答应是答应了,可明显心虚——他体力透支得太厉害,想当年以一抵十,如今估计顾自己跑路都有点悬。
当天下午,威胁人找到了我。
我抢过同桌女同学的一把剪刀,就迎了上去,准备先把丫废了。
结果,他迎面就是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我……那时的感觉真是百感交集啊。
据说,叫他来道歉的是他女朋友。
我觉得,他女朋友教他学会了一点——一个男的,不能太傻逼。
第一次分手。
第一次失恋的时候,我把寝室里的电话机砸了,并冲着电话那头怒喊,“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这话说得很应景,因为比较港台腔。就差唱起,“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
一个温州室友的反映比我还激烈,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我看见了他的眼睛,明显是热泪盈眶的!
哦,卖糕的,他要冲过来抱着我哭!我终于发现了他的意图,太哥们了!于是,我敞开了双臂……
结果他奔向了电话机。
检查完电话机,确定它一息尚存之后,他松了一口气,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女人嘛,可以再找,但电话机破了,你怎么泡妞啊?”
你教我怎么爱上,但没教我怎么遗忘。
品冠这样唱道。
第一次分手,让我学会了一点——地球没了谁一样转,没有淡不了事没有忘不了的人,而做个哀怨的失恋者很十三点。
所以,第二天,我就奔上了开始新恋情的征程,且斗志昂扬屡败屡战。
更多第一次,有空时再写吧,顺便抖几条杭杭的第一次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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