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下午坐在中天竺的农家茶室喝茶的时侯,与朋友们倒数相识了几个年头。原来不知不觉共度你的生日五次了!
中午接上豆豆和钱红到上天竺,缓缓步行上山的我们,手里拿的鲜花特别引人注目。我买了三十九朵白玫瑰,用一张红纸包起来,特别漂亮。沿途都是桂花香。到达的时侯,好多朋友们已经在分享蛋糕啦。我抢了一口吃,近二点了,还没顾得上吃饭呢!抬头望望你,似乎今天的眼神特别温柔。
朋友们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好久不见,俐俐苗条了、小龙好丰润、留影的异国情调更浓、阿杜女人味起来了,张老师看上去那么年轻,豆豆的一身红衣让她显得青春焕发、钱红还是一如既往地别样风情......而我的胸前,有了哥哥的照片装饰,走路都有力了许多。
有趣的是,在上天竺的时侯,她们一群人不断地“鞠躬”,我笑说让她们注意点,每人最多允许鞠躬二次,可不能“三鞠躬”啊!可是她们都不听,最后只剩我一人在那里“玉树临风”。谁让哥哥只保佑我一个人免受可爱的蚊子侵扰呢?!
叽叽喳喳地离开上天竺到中天竺喝茶,一行人竟然凑了三桌。我忙着倒茶切蛋糕,嗑瓜子,与朋友聊天。
午时的阳光从桂花树的缝隙里洒下来,装饰着我们的脸和心里的爱。
有时,我们能够拥有的,只是此刻,只是霎那。树荫深处,抬头看天,看时间匆匆而过的影子,适合怀旧。杯子里,绿色的茶叶慢慢舒展。它们曾经鲜艳过、青翠过。而我,是否可以,在此时微笑的面容里,留住昨天。
朋友的手机响,是你的《红》,旖旎的乐声。仿若蝴蝶,飞过之处,留下绚烂的美丽。
到奎元馆吃面,再到钱红家。黑、白、灰三色的装修,是哥哥最爱的颜色;蓝色的灯光、蓝色的薄纱窗帘、蓝色的花瓶。耳边回响哥哥布置演唱会灯光时说的一个字“蓝”!墙上,巨副的照片让我不禁伸出了我的“咸猪手”...让我赞叹不已的是过道的天花板上,竟模仿他的笔迹刻上了大大的“Leslie”,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是一朵花,我们一看就心领神会。钱红真是个心细如发又有创意的女子,无法表达我对她的景仰,只好随手拿了个红色的小蕃茄,微微曲膝,深情地对着她说“你,真太有才了!你,能嫁给我吗?”,虽然换回一句“去死!”,但无法阻挡我的真心赞美。她还拿出她多年收集剪贴的杂志和书报给我们看。对着她的24K金的《SALUTE》,我垂涎三尺,对她说:“让我摸一下下可以吗?”,她首肯。我得寸进尺:“让我摸两下下可以吗?”,她只好答应播放时让我拿着放进CD机,再拿出来。这就算两下下的摸!我强烈抗议,“这只是碰,不是摸嘛?”,“什么是摸?”,呵呵,我只好牺牲我的手,在她身上示范了一下。
我们忙着拿出蛋糕,点起大大小小的蜡烛;我们忙着把她的旧海报贴上墙,又做纸团看谁能分得这些海报;我们对着他的“眉目如画”色迷迷;我们随着他的歌声起来跳舞......张老师的命题作文《假如你醒来,发现哥哥躺在你身旁你会怎样?》更是让我成为这一晚的“咸湿”之最。具体都不好意思记录,反正是动用了一个字“舔”,嘻嘻!
9点12分,我们唱起了生日歌,如狼似虎地瓜分了哥哥的生日蛋糕。小龙说,这是她吃蛋糕数目最多的一次,谁说不是呢?从中午开始,我们已经吃了三个啦。可是,怎么还是一只比一只好吃呢?!
打电话给来不了的红,她说正在挂盐水,不想传染给我们所以不来了,还自创哥哥语录:“流感就象AZ,是不能随便传给别人的。”可怜的人,难道从来不知道:蛋糕是可以治愈感冒的吗?
忘了说那瀑布灯了,钱红有一盏,我也带了去,灯光流泻,瀑布流淌,一切恍如时光,那么温柔地抚过你的脸庞心上,让你有勇气面对春暖秋凉。
最后,一定要记录的是:幸运的我拿到了一号海报,开心地把个“眼镜哥哥”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