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被爱是我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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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学友演唱会

    2007-05-18 11:42:22

    看学友演唱会

           早早买了票,等着在家门口看学友的《好久不见》演唱会。的确是犹豫过,要否买内场票,但因为邀请了小叔子一家来看,价格的确有点难以承受,于是选择了二百元一张的看台票。
        想起05年的5月与他的两次谋面,翻出与他的合影及他给我的签名来看。时隔两年,不知他是否还会记得我的名字,忍了忍,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追星”行为,虽然他就住在文二西路附近的米兰洲际酒店。
        八点的演唱会八点半才开始,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向着黄龙体育场方向一路堵车,我们被迫把车停在公司走路过去,路边到处停着车,到处是人。接友人来电,让我不要去那里的麦当劳买东西吃了,因为她排了四十多分钟才买到。看宣传是说票基本出清,但我原来怀疑是宣传手法而矣,没想到却是真的。诺大个体育场,真的黑压压地坐满了人。本来想灯一黑就坐到好位置去的想法早没啦,因为前后左右的位置没有一张是空的。这是杭州演出很少能看到的场景,至少我从来没有看到过。
        学友他该很高兴吧?我替他高兴。
        他唱他的老歌;他唱他的新歌;他唱他自己创作的歌曲;他还演他的音乐剧。可惜那首《给朋友》,歌词尽管影射哥哥,但开始的介绍明显是给梅的。场内一直十分亢奋的样子,时不时爆发全体大合唱。那些歌《一路上有你》、《祝福》等,我也真的会唱。
        可能做媒体前线的都是年轻人吧,所以总是说他老了,他自己也情不自禁这么说,但是,其实,他一点都不老,他舞得那么好。而且,他比以前更懂唱歌,懂得用心唱歌了。
        下回,如还能再看他的演唱会,我要买到第一排去,冲到第一线支持他。
        看完回来,给友人发短信:学友的演唱会比哥哥的八万人演唱会如何呀?
        其实,我们都在想哥哥。而我甚至想到了:如果是哥哥此时在台上唱,我肯定会不顾一切地跳下看台了!不敢想不敢想,就此顿住。
  • 在股市中迈步犹如在泥泞中行走

    2007-04-26 16:04:08

    在生活中迈步犹如在泥泞中行走。---雨果

                              疯狂入股

        97年,我坐在证券公司长长的板凳上抬头看股的日子犹在眼前。那时证券公司经束了第一次墙角结蛛网的日子人声鼎沸。那时电脑尚未进入寻常百姓的家里,因此大家全挤在一堆,甚至一块儿吃盒饭。如果谁谁谁的朋友或朋友的朋友中有一个大户,而谁得以时常进入大户室获得清静空间,羡慕的目光一定会让谁后背灼热。
            那一年的暑假我一直都在股市上班,朝九晚三,风雨不漏。分析日线图,分析市盈率,分析资金走势......通霄达旦是常有的事。那里有时还能碰到数年未见的老同学。记得有时望着大屏幕,一向对金钱不敏感、对数字头疼且从不出不衍入的我第一次强烈地动了“希望能有人借我钱炒股”的念头。
            这样的疯狂持续到了2000年的夏天。而我在23块买进的深发展跌到12块后在那一年终于起死回生,连续几个涨停。而头一年生下儿子后无暇顾及股市的我听说了后去了趟证券公司,好多人拿着卡在嚷:我买什么好呢?这时边上就有好多人七嘴八舌地推荐开了。这样的架式促使我毅然下决心把我手中的股全都抛掉。这也成为我的买股生涯中最光辉的案例。至今颇感欣慰和自豪。而我后来再买的海王生物在跌到2块多后一直被套。
            长长的七年熊市,因为更多原来买房的款进入股市,终于又可以预见地疯狂了。但是这种热劲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现在,电脑大家都有了,除了排队等着开户的那拨人,证券公司里热热闹闹地等着开门的场景可能再也看不到了。但可以想象的是:隐在股市中的熟悉不熟悉的面孔可能多了N倍或N的N倍。真正是全民共股、全民共赌的时代了。
           “人类必然会疯癫到这种地步,即不疯癫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疯癫。”这是帕斯卡一句名言,用来形容如今中国股民的状态真是再贴切不过。
            我身边的人几乎都在炒股,还没炒起来的也已开始动心。我也不可避免地加入其中。也许我们只是寂寞,我们需要共同的话题:前年是超女、去年是世界杯,而今年,是凝聚了大家更多切身利益的股票。
            我们看到了牛的头,永远不要看到牛的尾巴。--只愿这是理想不是幻想;是神话不是笑话!
            希望明年,还有明年后的明年,我们的见面后的问侯语,一直是:“今天涨了多少?”。
     
  • 一个祭奠的日子

    2007-04-23 11:43:03

    就这么日日夜夜
    就这么岁岁年年
    就这么来来去去
    就这么永不改变
    老车都回不来......
            ----歌曲《夜行货车》

    一个祭奠的日子

            今天是谷雨,却成了一个祭奠的日子。中午,接小叔子来电,我老公的爷爷没了。
          我正好走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天,就今天的中饭是与他一起吃。我看他接电话的神情,一下就猜到了电话的内容。一路相随走回办公室,我还是哭了。
            认识他已十五年了,那时爷爷奶奶都还那么健康:爷爷还会下田种稻种菜,还会走那么远的路挑一担年糕来给我们;奶奶还会拄一支拐杖上楼来找我聊天。那时他们就已八十多岁了。回忆起来,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得那么友善,把我的名字记得那么牢。
          以前到他的老家,总会不厌其烦地陪奶奶聊天。后来,她中风了,留下了后遗症,口齿含糊,我听不清她说的话,无法交流。每次从她身边匆匆而过,我总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期期艾艾地落在我身上。来杭的那一年初夏,奶奶没了。儿子鱼刺卡喉正发烧,我没有去送她。后来在她的坟头,默默诉说内疚。请她原谅我没有更多的耐心陪她说话。
          那时侯,也是总想着“下次来了再说”,“下次来了再陪她说”。然后,就没有以后了。
          过年时,邀爷爷一起到奶奶的坟头去,爷爷摆着手说:“我走不动了。”,那时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我让他出房间晒晒太阳他都一付很累不想出来的样子,以前他可是最享受在阳光下躺着看我们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时刻。从他的微笑里,我看到了他面对生命终点的坦然和冷漠。也许,当欢乐和遗憾在转瞬即逝的寂寞时光里,被一一罗列,回望前程或往事,也都只不过是一次驻足,在前方不远的地方。
           人的一生,就是一条单行线,以射箭的速度直线前行,不可逆转。
           连无所不在的阳光,都是有生命时限的。
           在无风无雨的今朝,一点一点接近已写好的结局,情不自禁落泪成行。
  • 追求真实的人,只有去死

    2007-03-16 11:09:25

    追求真实的人,只有去死

        昨日在《杭州日报》的“西湖副刊”上看了一篇属名张立宪的短文《大哭的男人》蛮喜欢的,犹其是最后引用的那一段:

        “看着那个渐去渐远的身影,我想到另一个曾经大哭的男人,美国摄影师凯文.卡特。

        1993年,他来到饿殍遍野的苏丹,看到了这样一幕:一个小女孩艰难地向食品发放中心爬行,奄奄一息,一只大鹰在其身后耐心地等待着小女孩成为它的食物。卡特拍好照片,赶走大鹰,注视着小女继续蹒跚前行。然后,他坐到树下,点燃一支烟,念着上帝的名字放声恸哭。

        卡特记录下来的这一情景使他声名斐然,并于次年获得普利策摄影奖。得奖后两个月,他杀死了自己。

        他的遗言是:追求真实的人,只有去死。

        不知是被他的描述中我的想象中男人大哭的样子感动,还是被卡特的那句遗言震憾。总之,认真而善于发现、善于自省的人活着一定很心累。

        可以想象得到的是,人类生活的惨境肯定时时让卡特回忆起来,而正是这种生活存在的真实记录却让他声名显赫,这种矛盾和讽刺不是他造成的,他却无力改变。

        多么有责任心的人,我在心里深深纪念他,纪念他曾有过的呼喊和内心的挣扎;纪念他真实活着的渴望和善良。

  • 一个人的“三八节”

    2007-03-13 14:13:35

    一个人的“三八节”
     
            也许是年龄增长了,忽然开始过起了“三八节”,可能是因为在这一天,还会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还应该拥有温柔拥有爱。
            早上约友人逛商场,为想象中的“温柔”付了点代价,买回一件白色上衣和一件黑色的棉吊带衫,还有一双非常“温柔版”的凉鞋(不知会不会穿),啥时侯咱也“在深夜里妩媚”一回,重拾点当年河山(哈哈,说得还真是“猪气冲天”了。得为想象中的温柔场景脸红一下先)。
            下午去臭美了一下,做了个面膜,小睡片刻。回来揽镜自照,臭脸依旧,想“提当年勇”看来已任重道更远了。
            友人发来信息,祝我节日快乐,上写“
          “三八女人八想
       一想上网免费/二想年轻十岁/三想上班不累/四想帅哥排队/五想无所不会 /六想海吃不肥/七想衣服不贵/八想红杏出墙无罪。
        咱可没敢奢想啊,坦白地说,最想的是第六条:海吃不肥!在舟山时见到海鲜两眼发绿的我,第二天就蔫了,因为一边吃一边出,严重水土不服。招谁惹谁了我?最多说了句“这街道真TMD小啊,车流真TMD乱啊。”,犯得着这样惩罚我吗?为了不影响老家的市容,不影响在老家人心目中的杭州人形象,俺还特意画眉点睛地刻意打扮呢!所以说,新时代的妇女仍是怨仇深啊,怨不能海吃,怨能海吃但要肥。咋办办NI,猪年,让我为肚子上突然多出来的类似猪肉的东西怨上一回吧!
        向老公撒娇,讨要礼物。问:你要什么?俺努力掩藏贪婪(眼球骨碌碌地转了两圈/书上是这么形容的呀)地说:“我要惊喜。”以为神秘了一把,无奈道行太浅、功力不够。晚上他搭上我的车,看他两手空空,还想着可能家里布置了一下,好歹也插了一朵什么什么红花吧,但家里与我出走时一般无二。我又耸着鼻子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番,也是一无所获。于是设想:他可能想以行动表示吧,却见他过来与我说:我有事。径自云游去了。不是不叹的。
        只好独自快乐着,过完一个人的三八节。
  • 回不去的故乡

    2007-03-13 14:10:29

    回不去的故乡

         故乡,在我的记忆里,仿若一部电影中的一幕:桃红柳绿,漫山遍野的白色李花,路两旁齐人高的黄色油菜花和田野里的粉红箆花。而我,一个瘦弱的长相文静的小女孩悄悄行走在通往家门口的路上,一路有蜜蜂嗡嗡的陪伴和小狗欢跳的迎接。

        过年,回去住了两晚。老房子已拆掉了,平地盖起了三层高的楼房。宽敞的住房和平台,父母的居住条件得到了改善。站在三楼的阳台上,凭栏远眺,那儿时给我带来极大乐趣的小河,早如一个长满杂草的小池塘。那阡陌纵横、连畸的菜田呢?那种满了菊花的园子呢?那可以捉迷藏的葡萄架呢?如今,多的是一幢幢不整齐的住房。我的村庄,就这样非常轻易地消失了。不忍再看,不忍再想。

        回头在老家具里翻找,果然找出了三十年前我珍藏在小抽屉里的知了壳。过去,我们在暑假的下午,经常在树上找知了壳,然后到小街的一家旧货店里换钱,为此,每年秋后上学,老师常常会看到一个晒得象泥鳅般的我。我试图找回些儿时单纯的快乐,但只疲惫地笑了笑。

        园里的桂花树,总算保留了下来,低头不语,干枯的味道。

        故乡,应该被不断呤颂的故乡。我永远也回不去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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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建立时间: 2007-03-13
  • 更新时间: 2008-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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