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走了，带走那段传奇爱情（5）

    从新疆回来，就象从梦境一下子跌回了地面，如果我是外婆，我想我一定不愿意回来。因为现实的原因，伯蒋住到了大夫人生的儿子家，其实也就是独自居住在一间小小的二层土楼中，外婆，则住在了大舅舅家里。我觉得这样的传统真的很残忍，老伴老伴，老来却不能相伴。我老公的爷爷奶奶也是这样，奶奶跟着我GGPP过，爷爷就跟着老公的叔叔过，他们那里都这样。

    两地距离不远，对老人来说，却也不近，偶尔在一起出去玩玩或者探望对方，对他们来说，是真正的节日了。

    88岁那年，伯蒋生了场重病，外婆服侍了半年，从此，伯蒋的身体大不如前，89岁，伯蒋还是拿回了那块金牌，让外婆又是好生骄傲。

    2006年，伯蒋的身体又不行了，从夏天开始，就很少很少吃东西，十一期间去看他，他只能勉强在外婆的搀扶下挪到屋前晒晒太阳。

    12月31日，我打电话回家，对婆婆说：明天我们回来，去看看外公。晚上，老公打电话给我：外公去了。

    91岁的伯蒋，终于没等到2007年。油尽灯枯。

    豆腐宴上（我们这里，送走逝者后，家人要办豆腐宴），我看到外婆只是呆呆地坐在伯蒋常常坐着晒太阳的地方，她是不是，看到那个微笑的白胡子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