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钱塘】莫干山百年老别墅传奇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6-10-06 22:39:12 / 天气: 晴朗 / 心情: 高兴 / 个人分类:风雅钱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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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山下 / 2008-09-21 21:2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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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一刀先生:
看到了,知道了,你说要按我的线索去寻找莫干山的前尘往事,对我的要求必也承诺了,如能做到,后面我可能继续,够写几篇小说的。
她是个非常好的人,但可能会感到突兀,你耐心一点,祝你顺利。
你是真读过和持有“亦云回忆”的人,写莫干山的人持有此书是必读的,至少第二四章“莫干山”和三二、三三、三四章至“战后的莫干山”是必读的,读过的就绝不会把黄郛在1932年“托黄任之先生物色一位办学并主持农村改进的人”、沈亦云称“性白弟”的、在该书中提了上百次的人写成他们的“干儿子”,作家的人格应该是家教的反映,一个正常的作家也应该非常看重职业道德。
我是2004年在网上看到顾艳的“蒋介石把兄黄郛”一文的,独立成文不是某本书的一段,算不得文学作品,以后还曾在一个什么“军政网站”发表过,当时我不懂得互联网是虚虚实实的,也觉得“他们夫妇俩没有儿子,认了一个干儿子叫郑性白。郑性白后来就是莫干小学的校长,也是黄郛去世后唯一管理黄郛财产的人。”挺荒谬,不单我这个知情人知道不是,说法上漏洞也很明显:其一,黄郛1927年买509别墅,1932年办莫干小学,那时正当盛年,有一个女儿了,怎么预知他们将没有儿子?不会自己咒自己吧?其二,如黄郛真认义子,以其“把兄”身份必贺声如潮,贺仪不少,怎么历史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其三是提过的辈分问题,郑仲完是沈亦云天津女师的同学,郑大沈一岁,郑与沈一起去汇报女子军团解散事时一起初见黄郛,郑还是他俩的“冰人”呢,而郑性白是郑仲完的亲弟弟,他们至于像顾艳写的这样乱套吗?
顾艳作家这样“瞎掰”的结果很遗憾,当时,我不知顾艳的来头和背景,过去我们曾用类似“瞎掰”来警示过风头将至不是?这样点名道姓预示谁和谁的家属将倒霉?我在深圳踌躅了一年多,最后决定放弃。
放弃什么?黄伯樵郑仲完没有子女,1948年2月黄在工作中累死,郑携带资料到香港,除转交沈亦云的以外,有少量“与己重与彼轻”的余留,还有黄伯樵郑仲完自己的东西,其中的文件、日记和照片等涉及面很广,现在是很珍贵的,可能是某些人和家庭的唯一的线束,待郑仲完1952年去世后,只有在大陆的弟弟郑性白和妹妹郑衡了,由于当时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一直把需要接过来的事拖了下来,后来郑衡去世,她的两个儿子一失踪一去世,这一脉断了;另一脉有身在军职而不宜参与的,仅余我尚会得到承认,我在深圳准备去寻找受托的代理人和取回这批资料时,看见了顾艳的文章,杯弓蛇影而止步,我不能不顾相关人和亲戚的安危。
现在想想也许是虚惊,不过已年老力衰,取回来又如何?只怕选错顾艳这样的人而为害。
以前同你讨论时,曾说过吃亏的是莫干山,我知道设计莫干山麓的黄郛幕时,按郑性白的建议,建的是夫妻双穴墓,我记得黑字黄膺白红字沈亦云的墓碑,我听说沈亦云将身后归葬事托了郑性白,在“亦云回忆”一书中也得到印证。如果初衷不改,已经能办到了,莫干山的景象和经济发展会有所不同吧?不过像顾艳那样的明显谬误,管理部门都没有人说句话,大概没有人真关心吧。
湖先生:我常去莫干山,不过不是在冬天;你去北京可找不到我,你也忘了互联网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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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山下 / 2008-09-18 22: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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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一刀先生:
我曾答应给你提供当年莫干山的资料,一时没有办到,想略为给你补偿,根据回忆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和搭话的线索,60年前的往事她未必肯讲,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但你必需保证不向她讲出我来,让人家能猜出来的内容一丝丝都不能露出口风,才可能得到你所需要的、当时的真实情况。
你到西湖边上去找带红帽的志愿者,其中有一位老大妈名叫盛礼潜,你叫她盛老师吧,估计一问就能找到,钱江晚报的余雯雯和盛国进可能认识。
她是当地人,在莫干小学一直读到毕业,成绩优秀,几是“校花”,每个文艺晚会都有她独自表演的歌舞,所以同学都认识她,“郑校长和李老师”也非常喜欢她;日寇空袭那晚睡在文治图书馆地板上的学生中估计有她。这些足够你搭话了。如果她不说或你认为说得太浅,你再告诉我。我mail你一些例如小名、在文艺晚会上唱的歌名等,这些不能让别人知道。千万不能说出我,以及你这个网页来。
建议你细读一遍“亦云回忆”,正版的是“传记文学丛刊之十一”,上下册,“黄膺白先生家传”作为附录印在后面。虽表1967年正式出版,但1960年已成稿并有抄件传出,故后有伸缩。
真正的莫干山人在世尚多,不是顾艳之流随意瞒天过海的。有果必有因,我需去芜存真,有一个原武康县(仅仅是武康县)顾姓官吏不理睬黄郛生前立下的“人人平等包括贫苦农民”的办学规矩,特制一张大号新书桌搬进一年级教室第一排中间,这是十多年来没有发生过的事,郑校长气极让人扔了出去,伤了“接收大员”面子,轰动全校,谅必还有人能记得。我拿此事举例说明在那个小位置上得罪权显是难免的,隔代数十年了还渊源相报也是可能的。一件很简单的事,在另一篇作品中纠正或说明一下,笔下留德很难很没面子吗?其实,写错了辈份更无知更没面子不是?如此咬紧牙关为何?必有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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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山下 / 2008-09-17 23:3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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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一刀先生:你寻访我的信息我看到两个,一个自信箱;另一个在日志。我没有应答的原因也有两个,一个是忙于整理本家族情况,孩子们抗议“什么都不知道,亲戚走在对面都不认识”,而说就得讲真实、说清楚,需要整理乃至挖掘,故无暇;另一个是发现资料损失惨重,许愿还不上了,涉及当年莫干山和莫干小学的,不能凭听说想当然,要提供依据,“亦云回忆”的内容大都是郑性白保存、郑仲完携带到香港的资料,由于困难和危险,并不齐全,也有少量“与彼轻与己重”的留了下来,我不是写手,就想找个热爱莫干山的此道中人,可惜,不知是反复挪移藏匿自己都找不着了?还是有人帮忙清理了?例如莫干小学全体教职员在校门口的照片;抗战中搬到山上509别墅上课时两名高年级“童子军”在门口“站岗”的照片等等,也就无法提供和拜托了。发现的无大用,例如1919年黄伯樵郑仲完夫妇在柏林留学的照片,也是“绝版”,如有人写“黄伯樵传”我可以给他用。
我没给你写E-mail,仍用这里的原因也是有两个:一个是我们以前交流的内容有错的,我应该纠正,例如黄郛购得509别墅确实称为“白云山馆”,名字来自他们的一个书箱名;黄伯樵没有当过杭州市长,他在1927年5月担任过杭州市公务局长,7月起担任上海特别市公用局长,1928年曾奉调杭州市长但未赴任。另一个原因是要答复8月26日这位“莫干山人”:顾艳所书“蒋介石义兄黄郛”是不是文学作品,看名称和内容便有公论,题目就是我国两个重要人物的真名实姓,被骂的人又采用真名实姓,涉及的人个个是真名实姓,不能借“文学作品”掩盖用意;顾艳算得知名作家了吧?如属于误会至少用“义子”二字呀,为什么开骂?人物都在近代,都确有其人而确无此事,这里边相关人物的辈分和关系在“亦云回忆”一书中说得再清楚不过了,顾艳真的看过吗?可悲。
湖一刀先生:现在采用“亦云回忆”一书的内容没有关系了。国家图书馆(北京白石桥的原北京图书馆)已经有原版供借阅和复印。顺便说一下,沈亦云比郑仲完小一岁,真难为她了,连我得中耳炎都没有忘记。
你以后如需要同我联系可用我的“日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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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干山人 / 2008-08-26 13:55:17
- 其实顾艳写的那本书只是文学作品而已,她不过是把莫干山管理局的一些资料、图片加上自己找的一些名人趣事汇总罢了,再加上写的也不够严谨,不能当作历史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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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干山人 / 2008-08-26 11:5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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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忆祖于2008-01-22 20:09:36发表
怎么对“权威”的面子如此看重?怎么“误会”都是别人的?
我本来看见19楼很高兴,一片诚意地将自己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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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一刀 / 2008-03-10 11:4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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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先生:
我给你的邮箱里发了几次信,都未见回音。不知是否收到?如果您来了这里,见到此留言。请抽空给我发封电子邮件:kb85051522@**.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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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山下 / 2008-01-28 15:3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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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先生:
24日后未见你新的日志,谅必有要事。今年天气反常,开车诸事多加小心。
关于莫干山,除老别墅以外,你相对比较关心的是什么?盼告。
另,解放前的老照片都是黑白的,准确说都是泛黄的。家族保存当然是“绝版”,复制很困难,还有意思吗?
祝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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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一刀 / 2008-01-24 19: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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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三位麦子(大麦、小麦、冬小麦)看官,我和忆祖先生的讨论到此结束。
谢谢关注。
另,请问小麦:你小学时在莫干山藏书楼地板上睡过?
不知是不是庾村的文治藏书楼?
还是山中另有藏书楼?
呵呵,我对山中事,总是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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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一刀 / 2008-01-24 19: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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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祖先生:
谢谢你对小女的夸赞。
这里回答你的几个提问,其他要讨教的,我将另信请教。
——今冬莫干山的雪真那么大?——
应该比我拍的还要大,雪陆陆续续在下,至今依然大雪封山。
——如果在莫干山麓庾村租一间房,住一两年可能吗?费用大吗?——
现在是山上的房子超贵,山下应该不贵,没打听过。庾村租一间房,肯定能租到。
——莫干山上和庾村“移动”手机有信号吗?能够用CDMA无线上网吗?——
“移动”山上山下信号都很好。CDMA原来信号不好,现在也傍着“移动”在造机站,估计明年夏天该好了,到时可以随时CDMA无线上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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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小麦] / 2008-01-24 18:4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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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麦先生,你当然不是湖一刀先生,你也成不了湖先生。
这是一场“对弈”,表面上“忆祖”先生咄咄逼人,得理不让人,实际上“湖”先生不急不躁,慢慢往外掏。越想证明“有理”越得“有据”,一直到把黄伯樵市长都搬出来了,湖先生一句“感谢”,第一局胜。而且胜得对方“肃然起敬”。
如果湖先生“懒得理”还用大麦先生你教?
你不是高手,希望一局一局下下去,一起看如何?“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看不懂你别搅局,那位先生脾气不好,别“不下了”气得我们也得骂你w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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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 / 2008-01-24 17:4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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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湖一刀,他都理了?
有信息,有玄机,要不谁知道莫干山藏书楼里睡过一地板小学生呢?看看网上都在抄那句话,知道“仲完”姓郑的有几人?
好像要“关门”?建议能公开说的还是公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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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祖 / 2008-01-24 17:2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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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莫干山的雪真那么大?看了照片更令人想起童年。
如果在莫干山麓庾村租一间房,住一两年可能吗?费用大吗?
莫干山上和庾村“移动”手机有信号吗?能够用CDMA无线上网吗?
请教了。
你的女儿非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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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祖 / 2008-01-24 17: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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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人为善说的话我不会不高兴,顾艳也“人云亦云”不能说绝对不可能,至少事实上对一个人、一个家庭极不负责,看了让人想起文革的“人整人”,顾作家的父亲不也曾为“右派”吗?是不应该之错。至于“弄错了辈份”是知识和水平问题。这个错误,顾作家应该主动纠正,以正视听,让2002年以来因此误会了我父亲的人知道,并止住争相传抄。
历史人物都有其两面性,黄郛对莫干山当地及民众已有公论,他当“教育总长”时是签字批准大学开“人体素描课”的第一人,当时是需要胆量的,“遗老”们一片骂声;又如黄伯樵在上海公务局长任上力排众议,“市政府采购”不再买外国灯泡,带十多人到工厂“支持研制国货”,才有亚洲第一家灯泡厂,(是否叫“亚明”记不得了);我的父亲母亲十五年致力莫干小学,这可不是当官或发财的差事,按我已经透露的一些背景,他们如果想同官衔财富挨得近一些,或去留学也不是不可能,而他们选择同莫干山农民的孩子共命运。故像顾作家那样轻易开骂是不作取的。
至于先生你,我说过“翻过去吧”可以吗?以前不相识,这几天抓紧看一些信息,一鳞半爪已令我肃然起敬了,才知道是我看过文章听过声音的人,如果一上来就能“对上号”就不至于紧张如此。其它捧场话不说了。更不敢说“不打不相识”,因为不对等,我差得多。
你暂时将这番争论“藏于暗格”我理解,都没有面子,也不可能去修改“风雅钱塘”有关节目。
至于谈莫干山,建议换一个平台和方式,不能一段一段来,让“宵小”胡抄乱改太没有意思。我也不宜现在就将资料给你,有的我也要回忆和核对。最好有一种“你一言我一语”的方式,别人无法大段摘取,而更多的莫干山知情者可以插进嘴来,就更好了。对网络我是“菜鸟”,如你有暇并有意,请你来想办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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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一刀 / 2008-01-24 10: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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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你也许不想听的话:
顾艳的“干儿子”之说,可能是手中资料太少,误听了他人的话。我想她应该本无恶意的。
写“往事”是很难的,尤其是民国那会的事,不远不近,又有多年来的禁区,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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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祖 / 2008-01-23 23: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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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的长辈我自然敏感;你“画蛇添足”自然无意,早说呀。翻过去了。
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如果你坚持那句“画蛇添足”就不好玩了:黄郛夫妇上莫干山游玩一周,由曾为黄郛手下上海市公用局长黄伯樵的太太郑仲完陪同?吓不吓人?那时他们都被报界盯得牢牢的。早说是电视解说稿也行,谁听得出里边的毛病?但见诸文字总不妥。明白了,翻过去吧。
我们郑氏家属也是的,起的名字也没有重复的,哪像人家顾艳,成百上千,让我好找,我注意过她,觉得一个女作家写“纯属虚构”多好呀,不会不务正业去涉足近代人物史吧。多亏这么一核对,此顾艳即是彼顾艳,多谢。只剩下一个问题不明白:此顾艳没有深仇大恨说别人是“干儿子”干吗?
我也许能查清楚。
你我不愉快到此为止,好吗?由于历史原因,莫干山的许多事情忌口颇多,你不觉得吗?如果资料很多说词不缺就何必“画蛇添足”?从你写的解说词来看你已经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