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清的兄长夏济安,1960年前后在台大外文系任教。一个外文系老师,却在课堂上大讲张爱玲,似乎不务正业,台湾第一批张迷正是这样培养出来的,夏济安的学生陈若曦、白先勇、王祯和等人,也是一代作家,莫不是张爱玲的崇拜者。
晚一辈的作家施淑、施叔青、李昂三姊妹也是张迷。施叔青说《张爱玲小说集》是她的《圣经》,愈看愈觉得喜欢,愈看愈觉得伟大:“我认为中国作家不管死了或活着,有三个人可以得诺贝尔文学奖,沈从文、张爱玲、老舍,现在三个人都死了。”
快报图书排行榜(第117号)
1《找死的兔子》[英]安迪·莱利 著 南海出版公司
2《绝对小孩》朱德庸 著 上海文艺出版社
3《偶像的黄昏》[德]尼采 著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4《漫画兔的自杀》右手 编绘 现代出版社
5《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第三部)刘心武 著 东方出版社
6《时光中的时光》[苏]塔可夫斯基 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7《内陆深处》[南非]库切 著 浙江文艺出版社
8《庄子諵譁》(下)南怀瑾 讲述 上海人民出版社
9《幻影书》[美]保罗·奥斯特 著 浙江文艺出版社
10《张爱玲传》余斌 著 南京大学出版社
本榜据杭州晓风书屋(体育场路529号)、晓风书屋紫金港店(浙大紫金港校区)、晓风书屋滨江店(滨盛路4102号)、枫林晚书店(杭州紫荆花路399号,含杭州益乐店、文三店)、杭州书林(杭大路54号,含玉皇山路77号杭师音乐书店)、新民书店(教工路156号)上周图书零售综合排定。持本版在晓风书屋、枫林晚书店、杭州书林、新民书店购买本榜图书,可享受8折优惠。
特别感谢杭州铁驴书社、印象画廊书店、满庭芳书店、真友书屋。
《色·戒》要来了 张爱玲又近了
榜单提示:翻翻各家书店的销售榜单,就知道新学期开始了——书明显好卖。此前几周,晓风书屋、枫林晚书店、杭州书林、新民书店单本销量超过10册的寥寥无几,现在像晓风书屋和枫林晚书店,零售前10名都超过了10册。
上周的榜评写了两只争着自杀的漫画兔,当即体现在了销售上,《找死的兔子》本期坐上了快报图书排行榜头把交椅,几家采样书店共售出69册。《找死的兔子》上周在晓风书屋售出33册,居该店零售榜首。《漫画兔的自杀》在枫林晚书店卖了20册,居该店零售榜第5名。
枫林晚书店卖得最好的是《偶像的黄昏》,尼采的这本书出过不下10个版本了吧,依然还有读者追捧,这就是经典的力量。杭州书林最好卖的,是南怀瑾讲述的《庄子諵譁》(下),21册。
浙江文艺出版社难得有两本书同时上榜,保罗·奥斯特的《幻影书》在晓风书屋依然卖得不错,库切的《内陆深处》,则在枫林晚书店卖得较多,17册。
保罗·奥斯特的小说,浙江文艺出版社半年前出过一本《纽约三部曲》,据称1.5万册已卖完,正在加印。相信《幻影书》会卖得更快,它的口碑更好,我接触的几个阅读者,都一致喝彩。
200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库切,浙江文艺出版社买下了独家版权。库切的小说总共不到10部,浙江文艺出版社已出了8本,除此前的《等待野蛮人》《青春》《迈克尔·K的生活和时代》《圣彼得堡的大师》《伊丽莎白·科斯特洛:八堂课》外,最近又出了3本:《幽暗之地》《福》《内陆深处》。只有一部自传性的《耻》是译林出版社出的。

李安的电影《色·戒》得了威尼斯的金狮,张爱玲又该一热了。《色·戒》本是张爱玲1979年发在《中国时报·人间副刊》上的小说。
《色·戒》不是张爱玲小说中的上品,也不是她第一部搬上银幕的小说,关锦鹏导演过《红玫瑰与白玫瑰》,赵文瑄、陈冲、叶玉卿主演;许鞍华导演过《倾城之恋》《半生缘》,后一部主演是黎明和吴倩莲,还能看到葛优和王志文的身影;但汉章导演了《怨女》。
三毛写过一个剧本《滚滚红尘》,就是以张爱玲和胡兰成之恋为蓝本的,秦汉、林青霞、张曼玉演的,记得我是在学校会堂里看的,至今为之神伤。那时张爱玲还活着,不知她看了没有。
张爱玲热,在内地已延续了十几年,年初新经典文化做了一套雅致精美的《张爱玲集》,依然卖得很好,所以,这本十几年前的老书《张爱玲传》,换了门庭,被人追捧着上了快报图书排行榜,也不奇怪。此书的好处是它只是传记,而非“传记文学”,还原事实,帮读者接近了张爱玲。
这些年,内地有关张爱玲的书籍出过不下百种,但说起老牌“张迷”,还得看港台和海外,他们比我们更早认识张爱玲的价值。1961年,夏志清在《中国现代小说史》中,就把张爱玲推上了20世纪文坛之巅,而差不多过了30年,我们才听说有个女作家叫张爱玲。
夏志清的兄长夏济安,1960年前后在台大外文系任教。一个外文系老师,却在课堂上大讲张爱玲,似乎不务正业,台湾第一批张迷正是这样培养出来的,夏济安的学生陈若曦、白先勇、王祯和等人,也是一代作家,莫不是张爱玲的崇拜者。
晚一辈的作家施淑、施叔青、李昂三姊妹也是张迷。施叔青说《张爱玲小说集》是她的《圣经》,愈看愈觉得喜欢,愈看愈觉得伟大:“我认为中国作家不管死了或活着,有三个人可以得诺贝尔文学奖,沈从文、张爱玲、老舍,现在三个人都死了。”
演艺界中也颇多张迷。上世纪40年代的影星李香兰欲与张爱玲合作,请她专门为她写剧本;50年代香港影星李丽华盛妆打扮来访张爱玲,以与她合作为乐事;舞蹈大师林怀民一到上海就激动地宣称:“我来寻找张爱玲的上海。”林青霞则说是张爱玲使她爱上了上海。

安德烈·塔可夫斯基,对热爱电影者来说,他是大师中的大师,和瑞典导演英格玛·伯格曼、意大利导演费里尼并称欧洲艺术电影“圣三位一体”。
英格玛·伯格曼也将塔可夫斯基奉若神明,赞不绝口:“初看塔可夫斯基的电影仿佛是个奇迹,蓦然你发觉自己置身于一间房间门口,过去从未有人把这房间的钥匙给我。这房间,我一直都渴望能进去一窥堂奥,而他,却能够在其中行动自如游刃有余……”
显然塔可夫斯基也听到了这话,他要打听出处,伯格曼是在哪里说这话的?还真被他找到了,在1974年6月27日的日记里,塔可夫斯基写道:“伯格曼说我是当今最好导演的访谈,原来登在《花花公子》上!”
塔可夫斯基日记卷帙繁多,但因涉及私隐与品藻,一直未有全本发行。这本《时光中的时光》,是《雕刻时光》英译者基蒂·亨特–布莱尔直接从俄文原件翻译过来的,是当今公认的最佳英译本。《雕刻时光》是塔可夫斯基的一本艺术回想录,2003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过中文版。
《时光中的时光》所收日记的时间跨度为17年,即始于1970年塔可夫斯基筹拍《飞向太空》,终于1986年病逝巴黎之前两个星期。他只活了54岁,拍了7部电影,却成了电影导演们难以逾越的高峰。
除了日记,《时光中的时光》还收录了五篇塔可夫斯基访谈、演讲记录与个人创作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