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小白也出来活动了。
昨天把小白接到山上,下着大雨,围着浓雾,一路颠簸,它晕车了,把垫子吐得一塌糊涂。
看了看John的车,两只小狗也把他的副驾驶座,吐得像酒吧的洗手间。
晕车的不只是小狗,记得去年,朋友带了他的喜乐蒂来,也又晕又吐。
下午带了千寻和小白去爬山,遇上焦急的John,他正在寻他的黑背——也就是小白的爸爸。
他远远地喊:“我的大狗,看见了吗?”
还没等我回答,他接了个电话,马上一脸喜色:“找到了。”黑背没跑远,还在Lodge咖啡馆里。那是山上一家英国人开的咖啡馆,老板马克是John的好友,他常常在周末,从上海驱车来看他,喝一杯咖啡。
别过John,在回家的路上,又遇上了伤心的John夫人,她腆着大肚子,正吃力地往上走,大概刚去过我家,寻找黑背。
她没带手机,不知道狗找到了,带着哭腔说:“我的狗……”话未完,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流泪了。
听到狗找到了,John夫人乐了,腆着大肚子慢慢走了。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上回去山下看小狗,John很高兴地指指夫人的肚子,说:“我们又有一个了。”
他们的儿子,大概两岁,留着长发,我最早以为是女孩。去年冬天来山上,零下几度,他就穿了T恤和单裤。
老外的小孩,似乎衣服都穿得很少。
有人问John:“干吗要给儿子留长发?”
John指指自己的光头:“怕这样。”
看来他怕把光头遗传给儿子。
到了院门外,千寻忽然不走了,看着远去的John夫人,一脸落寞和伤感。我知道它想到了昨天离开的两条小狗,它看着它们被John抱进了车子。
千寻没见到小狗,但它认识John夫妇。
它肯定知道自己的宝宝被他们抱走了。
下午给千寻和小白洗澡,洗小白那会,千寻在浴室门外不停地低嗷,撞门,一个母亲的关切和不安,全流露出来了。
待到把小白抱出来,用电吹风吹干,千寻才如释重负地躺在地上,看着身边最后的一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