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趟差,两周没到山上,景色完全变了。两周前,还是一眼陈年的绿色,现在却是满山的嫩芽。从院子里看去,山的层次清晰可见,每一棵树都有不一样颜色的嫩芽和叶片,一年中,也只有这短短的几周,山色这般鲜嫩,到了五月,又是千篇一律的绿色了。

【菜园子边上的一棵白杜鹃】
杜鹃花
杜鹃花太常见了,我老家叫柴爿花,大约是这种灌木一样的花木,毫无用处,只能当柴烧吧。
乡下都是讲实用的,花开得最好,也是没用的。
只有进了城,柴爿花才变成杜鹃花,娇艳欲滴。杭州的杜鹃花开了快一个月了,山上的红杜鹃才冒出几朵,倒是白杜鹃开得早,沿山路一溜儿地盛开着。第一次发现,自家菜园边上也有一棵白杜鹃。
颐园墙下有一片杜鹃林,也有几十年了,每年五月,开得一片彤红。那是原来颐园主人潘氏的后花园,昔年的假山,现在也成了山中一景——荫山洞。
我在颐园附楼的小道两侧,也种了一溜的红杜鹃。是这两年陆续种的,种下去纤细的一棵,现在枝繁叶茂了。

【这棵叫什么花,我也不清楚】
紫藤花
中午去山下,挖了一些花草,其中有一棵是紫藤。运到院子里,才发现和水池边上那棵“野藤”一模一样。
原来,颐园里也有紫藤。
水池边的墙上,本来有两株紫藤,看树龄,也该有个二三十年了吧。有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被人当作野藤砍掉了一株,理由是它缠了桂花树。那是一棵小小的桂花树,也就二三十年的树龄吧。
要砍第二株时,我看见了。
这株“野藤”才得以生存下来,就像门前院墙上的那株腊梅,也差点被当作杂树,断送了性命。去年的一个雪天,“杂树”开出了腊梅花,才知道,树也是不可貌相的。就像桂花,就像绣球花,姿色实在平平,可一旦开花,就是国色天香。
那株紫藤也是。
就像夏夏背后那一片白色的花朵,过去两年,一直开得很稀疏,差点要拔了另种,不料今年却开得热烈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