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号称美男子的易中天还只是厦门大学一个普通的教授,他的美名最多在学生间传诵而已。不过央视的《百家讲坛》,却使他一举成为中国的学术明星——以前是余秋雨,现在是易中天。我相信,明年超女还举办的话,易中天教授将是首选评委,就像余秋雨教授为CCTV青年歌手大奖赛评点一样。

快报图书排行榜(第62号)
1《品三国》易中天著上海文艺出版社
2《琼美卡随想录》木心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3《温莎墓园日记》木心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4《品人录》易中天著上海文艺出版社
5《误读》[意]安伯托·艾柯著新星出版社
6《中国的男人和女人》易中天著上海文艺出版社
7《闲话中国人》易中天著上海文艺出版社
8《芒果街上的小屋》[美]桑德拉·希斯内罗丝著译林出版社
9《低俗电影》[美]彼得·毕斯肯德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10《在中国屏风上》[美]毛姆著江苏人民出版社
本榜据晓风书屋(体育场路529号)、晓风书屋紫金港店(浙大紫金港校区)、晓风书屋滨江店(滨盛路4102号)、三联书店(杭大路50号)、枫林晚书店(文三路54号,含杭州下沙店、宁波店、金华浙师大店)、江郎书店(天目山路127号)上周(20060724-20060730统计数据)图书零售综合排定。持本版在晓风书屋、三联书店、枫林晚书店、江郎书店购买本榜图书,可享受8折优惠。
特别感谢杭州铁驴书社、南山书屋、印象画廊书店、满庭芳书店、真友书屋。
最热还是易中天
榜单提示:杭州这几天很热,可最热也热不过易中天,这个被最近一期《三联生活周刊》封为“学术超男”的厦门大学教授,其新作《品三国》(上)在全国热卖。快报图书排行榜几家采样书店,上周共售出229册,其中晓风书屋67册,三联书店68册,枫林晚书店文三店61册、宁波店18册、金华店15册。
这本原来传说中要分成三册出的书,现在变成了上、下两册——对读者来说,可以省下一本书的钱了。
不过对《品三国》别期望太高,这只是一本给中学生读的通俗历史读物,就像《三国演义》一样,原来只是说书人的话本。
两年前,号称美男子的易中天还只是厦门大学一个普通的教授,他的美名最多在学生间传诵而已。不过央视的《百家讲坛》,却使他一举成为中国的学术明星——以前是余秋雨,现在是易中天。我相信,明年超女还举办的话,易中天教授将是首选评委,就像余秋雨教授为CCTV青年歌手大奖赛评点一样。
《品三国》的热销,也带动了渐渐沉寂的易氏其他著作,像《中国的男人和女人》和《闲话中国人》等,继前个月易中天有5本书同时进入快报图书排行榜后,本期又有4本同时入榜,风头之劲,一时无俩。
即使木心也不是对手。

木心的散文、俳句集《琼美卡随想录》上周在晓风书屋售出20册,枫林晚书店文三店26册、宁波店10册、金华店9册,三联书店因故没有销售。

木心的小说集《温莎墓园日记》已销售一个多月,目前走势平淡,没了第一本书《哥伦比亚的倒影》那种一纸风行的气势,上周卖得多的,是枫林晚书店文三店,卖了22册,居该店零售榜第3名。
1959年,意大利人安伯托·艾柯27岁,取得都灵大学博士学位已有五年。这一年,他失业了,丢掉了电视广播公司“文化编辑”的工作,聊以自慰的是,他也出版了自己的第二本书《中世纪的艺术与美》。正是这本书确立了艾柯的学术地位——他成了中世纪研究领域的专家。
也是这一年,艾柯给一本杂志撰写一个专栏,一月一篇,取名为“小记事”。艾柯在自序中说:“我给专栏取这个名字是出于谨慎,同样由于谦虚。”那份叫《Il Verri》的杂志,“充斥着先锋派的语言实验和讨论艾兹拉·庞德以及中文表意符号的很有分量的文章”,从一开始,艾柯就在专栏中刻意嘲弄他们。这些后来被称为“艾柯仿讽体”的文体,迷到了众多的读者。
“小记事”中的部分文字,在1963年结集出版,30年后,出了英文版,书名改成了《误读》,又13年后,出了中文版,这是一本很薄的小书,一个下午却是读不完的。要知道,艾柯是博学的,他精通六门语言,作品横跨多个领域,这些貌似插科打浑、装疯卖傻、天马行空、颠三倒四的文字中,都有着艾柯最愤世嫉俗的批评。

在《带着畦鱼去旅行》和《开放的作品》之后,艾柯又以另一个谐趣的形象来到了中国,希望他不会被我们“误读”。
威廉·萨姆塞特·毛姆,英国小说家,在长篇小说、短篇小说和戏剧领域里都有建树。不过毛姆本人对自己的评价却很谦虚:“我只不过是二流作家中排在前面的一个。”毛姆最知名、最畅销的小说《人性的枷锁》(1915)在其去世前的销量就已超过了1000万册。除长篇外,毛姆还是一个出色的短篇小说家,他的短篇小说有一百多部。1946年,毛姆设立了萨姆塞特·毛姆奖,奖励优秀的年轻作家,鼓励并资助他们到各处旅游。1954年,英王室授予他“荣誉侍从”称号。
以中国为描述对象的书,这几年出了很多,大多是传教士的到此一游的见闻记。毛姆这本《在中国屏风上》,也是游记,不过却不是浮光掠影的,而是有着自己独到的观察角度。

毛姆在“中国屏风”上描绘了遥远、古老而又神秘的中国景致,她的山川风物、人文景观:令人敬畏的长城、急流险滩的长江、天光云影的水田、纪念先祖的牌坊、筑有雉堞的城墙、各式各样的庙宇、竹林深处的农家、山上的婴儿塔、路边的小客栈、随处可见的“苦力”,以及二十年代初中国的战乱、贫穷、肮脏,还有那位学贯中西、满腹经纶、哀叹道统衰落却又吸鸦片逛妓院、扎着一条细长的灰辫子的现代大儒形象。
毛姆在序中谦称:“这本集子很难被称为一本书,它只是可以写成一本书的素材。”他喜欢旅行,因而周游列国。1920年,他来到中国,从10岁以后,毛姆就不记日记了,但“每当遇见能激起我兴致的人和地方,我都会一一记录下来”。这本书最早是他走累了坐在轿子里,或躺在舢板上,用铅笔写在一张张黄色包装纸上的。
毛姆的文字,据说张爱玲可以和他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