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山上

1

在路上接了个电话，新加坡来的，开口就问：“杭州天气怎样?上班了吧？”

这话大约透露了两个信息：一，新加坡天气不好，或者浙江卫视（新加坡可以看到）的天气预报说，杭州，要有雨；一，新加坡华人也过年，不过初五已经上班了。

在路上，还有个电话我没接，10086的。这是移动的客服电话吧？他们肯定知道我是漫游，想赚我漫游加长途费，小样的，坚决抵制，不接。

2

      大过年的，山上游客不少，路边停满了车。不过没了扰人的喇叭——春节的旅游，没有导游什么事了，都是“自游人”。

      冬天以来一直寂静的山，也有了些喧闹。

3

      山景是落寞的，因为没了叶子。

      家里的菜园也是，两三周没来，园子里的各式蔬菜，都被自家的鸡吃光了。什么叫正宗本鸡？——这就是，它们吃的菜肴，可能比它们的肉还要贵。

我有一年在河西走廊漫游，一路上的菜馆，大多是蔬菜比羊肉贵。

      我至今吃过最好吃的手抓羊肉，就在河西走廊，乌鞘岭不到的一家路边店。店后有一脉小溪流过，六月里冰凉刺骨，那是雪水。

      我吃到最好吃的本鸡，在桐庐同事家。

      山上的鸡，也算上品了，吃中草药的叶子，吃竹林里的虫子，吃蔬菜，喝有点甜的溪水，悠游林泉，哪里的鸡可比？

      可还是没有桐庐那一只，可以回味十几年。

4

      千寻肚子大了。所以，懒懒地躺在草丛里。而不像以前那样，在你眼前乱晃。你不理它都不行。

      夏夏想带它去散步，被拒绝了——它站都懒得站起来。

      两个月前，一个老外带来的一条狗和千寻做了好事，待到我们发现，已经拉不开了。千寻就这样怀上了。

      我没有想像力，不知道这条洋狗和金毛，会生下怎样的狗仔？

落寞的山景，因了院中的一棵百年茶花而有了些过年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