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玉是个奇才,初中二年级连留五级,最终未能毕业,却以木刻出色被誉为“中国三神童”之一,二十几岁从香港回来就做了中央美院“最年轻的教授”。他又挥金如土,拥有700多个烟斗,据说一个烟斗就可以买两层楼。他喜欢收藏名车,红色宝马Z4敞篷跑车、绿色奔驰或保时捷,他统统喜欢,他会津津乐道:“中国的第一部私家车是我的。”他在北京郊区的私家庭院万荷堂,占地八亩,最初却是为自己的几条爱犬建的。
快报图书排行榜(第80号):跟画家黄永玉沿塞纳河去翡冷翠
1《于丹<论语>心得》于丹著中华书局
2《蛤蟆的油》[日]黑泽明著南海出版公司
3《太平风物》李锐著三联书店
4《流氓的盛宴》朱大可著新星出版社
5《伶人往事》章诒和著湖南文艺出版社
6《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黄永玉著作家出版社
7《上学记》何兆武著三联书店
8《切·格瓦拉之死》[美]杰伊·坎特著新星出版社
9《古今中西之争》甘阳著三联书店
10《在路上》[美]杰克·凯鲁亚克著上海译文出版社
本榜据晓风书屋(体育场路529号)、晓风书屋紫金港店(浙大紫金港校区)、晓风书屋滨江店(滨盛路4102号)、枫林晚书店(文三路54号,含杭州下沙店、宁波店、金华浙师大店)、江郎书店(天目山路127号)上周图书零售综合排定。持本版在晓风书屋、枫林晚书店、江郎书店购买本榜图书,可享受8折优惠。
特别感谢杭州铁驴书社、南山书屋、印象画廊书店、满庭芳书店、真友书屋。
跟画家黄永玉沿塞纳河去翡冷翠
榜单提示:有个朋友逛北京的书店,大失所望,转了几圈,一本书都没买到,就灰溜溜地出来了。因为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书,书店都很大,却大而无当,不像杭州晓风书屋或者枫林晚书店这样精致的小书店,或者像博库书城这样一目了然。
她大发感慨:还是杭州好,不只是有西湖,也有小书店。
有北京朋友看了快报图书排行榜,疑惑,悄悄问:“这个排名是真的吗?怎么这么多人文学术书?”这里再声明一下:排名自然是真的,只是“据晓风书屋、枫林晚书店……上周图书零售综合排定”(每期榜单下清清楚楚写着)而已。每期这么多人文学术书上榜,可能和这几家书店都是学术书店有关,另一个原因,则是这几家书店吸引了一批铁杆爱书人,物以类聚,人文学术书自然好卖了。
上周六,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于丹在杭州文二路博库书城签售《于丹<论语>心得》,尽管没了北京7小时10000册的疯狂,一个半小时签了600多册,也算可以了。就像上周晓风书屋卖了113册,枫林晚书店文三店卖了41册、宁波店24册、金华店11册,也算是这个冬季最畅销的书,相比起来,从第二名《蛤蟆的油》开始的其他九本上榜图书,就有点汗颜了,最多的,也不到30册,正是:一个天上,九个地下。
老画家黄永玉成了书市的常客,这几年,他的书不停地在出,从散文小品到电影剧本都有,那六本一套的《永玉六记》,就有好几个版本。
黄永玉是个奇才,初中二年级连留五级,最终未能毕业,却以木刻出色被誉为“中国三神童”之一,二十几岁从香港回来就做了中央美院“最年轻的教授”。他又挥金如土,拥有700多个烟斗,据说一个烟斗就可以买两层楼。他喜欢收藏名车,红色宝马Z4敞篷跑车、绿色奔驰或保时捷,他统统喜欢,他会津津乐道:“中国的第一部私家车是我的。”他在北京郊区的私家庭院万荷堂,占地八亩,最初却是为自己的几条爱犬建的。
有人说,黄永玉有两支笔,一支是画笔,一支是文笔。画得如何,我不清楚,单从文字来看,如果抛开画家和玩家身份,我倒觉得一般了,比起表叔沈从文来,要差一大截。不过,这不妨碍老头子乐呵呵写书,他还要公开宣称“戒画”,“因为要耽误写小说的”。
1991年春天和夏天,67岁的中国画家黄永玉,支起画架,安好三脚凳,在巴黎塞纳河畔、翡冷翠(现在通译佛罗伦萨)的街头,专心画他的画。画画之余,也就有了这本艺术散文集:《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

《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三联书店在1999年出过,这次上榜的作家版,每篇文章都配了黄永玉的油画和水彩画,总计数十幅,读这两辑游记,就“如同与画家一起,沿着塞纳河,踏着当年印象派画家的脚步,来到处处入画的梵高故乡,又与画家一起,来到文艺复兴大师达·芬奇生活的地方,呼吸着那仍然留下来的醉人空气”。
“对我来说,平生读书最美好的岁月只有两度,一次是从初二到高一这三年,另一次就是西南联大的七年……1939至1946年,我在西南联大度过了整整七年,读过四个系,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生中最惬意、最值得怀念的好时光。”何兆武在他口述的《上学记》中这样说。西南联大当年是学分制,换系很简便,何兆武就从化学系改到历史系再改到哲学系,最后念了西洋文学。

何兆武,1921年生于北京,做过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教授,专治中国思想史和西方思想史。这本《上学记》是由他口述,文靖整理的。在书中,何兆武讲述他上学的经历之外,也时时旁涉当时的社会。比如,他讲北洋军阀和国民党的不同——北洋时期,蔡元培当北京大学校长那会,提出了“兼容并包”,请的教师里有保皇派辜鸿铭,有早年参加革命后来背叛了的刘师培,有激进的共产党人李大钊、陈独秀,也有自由主义知识分子胡适,各路人才都成为北京大学的座上宾。何兆武感叹:假如北洋政府真正严格起来,完全可以把北大封闭,把蔡元培抓起来。
前段时间读何炳棣的《读史阅世六十年》,见到他写西南联大的生活,在《上学记》里,何兆武也说西南联大那会是“最惬意、最值得怀念的好时光”,不过提到何炳棣,却一点也没好感:“他对学生总是盛气凌人。我们去借书,总是说:‘这个书不能借。’‘那个书不能借’。”在何兆武看来,何炳棣不仅为人严苛,功利心也很重,“那时候的学生不像现在这样都想着要出国,个别的也有,比如何炳棣,从小就一心一意想着怎么出国,现在也成名了”。
不过,何炳棣看来讨老师喜欢,《吴宓日记》中,就说“其见解颇超俗”,是个有望青年。何炳棣后来也真成了一代史学家,两何不相上下。

令人意外的是,《切·格瓦拉之死》不是传记,而是一本虚构小说。切·格瓦拉,这个古巴革命的领袖已经被神化了,有他大头像的T恤大街上常能见到,杭州的酒吧里也有。
《切·格瓦拉之死》的主题是切·格瓦拉,不是作为一个英雄,一个奇人或者一个魔鬼,而是一个历史的谜团。
小说的故事开始于1965年。那一年,古巴革命领袖切·格瓦拉来到派恩岛,他开始写自传。蓬科是他的战友,也是他的保镖兼管家。在切撰写回忆录的过程中,他始终伴随左右,提出自己的看法,帮助补充缺失的内容。在他看来,切有意把自己的过去写成某种神话,目的是激励更多的能人志士投身革命。对此种做法,他始终抱有疑问。后来,切要在玻利维亚创建游击中心的计划得到了卡斯特罗的认可,他的自传就此中断了。
三年后,蓬科回到了派恩岛。切在玻利维亚的冒险行动失败了,蓬科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幸存者之一。游击队员们留下的日记给了他无穷的灵感,他开始重新构建发生在南美丛林的战斗故事:切和玻利维亚共产党领袖闹僵了;切试图招募当地的印第安老乡加入游击队,但他们的反应却异常冷漠,因为,在他们眼中,游击队员都是些超人;切明白,在这场战争中,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但是,他愿意用自己的行动和声音唤起百姓的斗志:他是人,不是神,他们也可以像他一样走上革命的道路。玻利维亚军队逮捕并杀害了切,蓬科的故事就此结束。
这就是切·格瓦拉的故事。这个阿根廷人,医生,终生受困于哮喘,喜欢波德莱尔,自命为甘地的追随者,拥有与身体不谐和的勇气,对自己和他人都十分严厉。
这是一本融合了事实和想像的小说,一本存疑之书,它把切·格瓦拉这个历史谜团放大在我们面前,却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