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在北京创造签名售书奇迹的于丹,在
12月9日(周六)12:30-15:00将在杭州文二路博库书城签售,12月10日(周日)14:00-16:00将转至宁波市新华书店签售。不知能否再掀超女般的购书风潮?
作家已是边缘的人物,昔年的先锋派作家洪峰,为讨回扣发的工资,只得以沿街乞讨来吸引注意力。最近的报道说,洪峰声称退出中国作协。在三年前,做过山西省作协主席的李锐,早以一纸声明退出作协了。
快报图书排行榜(第79号)
1《于丹<论语>心得》于丹著中华书局
2《扫起落叶好过冬》林达著三联书店
3《我的名字叫红》[土耳其]奥尔罕·帕慕克著上海人民出版社
4《通向蜘蛛巢的小径》[意]卡尔维诺著译林出版社
5《红楼梦悟》刘再复著三联书店
6《伶人往事》章诒和著湖南文艺出版社
7《长征》王树增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8《太平风物》李锐著三联书店
9《读库0605》张立宪编新星出版社
10《埃里克·侯麦》[美]米歇尔·塞尔索著江苏教育出版社
本榜据晓风书屋(体育场路529号)、晓风书屋紫金港店(浙大紫金港校区)、晓风书屋滨江店(滨盛路4102号)、枫林晚书店(文三路54号,含杭州下沙店、宁波店、金华浙师大店)、江郎书店(天目山路127号)上周图书零售综合排定。持本版在晓风书屋、枫林晚书店、江郎书店购买本榜图书,可享受8折优惠。
特别感谢杭州铁驴书社、南山书屋、印象画廊书店、满庭芳书店、真友书屋。
没有于丹书店卖什么
榜单提示:《于丹<论语>心得》蝉联快报图书排行榜冠军,不是新闻,而在于一周内到底能卖出多少本。上一周晓风书屋卖了115本,枫林晚书店文三店卖了43本,宁波店28本,金华店13本,都是本店卖得最好的一本书。只是比起易中天的《品三国》、余华的《兄弟》上下册以及《哈利·波特》第六集刚上市那会来,都要差。这几本畅销书中,卖得最差的《兄弟》(下),第一周在晓风书屋也卖了200多本,《于丹<论语>心得》几乎少了一半。
即使如此,《于丹<论语>心得》也是这个冬天最热的书了。
在快报图书排行榜几家采样书店,其他书,竟然没有一本卖过了20册,除《于丹<论语>心得》外,晓风书屋卖得最好的,是王树增的纪实文学《长征》,17册;枫林晚书店文三店是《扫起落叶好过冬》,16册。而在这两家书店,一周单本销量过10册的屈指可数,本次列快报图书排行榜第5-20名的,销售相差不过10册,总数都在二三十册之间。
杭州的冬天刚来,书市却仿佛进入寒冬了。
如果这个冬天没了于丹,真不知书店该卖些什么。
据悉,在北京创造签名售书奇迹的于丹,在12月9日(周六)12:30-15:00将在杭州文二路博库书城签售,12月10日(周日)14:00-16:00将转至宁波市新华书店签售。不知能否再掀超女般的购书风潮?
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生于古巴,1985年在海滨别墅猝死时,才63岁,与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和博尔赫斯一样,他也被认为是诺贝尔文学奖错过的大师。他的书,译林出版社出过五卷本精装的《卡尔维诺文集》,今年又分拆开来,准备出十五种平装本的《卡尔维诺作品》,收入“文集”未收的部分著作,现在已出了六七种。

在卡尔维诺的《为什么读经典》几次进入快报图书排行榜后,他的第一部作品《通向蜘蛛巢的小径》也上榜了。《通向蜘蛛巢的小径》写于动荡的1947年,那一年,他23岁。1964年卡尔维诺重读少作,做了部分修改。现在译林翻译的版本,就是1964年的修改版。
有关两个版本的变化,卡尔维诺在1983年写道:“在一定程度上,我做了些修改,因为我原来写了一些我认为是太残忍太愤怒的东西。在《通向蜘蛛巢的小径》中,在各种事物之间,有一种让我自己都无法认识自己的神经质的东西……这可能是因为,我写这本书的时候,估计读者可能只有几百人,就像当时其他意大利文学作品一样。然而现实却是读这本书的人很多,这本书在我眼前也变了样,我边重读边想:‘我怎么会写这些事情?'因此我做了些修改。”
在《通向蜘蛛巢的小径》之后,卡尔维诺“致力于开发小说叙述艺术的无限可能”。卡尔维诺被翻译过来,已有二十多年,他对中国作家影响不小,王小波、阿城都曾拜倒在他门下,在各自的作品中屡屡提及,推崇备至。我记得格非也十分喜欢卡尔维诺,十几年前到处搜罗他的中文译本。
作为小说家,李锐很多年没有小说了,至少是没有和《厚土》系列短篇那样蜚声文坛的小说。
作家已是边缘的人物,昔年的先锋派作家洪峰,为讨回扣发的工资,只得以沿街乞讨来吸引注意力。最近的报道说,洪峰声称退出中国作协。在三年前,做过山西省作协主席的李锐,早以一纸声明退出作协了。
李锐在吕梁山插队落户做过6年农民,写《厚土》那会,他偶然读到了一本破旧的小册子:《中国古代农机具》。他因此得知每天摸在手上的农具,还有着长得叫人难以置信的历史,尤其是一些农民用方言称呼的农具,和两三千年前的古音古字完全重合。
“人和历史心领神会的遭遇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一晃十八年。李锐写下了14篇农具小说,这就是很少出版小说的三联书店出的这本《太平风物》。

《太平风物》这个书名是李锐从《王祯农书》里得来的。“七百年前,那个叫王祯的人看见一种农具被人使用,看见一派宜人的田园风光,和平,丰足,恬静,而又久远。这景物深深地打动了他,于是,他发出由衷地赞美:‘每见摹为图画,咏为歌诗,实古今太平之风物也。’七百年后,我的农具系列小说,也是出于一种深深地打动,出于一种对知识和历史的震撼,也更是出于对眼前真实情景的震撼。当然,我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风景,就好像从绿洲来到荒漠,就好像看到一通被磨光了字迹的残碑,赤裸裸的田园没有半点诗意可言。”
在李锐笔下,那些农具不再是太平风物,而是以一种激烈的方式出现,开篇就是农民陈有来用镰刀割下了村长杜文革的头——镰刀成了凶器,樵斧成了弃世者绝望自宫的工具。
他写的是农村的现实。农村不是世外桃源,而是远离文明的乡下:陈有来割下杜文革的头后,把它放在八仙桌上,旁边是一叠杜文革贪污的证据,那是他冤死的哥哥保来留下的;因为没有工资,一副用来打黑豆子的连耞,成了乡村教师让学生们帮忙干活的工具;他写口蹄疫期间对耕牛的大规模扑杀,红宝带着他心爱的耕牛黄宝躲在古旧的老窑洞里面,虽然躲过了政府的“执行”,却躲不过葬身坍塌的废窑洞的结局……在《太平风物》里,李锐写下了那些操着农具的人们命运,几千年来一样的命运。
说来惭愧,埃里克·侯麦的电影我只看过几部,其中一部是2001年拍的《贵妇与公爵》,那可能是他最后一部电影吧。这个法国电影新浪潮的导演,是大器晚成的那类,他引起世界影坛的关注,是1969年的《我在莫德的一夜》,这一年,他快50岁了。
记忆中侯麦的电影很简约,有时简约到极致,连音乐都可以缺席,只留下对话或是内心独白,生活中应该有的各类声响。看新浪潮导演的电影,尤其是碟片,一定不要选在一天忙碌过后的夜晚,那样一般都会变成催眠曲——因为大多没有故事。

作为图书的《埃里克·侯麦》,是法国电影专业的教师米歇尔·塞尔索写的一本探讨侯麦电影的书,是焦雄屏主编的“电影馆”丛书的一种,比较专业,一般人读来不免枯燥,在枫林晚书店这几周却卖得不错,实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