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书局发来的一则通稿上这样写道:“在手不停笔地签了4000多册书后,于丹教授的手腕生疼起来,旁边的工作人员赶忙用热毛巾替她敷上,冬天的热敷不太见效,而且妨碍签名的速度。于丹教授将毛巾放在一边,继续飞快地签名。旁边的工作人员见状,担心地问:‘您这样能坚持吗?’于丹一边签名一边笑着说:‘没问题。我会坚持签到最后一个读者。他们这么支持我,我就不能让他们失望。’”
很有些样板戏中女英雄的味道。
快报图书排行榜(第78号)
1《于丹<论语>心得》于丹著中华书局
2《伶人往事》章诒和著湖南文艺出版社
3《扫起落叶好过冬》林达著三联书店
4《周国平人文讲演录》周国平著上海文艺出版社
5《红楼梦悟》刘再复著三联书店
6《在路上》[美]杰克·凯鲁亚克著上海译文出版社
7《思无邪》安意如著天津教育出版社
8《八百万种死法》[美]劳伦斯·布洛克著新星出版社
9《红楼梦人物医事考》陈存仁宋淇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10《王芳回忆录》王芳著浙江人民出版社
本榜据晓风书屋(体育场路529号)、晓风书屋紫金港店(浙大紫金港校区)、晓风书屋滨江店(滨盛路4102号)、枫林晚书店(文三路54号,含杭州下沙店、宁波店、金华浙师大店)、江郎书店(天目山路127号)上周图书零售综合排定。持本版在晓风书屋、枫林晚书店、江郎书店购买本榜图书,可享受8折优惠。
特别感谢杭州铁驴书社、南山书屋、印象画廊书店、满庭芳书店、真友书屋。
这一回是美女教授
榜单提示:人封“女易中天”的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于丹,11月26日创造了中国图书的又一个奇迹——在北京中关村图书大厦签名售书,连签7小时,签售了10000本书。
中华书局发来的一则通稿上这样写道:“在手不停笔地签了4000多册书后,于丹教授的手腕生疼起来,旁边的工作人员赶忙用热毛巾替她敷上,冬天的热敷不太见效,而且妨碍签名的速度。于丹教授将毛巾放在一边,继续飞快地签名。旁边的工作人员见状,担心地问:‘您这样能坚持吗?’于丹一边签名一边笑着说:‘没问题。我会坚持签到最后一个读者。他们这么支持我,我就不能让他们失望。’”
很有些样板戏中女英雄的味道。
我见过最火爆的签名售书场面,有两场:一是十多年前的深圳全国书市,那时当红的央视主持人赵忠祥签《岁月随想》,排了一溜的队。深圳人不太看央视,一边排,一边问:“赵忠祥干什么的?”那一天,赵忠祥签了一两千本。二是今年8月,上海书展中易中天签售的疯狂场面,他4小时签了4000本。而于丹这一回竟7小时签了10000本,场面如何宏大,我想像不出了。
但我知道,她超过了易中天,至少从签售来说。以后,在介绍易中天时,也许可以这样冠以头衔:男于丹。
因为,对外宣称的首印数,于教授也比易教授多了5万册——他是55万册,她是60万册。
《三联生活周刊》把易中天称为“学术超男”,那么,顺理成章,于丹就是学术超女了。
和易中天一样,于丹也是凭着央视十套《百家讲坛》一夜成名的。她这本创造了奇迹的书,本期居于快报图书排行榜榜首,叫《于丹<论语>心得》,是根据她在《百家讲坛》的讲稿编辑的。
不过比起《品三国》来,《于丹<论语>心得》在杭州卖得并不算好,24日上市,到本期快报图书排行榜截至的26日,有三天时间,晓风书屋卖了22本,居《周国平人文讲演录》的23本之下;枫林晚书店文三店卖了15本,比《扫起落叶好过冬》少一本,金华店卖了8本,倒是宁波店卖了18本。而易中天的《品三国》、余华的《兄弟》上市时,晓风书屋和枫林晚书店文三店每周都能卖出两三百本。
《兄弟》卖了三个月后,销不动了,《品三国》两个月后,基本上没动静了,不知道《于丹<论语>心得》能好卖多长时间——畅销书总是这样,风头一过,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这两年,红学似乎又活跃起来,过气作家刘心武在央视十套《百家讲坛》大谈秦可卿之后,他的上下两册《刘心武揭秘<红楼梦>》卖了近百万册,比这几年卖出的曹雪芹原著多得多。
在无数人写过红楼后,美学家刘再复也来“凑热闹”了。

在三联书店出的这本《红楼梦悟》自序中,刘再复先表达了一个中国学者的敬意:“谨以此书此悟,敬献给中国文学与人类文学永远的大师曹雪芹的伟大亡灵。”
十二年前,刘再复到瑞典前夕,写了一篇《背着曹雪芹与聂绀弩浪迹天涯》,说阅读《红楼梦》是漂流生活的一部分,书中那些天真而干净的少男少女是他朝夕相处的朋友,他“还常庆幸自己出生在《红楼梦》问世之后,否则,精神生活一定会乏味得多”。
对美学家刘再复来说,那段时间读《红楼梦》,“和读其他书不同,完全没有研究意识,也没有著述意识,只是喜欢阅读而已”,“读《红楼梦》完全是出自心灵生活的需要”。
清同治八年,江顺怡在杭州发表《读红楼梦杂记》,俞平伯在《红楼梦辨》中对此书十分推崇。江顺怡在《杂记》中认为《红楼梦》乃“悟书也”。刘再复也认为“《红楼梦》的确是曹雪芹阅历感悟人生的结果,这部伟大著作不是‘做’出来的,而是悟出来的”,“《红楼梦》禅味弥漫,没有禅宗,就没有《红楼梦》,它的确是部大彻大悟之书”。
既然是部悟书,那么后世读者也就得去“悟”了,“以心传心,以悟读悟”。《红楼梦悟》中的两百多则随想录,就是刘再复阅读时随手记下的“顿悟”。在这些“顿悟”中,刘再复发现了王国维的不足:“百年前他天才地揭示《红楼梦》的悲剧意蕴,但未能发现《红楼梦》同时又是一部荒诞剧。其深刻的荒诞内涵,正是中国现代意识的伟大开端。”

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我是念书时看的,印象不深了,这说明不是我喜欢的那种路数——在当年,我喜欢米兰·昆德拉、海明威、加西亚·马尔克斯,还有诗人里尔克和叶芝。像杰克·凯鲁亚克、爱伦·金斯堡、威廉·巴勒斯和尼尔·卡萨迪这些“垮掉的一代”,只是听人传说,也读过几本,却是无法喜欢起来。
“垮掉的一代”这个词出现于上世纪60年代的美国,特指当时那些不甘平淡生活、行为怪异的年轻人。他们在物质充裕的社会选择了看似颓废、却满足其精神需求的生存方式。这股风潮后来席卷西方世界。
凯鲁亚克是“垮掉的一代”代言人,长篇小说《在路上》是他用三个星期在一卷30米长的打字纸上“一气呵成”的。小说主人公萨尔为了追求个性,与狄安、玛丽露等几个年轻男女沿途搭车或开车,几次横越美国大陆,最终到了墨西哥,一路上他们狂喝滥饮,吸大麻,玩女人,高谈东方禅宗,走累了就挡道拦车,夜宿村落,从纽约游荡到旧金山,最后作鸟兽散。
书在1957年问世,一时美国舆论哗然,毁誉参半——有一点无法否认,此书影响了整整一代美国人的生活方式,被公认为是上世纪60年代嬉皮士运动的经典。那几年,美国因这本书而售出了亿万条牛仔裤和百万台煮咖啡机,无数背包族仿效书中主人公,踏上漫游路。
《在路上》第一个中译本是漓江出版社1990年出的,据说卖了近20万册。此次进入快报图书排行榜的《在路上》,是上海译文出版社的新译本,它以1991年企鹅出版公司“二十世纪经典文库”版为底本,由著名翻译家王永年执笔翻译,“书中还增补了‘垮掉的一代’文学研究权威安·查特斯的长篇学术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