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冰水一度(原创作品,请勿转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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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好像隐约知道我那天晚上去做什么了,问过我几次,我说去叔叔家,不是叫叫的叔叔,而是爸爸的朋友,他嗯了下,过了两天又问,我还是这样回答。然后我的好脾气就这样出卖了我自己,只有在做错事情的时候,我才会心虚,耐心回答别人的问题。
他说你真乖。我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就看他,然后看到我害怕,我就说我要睡觉了,不想和你说话。他过来抱我,一度以为是叔叔,任由他抱着。
我努力忘记和叔叔的所有过往,想和这个男人有未来,如果没有叔叔的存在,这个男人是那么的优秀,也一样符合我的恋父情结。
可是,我却感觉看不到未来。我连伪装的心都不想有。
又是周六,叔叔来电台门口等我。说是有事找我,我推脱太忙,转身离开。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我,在叔叔的眼皮底下,我坐上另一个男人的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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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新疆。做完电台节目时,想起他给我的钥匙放在了学校。给叔叔电话,说想上他那里借住一晚上。叔叔支吾着说今夜不在家,问他在哪里,却跟我道晚安。
恨恨地走在路上,意外看到叔叔的车跟在我身后,上车。他叹息,问我何时才好让他不担心,玩弄着手中的手机,漫不经心地说:“让你家里的女人走,我不要她做我的婶婶,叔叔要的女人,先要通过我同意。”
叔叔说,简直胡闹,一点规矩都没有的。
我闭起眼睛,眼泪流出。
叔叔长长地叹气,说好累。
我心如死灰。
看着叔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7
叔叔已经很少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每次放假,那个男人都会准时来学校接我,同学好奇问我叔叔怎么不再来接我,我拉着这个男人的手说:“叔叔好忙噢,所以以后都由他来陪我。”任由她们或羡慕,或鄙视的眼神在身后飘荡。我走我的路,交我的男友,过我的日子,让他们说去吧。
这个男人有一点好,每次我撩起他的欲火,在他要进入我体内时,我总是抽身而出,他这个时候不会对我动粗。他除了懊恼,也会自责,说他不该这般伤害我,我就会哭,狠命掉眼泪,我是心虚,更是矛盾,有时候女人的眼泪还真是管用,我一哭,他就失去了方向,总是不停地说,乖乖啊,不哭嘛,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不愿意我靠近你,那我就不靠近。
我恶狠狠瞪着他说,你这是爱我啊,你要是爱我,你就会要我的,可是我说不给,你真就不要了。
他不知所措。往后有过几次想要我,我依旧拒绝。
或许,他是看出来了,我真是不想给他,也不想他在我体内停留。
有时候,我认定,拥抱比做爱让人温暖。暖在心底,就像这个男人,我确定,在我没有忘记叔叔之前,我是没有爱上他的。一如现在躺在他身边,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叔叔和别的女人做爱时的姿态。
8
在男人的公司年会上,见到了叔叔,我拉着这个男人的手巧笑嫣然,周旋在叔叔和男人之间。男人搂我的腰,很自然向叔叔介绍,这是我的爱人,很可爱的吧。那说话的口气,有些炫耀,生怕对面的男子不会好好打量他的女人一般。
我笑得一定很做作吧,我想,虽然我一直努力想让自己笑得自然一点。
你好,先生。认识你好高兴。
你也好,认识你也高兴。叔叔笑着对我说。
你们是生意伙伴?还是才认识?
你感兴趣?叔叔问我。
不,只是问问,没兴趣。
女孩子家,简单点好啊。
这些对话,是在男人一直搂着我的情况下和叔叔说完的。
晚宴开始,我和男人去敬酒,都是他生意场的朋友,我偎依在他身边,乖巧,体贴。在人劝他多喝时,总是挺身而出,为他代酒,说,他最近每天忙,没有休息好,喝太多酒会伤身体。
身边人起哄。说,不会是夜里活动太多,把他给榨干了吧。
笑而不答。旁人更是哄笑不已。
洗手间出来,看到叔叔也在,他过来拉我手,问我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我说哪里有,我在认真恋爱。他问我到底要怎么样,为什么就那么不懂事,我说哪里有,我在恋爱。他逼我到墙脚,我说你有病,你好恋爱的,我就不可以啊。他说,丫头,不要任性好吗?他不适合你的,你知道吗?我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对我好。
叔叔又是叹息。
我说,叔叔,婶婶呢?她好吗?
她不好。
留下这三字,叔叔把我丢在洗手间又扬长而去。
呵,她不好,我比她更不好。想来,叔叔是好的吧,至少,有两个女人为他不好着。(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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