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冰水一度(原创作品,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小妹
在亲友群里聊天时,发现家里的年轻人就姐夫没有在。问姐姐他的号码,很快敲过来几个数字,我复制了下就直接加了他的号。附言:姐夫,我是小妹。
那边有了回应,但奇怪的是拒绝了我的添加,还反问我是谁。又重新发了信息,姐夫,加我,我是小妹,姐姐告诉我你的号码。
依旧是拒绝,依旧问我是谁。我依然说:姐夫,是我,我是小妹。
终于被我的执著打动,姐夫加了我。
他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妹你好,你是谁呢?
我查看他的个人说明,省份里没有填写是哪里的,看不出是谁。转而问姐姐是不是给错了号码。姐姐说没有错,我就更理直气壮的叫着姐夫。可聊了好一会真的发现此人不是姐夫,再次问姐姐,她说如果不通的话,你加区号,在外地打的话一般是要区号的。狂晕,我要姐夫的QQ号码,姐姐给了我他的小灵通号。
而这个被我叫着姐夫的陌生男子,就是这样无辜地被我强行加了进来。
他告诉我他叫程浩,我却依旧故我的叫他姐夫。我们就在网络里错误的碰撞中相遇。
姐夫
这天下午,我正被一个策划搞得晕头转向,QQ里有提示音,是个陌生人要加我,还叫我姐夫。我莫名其妙,拒绝了好几次,那人都没有死心,还是一再强调姐夫,我是小妹。忽然想知道这个女子是谁,就通过了验证。
在搞清楚状况后,我才知道是她把她姐夫的电话号码错当QQ了,结果找到了我。巧的是,我们竟然在同一座城市。和她聊天,觉得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而且也特别真诚,虽然是第一次聊,可一下就让我记住了这个叫我姐夫的小妹。她告诉我她叫北北。
小妹
那天在QQ上加了姐夫后,我就爱上了聊天,喜欢对着网络那边的他说很多话。有时候会忘记我们是刚认识的,而且都没有见过,但更多时候这点都被我轻易忽略。偶尔我们也会通电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是温暖的,仿佛就在我身边陪伴着我,却让我无法触摸。电话里他放我喜欢的Sarah brightman给我听。
我告诉他,孤单的午后,我会在老树咖啡馆里打发寂寞的下午,看着涌动的人群发呆。然后想着一些奇怪的事情,觉得这样的时刻也是一种快乐。
姐夫问我那个咖啡馆在哪里,我说高新,他就呵呵地说:不会是我们公司楼下吧。我也跟着笑,我差点忘记了我们是在同一座城市。
已经是凌晨一点,我还在网上呆着。姐夫逼我去休息,我说反正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他就说我不听话,见我不下线,打来电话质问我,可语气里尽是关爱和怜惜。宝贝,乖,早些睡哦,要爱惜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很多个晚上我都是在姐夫的宝贝,乖,早些休息的问候语中入睡,发现伴随我多年的恶性失眠也在最近奇迹般有多好转。
我迷恋上了姐夫的频频问候。
姐夫
同事说我最近一段时间不正常,他已经好几次看见我对着电脑屏幕傻笑了,而且做事也特别有激情,人也随和很多,不再无故发脾气。我想这些都是可爱的小妹给我带来的。
在我逼迫小妹睡觉的那个深夜,她给我发来一个自己的拼图相片。我拼了一晚上,虽然微笑很模糊,但我还是可以从中看到一个忧郁的江南女孩。甚至还有那么些顽皮。心里有了甜蜜,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提出要和小妹见面,她没有拒绝,只是在电话那边傻傻地笑,问我:姐夫,见了面爱上你怎么办啊,你搞得难看点来见我吧,不然我怕承受不住哦。其实我心里很紧张,我从来没有见过网友,甚至对朋友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做这么庸俗的事情。可小妹让我很是心动。
小妹
我很害怕见到姐夫,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怕见了没有话说。可依旧很积极地准备见面,那天晚上早早地就睡觉,准备第二天精神点见他。但当我醒来的时候却已经九点多,我们约好是八点半见面的。急忙随意收拾一下,赶到咖啡馆,有个男子朝我招手。
小妹来了。
姐夫好。我随口说出这么一句。
然后我们两个人都笑了。好像这个过程是很自然的,没有一点的尴尬。
姐夫很帅,给我感觉好稳重的样子。笑起来特别好看。
我觉得我们的心离得好近,似乎都可以洞察对方的一切。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缘分这个说法的。
姐夫
我见着了小妹,虽然第一次约会她就迟到了,可我开心,至少这样可以说明她昨天晚上睡眠是好的,不然也不会睡得忘记了时间。以前记得她说过,她总是凌晨三点多睡,七点不到就醒来,看来她的恶性失眠已经得到了控制。
小妹没有电话里那么顽皮,倒是很温柔,还有点害羞。不知为什么,她笑起来的样子让我觉得她是个无辜的孩子,让我心里疼痛。我想保护她,想尽自己所有的努力让她快乐。
小妹
有次我和姐夫说,我可以为你而快乐地生活吗?姐夫告诉我,你可以天天都那么快乐地生活着。
姐夫让我看到了另外一种生活。我是那么迷恋着他,我愿意和姐夫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很多时候我想,要是可以和姐夫一起,哪怕只能在城市角落呆一辈子,我都非常愿意。(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