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伤透俺的心,于是,我郑重地宣布我不喝酒了,改喝奶。
》》不喝酒我成了最可爱的人
我宣布不喝酒的消息丝毫没有让任何人感到震惊,因为就我喝的那点,蘸螃蟹都不够。我不喝归不喝,兄弟们聚会我还是去的。每次喝酒战役中,我不作战还可以做做“老乡”。帮助张三开个酒瓶,帮助李四倒个酒,看看王五吐了没,找找出逃的李六。
每次看到大家都喝到昏天黑地,倒下一片,起来吐吐,又倒了下去的时候,我一个人站着,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快感,不过这种快感会伴随着服务员亲切的询问而终结:“先生,是您买单吗?”
于是我环顾四周,掏出带着体温的人民的币,暗自感悟道,看来是众人皆醒我独醉才对。
其实买单不是最郁闷的事情,最郁闷的是买了单没人晓得,最最郁闷的是有些喝醉的还自以为是他自己买的单。
一次在包厢喝酒,又出现大家倒下的局面,此时,服务员又如期而至,我立即躺倒在沙发上,假装也醉了,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跨过一个个横着人体,径直向我走来,俯身拍了拍我说:“先生,是您买单吗?”
我睁开眼睛指了指今天说好请客的东家,说:“我喝高了,你问问他。”只见那东家早已经醉得如隔两世,任凭我怎么推他拽他打他踢他蹂躏他,他都不醒,估计我要是用火把他点着了,他就是又一个邱少云。
等我买好单,心疼地核对我的信用卡小票的时候,那东家惊人地复活了。迷糊地问道:“几点了,该回家了。”
凤凰复活叫涅磐,野鸡复活叫尸变。于是众人如还魂一样都纷纷尸变,那东家在这个时候清醒地拍着众兄弟的肩说:“今天没喝好,下回我还请大伙儿喝。”
我一直很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服务员总喜欢找我买单?
本山大叔给我了答案: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火夫。火夫在都厨房里,我脑袋比较大,脖子比较粗,所以我就是传说中的大款。
》》不喝酒我成了最可恨的人
因为通常我买单,所以通常他们喝酒会叫我,他们通常会喝到趴下,但是我买完单通常他们又会复活。通常我又不忍他们酒后独自回家,所以我通常都会送他们到家。
扶着醉汉上楼,其父母已睡,起来披衣开门,见其儿子醉态,骂道:“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整天和一帮不要好胚喝酒。”
然后转头对我说:“你是他同学是吧,以后不准你带他喝酒,你们能喝我知道,但是别带坏我们家儿子啊。”
此刻我只想插,插一句:大叔,是他带我去喝酒的。
扶着醉汉上楼,其女人没睡,开门等着,见其男人醉态,哭丧着脸说:“不能喝就别喝嘛,就晓得兄弟兄弟,把我当什么啊。”
然后转头对我说:“你还把他送回来干嘛,让他醉死算了,就那么点钱,全用在喝酒上了。”
此刻我只想插,插一句:姐姐,是我买的单。
我终于明白了“冤大头”的含义:就是被冤枉了的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