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都有“海角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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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12-17 22:15:23
每个人心中都有“海角七号”,那是被历史隐去的地址,遗落在海底的爱情,尘封在心底的旧事,不愿被人揭开的伤口,却是最终要到达的“彼岸”。
一句“我操你妈的,台北”失败而归的主人公阿嘉,随意打发邮件混着日子,提到音乐满怀仇恨象只刺猬;因为长相过时而只能做公关的女主角友子,气愤所谓流行模特的表现、鄙视平民艺术潜能,几次收拾行李拉着皮箱欲走还留;封闭、倔强的小女生大大,肆无忌惮地在教堂祷告背景乐中弹奏流行键盘,却又在唱完流行歌曲之后大喊“阿门”;惯用武力、满嘴粗口的民代主席,一心要让小镇发展、居民幸福,却在继子阿嘉的叛逆和乐团的不争气中软弱的对友子说出“为什么年轻人总是要北上”;暗恋老板娘的伙计水蛙,失去爱情的交警和不甘年华老去执意要展现才能的茂伯。一群生活在偏远小镇的平凡人,内心都有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不敢面对无力改变,却通过某种外在行为方式在展现着,所以他们需要疗伤歌手中孝介说的“雨后期待彩虹”。故事在七封由离开的悲愤、对爱的不舍、决意忘记和祝福却又被晚辈寄出的信为背景中逐步展开,小人物们也由最初的掩饰伤口的外在行为冲突中逐步融合,并在喜宴的酒后宣泄:阿嘉和友子“发生”了爱情,水蛙用青蛙交配来比喻人的感情,爆出“你管是一个男人还是两个男人”,交警逢人就请托带话给老婆,大大拉着老板娘的儿子在海边归于平静。阿嘉在将信送到曾经的海角七号的“友子”之后抱着友子说“留下,或者我跟你走”,乐团成功的演出,“友子”拿起了60年前的信,所有的人在“雨后的彩虹”中、在阳光再次回到飘着雨的国境之南把爱接着说完后到达了自己的“海角七号”。
人总是习惯于去想象爱情应该是多么神圣和完美,设想生活应该多么的精彩和刺激,于是经济差距造成的二元结构下总向往城市,以为精彩和伟大都应该诞生在城市;而正如村上春树在《国境以南,太阳以西》里面描述的:曾经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国境以南,在长大后才发现只是“普通”的土地,所以杨澜说到了希腊,雅典就不是雅典了。所以,爱情和生活以及所谓的故事和传奇就发生在你生活着的、感到不满的地方,就在你的身边,是平淡和从容,是无人关心由自己叙述的,所有的感动和精彩都要看你自己怎么感悟,因为无论富贵贫穷,每个人的内心都有着一样的“海角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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