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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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09-05 08:23:49
MSN的对话框中,傅二约我,说一起去杭州看望我们小学的班主任徐隋珠老师。那好呀,聪妈马上行动,另约了当年的同桌大赵与副班长李红。
下班后,一行四人充满期待的出发。当中我是最后一个见过徐老师的人,她在离开绍兴搬家到杭州之前,来我处小坐,告诉我在杭州的地址,但那时新搬家尚未装毕电话。之后失去联系,转眼已过去五年光阴。
晚上七时半左右,四人饿着肚子,终于找到老师所在的拱墅区凤亭院,老人精神矍烁,见面后连连拉着我们手不放,场景只有二字:兴奋。
坐在她家的客厅里,我们回忆过去,彼时,我们中大的8岁(虚岁),傅二最小,只有6岁(虚岁),徐隋珠老师48岁,她是我们的启蒙老师,从一年级始,直至送我们小学毕业,整整5年,一直看着我们长大.
记忆如潮,徐老师叫着我们的名字,拉着手,说着我们每个人的特点,这么多年,她一直惦着我们,在梦里回到过去,我们尚年幼,贪玩,急得她担心我们的功课学业.梦里上课铃声响起,老师也从梦中骤然惊醒.反复如斯,一个让我们尊重的老人咀嚼着甘甜过往.
我们围坐在老师旁边,仿佛也回到过去,那些小花静静开放的日子,彼此间打打闹闹、单纯幼稚、轻松又紧张的日子。聪妈人生中最光荣的日子好象就是小学时候,一路班长,做到全校少先队大队长,参加作文竞赛、普通话比赛,场场有份,风光无限
......
临行依依,徐老师坚持把我们送到车旁,挥手作别,千叮咛万叮咛,就象我们是离家的孩子。
怕老师麻烦,我们刚才坚持说已在绍兴用过晚餐。从她家出来后饿到发昏,驱车直奔钱江人曾向聪妈力荐的黄龙大排档,找一处坐下,开始我们的夜宵。
啤酒一杯杯的灌,话也越说越多。大赵说当年受尽我的欺凌,因为大赵老是手肘超过三八线,聪妈就在三八线边削铅笔,削后往铅粉往他那边吹,有次更甚,拿着小刀挥来挥去,把他耳朵给割出血来,吓得我不轻,但是嘴还很硬:"不准你告诉徐老师和你妈!"
傅二那时患中耳炎,李红与聪妈上门帮他补课,我们四人还在他家的二楼小桌子上趴着一起做作业,和现在一样,李红时不时搞怪一下,让我们笑得前仰后合。
大赵还说,那时斗门老街有个小花痴,每天在放学进分侯在李红与我经过的路上,每次我们走过,他就冲出来怪笑,还要来拉扯拥抱,吓得我们二个小女生不敢走,放学后就约他们一起同行,有二个男生在旁边,小花痴自然不敢怎样,有时候,他俩生我们气,不肯与我们一起走,但是他们还是会在傅二家的阳台上遥遥目送我们。
好象黄龙排档的气氛特别适合同学小聚,如果换成是高级餐饮酒店的话,我们不会如此轻松。晚风习习,伴着身边的噪杂,这样的一个夏夜,成为聪妈记忆中的一个美好光点。
回程的车上,与李红斜靠在一起,看着坐在前面的二位男生,想想我们曾亲密无间的童年,老歌缓缓从心间流过,让人流泪、让人感动......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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