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大礼，与贪心的笨贼擦肩而过

 昨天，西方圣诞节前一天，公元2008年12月24日下午，在结款回来的公交车上，差一点沦为小贼的短工。
萧山衙前镇的宾佳超市是我们公司今年的合作对象，因销售不佳，故和该超市的货款有好几个月未结算，因年关临近，公司资金压力大，因此和对方财务联系好结款事宜。单据核对无误后，扣除退货及应付对方的陈列费五万多，结现金两万余元。零钱塞进口袋。其他两万正用胶筋捆好两刀。因为自己的手包太小，只放了一刀，另外一刀就放在自己左侧的上衣内袋里。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走出超市，没有看到银行，想想钱也不多，就计划到杭州再放进银行。刚好从绍兴柯桥过来了一班车，就招手上去。
车上人不多，金融危机的到来打工的减少了很多。因为人少，也就把警惕级别降低。找了一个位置，靠近车厢左侧，正对车门，就一个独立的位置，这个位置所以的危险都可以尽收眼底，于是安心落座。
坐下来，买好车票，把手包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安全尽在眼中，拿出报纸，同时用右手摸了一下左侧口袋的钱和手机，因为习惯用右手，所以东西习惯的在左边。然后安心的看自己喜欢的钱江晚报。
看着报纸，并不时摸一下口袋，突然，感到左侧衣服动了一下，本能的右手又到左袋，东西安然无恙，长吁一口气，用眼的余光看身后，知道座位有人，应该是对方不小心碰了我一下，自己太过于敏感。如此安全的位置，胳膊随时感知左侧钱的动荡。能动手的贼还没出世呢。
更重的衣服动的感觉在我单薄的夹克下感觉到，钱，第一感觉，第一反应是它的安全，用手迅速试探，在，同时，转身，看到了带着酒气的脸，有点不自在，一个款包搭在我的后座上，那个小巧精致的挎包明显有别于他的身份。尴尬和一丝的遗憾在他脸上划过。我的姿势马上调整90度，放钱的口袋给他隔了我的身体。停车，后面的叫声，车辆嘎然而止，挎包男和另外两个人同时下去。留下满车的惊愕和渴望的眼神，是等待有人惊呼的渴望，但我的平静，压抑了一车的欲望。
我拿了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随手又放进左侧。一会，不自信的我又把手放进口袋，钱 在，手机呢，我刚放进的手机却没了。有嫌疑的贼走了，难道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手迅速的在衣服的左侧摸了一遍，它躺在了衣服夹缝的最低。怎么来到这里。拉过左侧外衣口袋一看，齐刷刷的刀锋留下的长口，顺着口摸进去，手机和钱可以摸到，钱在五指长的口子边战栗。
来不及细想，安全第一，把钱转移到右侧内口袋，拉紧夹克的拉链，双手同时插进左右外侧的口袋，给了内侧两道安全门。
没有惊呼，不敢惊喜，他妈的，笨贼，我的一万块钱还在的痛快的呼唤生生被我压了下来。小心驶得万年船。谁敢保证还又其他的贼眼在车的某个角落窥视。但我还是看了后面和挎包男同坐的耐克男的表情，死水一样的表情，刚才的一切的目睹后竟然那样无语。贼的存在，是因为大量的耐克男的冷眼旁观。除了感叹国人素质和责任日下外，更多反思事情，如果，今天直接在当地钱存了银行，可能不会发生。第一次衣服动，是已经开始往外拉钱，衣服割破是一点感觉没有的，因为我的钱是对折卷了放进去的，所以体积大，那么小的口子，拉出有点吃力。也许我不时的往口袋探，间接阻碍了动作的速度。还要感谢我的手机，是它的同时存在，让挎包男为了熊掌丢了鱼。要不然，一个圣诞大礼会变成他们平安夜的酒肉情色后的欢笑和傻逼真多的感叹，会使我平安夜的伤感和落寞。但是，一切没有变成现实，他们只有在圣诞老人的祝福中后悔贪心的举动及被贼伙们指责。失手，是万万不行的。
车到萧山，下来后，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走，直接坐了萧山到杭州的班车，到了杭州，把钱存进银行，才松了一口气：没事，真好。
礼没送出，也没有沦为贼的短工，幸也，多了我曲折的谈资和圣诞前不算什么的插曲。也有了今天这篇文章。
郝义烁于2008年1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