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阳台

城市的阳台

又可称《现代版傻姑》

城市的阳台，建在钱塘江北岸

清晨的时候，她来到上面

看见他在那里，风

吹过了银发，太阳刚刚跳出江岸

火红的色彩。水

依然向东流去，四桥在上游。

三桥，在近一点的地方。

建造的年份已记不清楚

再近一点呢，曾经是她的家

还有他的。

多少年，已经记不清楚

走到邻水的地方

她悄悄地扳了扳手指，

“四十年？”

她说，这么多年拥挤在手指间

好象

很简单。

她的手指，曾和他的手指相扣  

阳光便悄悄钻进缝隙

曾经的烂漫，就在手指里，但是今天找不到了。

她看到很远的他，止不住

想要跑过去

那年她就是这样的

挑着簸箕跑过去，和他劳动比赛

在江边的围垦地上

在江水涌上来的时候

一不小心，成为亲密爱人。

后来，发生了另一些事

其中一件，她不愿回想

再后来，他们的挑出来的围垦地已不再

再后来呢，新城建了起来

阳光依然灿烂。

今天。

她的另一个他，也在城市阳台上晨练

舒坦着老胸和老胳臂

随着太阳升高，变得更加清晰

远远的

她笑了，脸，热了一下

说，自己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