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说,当然更不是小品。
某医院,冷清清的。内科只有一个医生坐在办公桌前抽烟。或许是礼拜天的缘故。
挂号,上楼。“咋回事?”医生扔掉烟,头也不抬。
“喉咙痛,……”
“去换个号,上三楼耳鼻喉科去。”
“……”
“到下面挂号处去。”
“医生,是感冒喉咙痛。”
医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只好到一楼换号子。“耳鼻喉科的医生昨天值班,今天休息。”挂号处传出的声音让人无奈,“去内科配点药吧。”
重新走上二楼。
“医生,耳鼻喉科的医生不在,”有点忐忑不安,“我是感冒发烧来看病的。”
“看看喉咙。”
“哦,是扁桃体发炎。配点药就行了。”
“医生,我昨晚还发烧呢!”
“没事。”天都知道在这种地方感冒是很有可能肺气肿的,甚至要命的。但是没办法,或许医生见得多了。
医生迅速地开了药方,病历卡都没接过去,更不用说上面留下珍贵的笔迹了。
拿到药一看,一盒罗红霉素,一盒尼美舒利分散片。
回到家连续吃了两天,症状不减。继续到医院。
同样的地点。房间里挤满了人。大家用几乎一样的眼光斜扫过来。只好排队排在后面。女医生细心地给每位患者“望闻问切”,听筒从一个病人转移到另一个病人,血压计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病历卡上的笔尖在不停地移动……
不断有人插队,没辙。最后总算轮到,还有两个病人,接近十一点了,还早,医生要一点多下班的。
“怎么啦?”
用沙哑的声音把近五天的情形仔细地说了一遍,还主动地张大了嘴。
“看不见,再张大一点。”不知是光线还是什么原因,医生就是看不清病人的喉咙。拿起一根棉签,使劲地按了按舌头。也不知有没有看清楚。
“呼吸道感染!”
“医生,我已经吃了两天的罗红霉素了。还咳嗽,要不要听听心肺?”
“没事的,就是呼吸道感染。”
“要挂盐水了吧?挂个两天?”
“至少三天,一个疗程。”
拿了处方,近三百块钱的药费和治疗费。问医生和药师、护士,挂了盐水,其他的药是否还要吃?还是要吃的,异口同声。我可不敢,不要命也怕伤肝哪!再看看病历卡,上面明确地写着:“心肺(-),腹(-)”。明眼人都知道啥意思。
连续挂了三天盐水,烧没了,喉咙也好了许多。总担心肺部有什么问题。忘带病历了,只好说明缘由随便挂个内科号,也不买病历,又跑到二楼。
男女两位医生都在。简要地说了大致情况,因为咳嗽,所以上来。男医生扔掉香烟,拿起听筒,先左后右,“好的,没问题。”
但愿如此。“药还有吗?”
“还有。”
“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