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家农村回到了都市,打开我的空间,感受到了朋友们衷心的祝福。在此格桑花先表示深深的谢意:春天快到了,祝福各位心情舒畅,良好的开始心随所愿!
离开了雪的冬天,在“雨水”中迎来春天。出生于冬天的我对下雪有着天然的情感。去年年底的大雪让人们忧喜交加,承受能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生活的色彩也因此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或许这就是大自然的本色吧。
在继续进藏前的日子里,我翻寻着所谓暖冬带来的寒冷,所谓欣喜带来的忧思,本想写一番《雪殇》,转念一想,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此也就有了今天Snow的自述,暂且作为雪天的回顾吧。
我在北方的时候,人们对我的态度是很一般的。因为,我经常在北方玩耍,在北方我呆的时间要比南方长得多。人们常说,熟悉的地方没有景色,所以北方的那丁点热情在我面前不值得一提。我在草原跳各种舞蹈,充分施展我的魅力;在林海玩捉迷藏,淅淅簌簌地不停穿梭;我在高原玩酷,人们也拿我没办法,你可千万别开着车和我玩;……虽然人们也送给我好多美名,什么天女散花,什么白雪皑皑,什么瑞雪迎春,更重要的是许多名人还把我放到了词中去诵读,但是人们一躲进充满暖气的房子就不再理我了,我只能在山里为人们的体育运动助劲。倒是许多平时我不太去的地方邀请我去做客,大热天把我捂在体育馆什么的地方,让人们夏天穿着棉袄来和我亲近,即使冻得牙齿打架,也不会轻易离开,因为他们太少见到我的芳容了。
于是,我来到了南方。因为不太来,所以人们热情地欢迎我。记得这十年来我大概也就来了三四趟吧,表演也不够出色,因为南方的温度和湿度我不太喜欢,每次都匆匆收场。所以许多地方的朋友都没有欣赏到我的曼妙身姿。越往南,去的越少。当然像非洲的沙漠之类的地方我可不敢惹,要不然会自取其辱,无影无踪。
因为南方的热情,2007年年末,我兴高采烈地飘了过来。你们不是很少见到我吗?行,我连续三四天造访贵地。大人小孩可高兴了,一个劲地称赞我,什么“兆丰年”,什么“有你才是真正的冬天”,什么“玉树琼枝”,什么“雪白的圣洁”,……我都飘飘然地,劲越大,跳舞的动作也就越发狂。我飘向街头,涌向广场,走上树梢,溜进阳台......现在这个年代,在这个世界,人们最喜欢的除了家人、亲人、情人,可能就是我了吧。你看,不管男女老少,大家纷纷出来和我玩游戏,把我当作玩乐的工具飞来飞去。还有不少的闪光灯对着我,报纸上我的身影可能是最靓的吧。其实那只是我最初的情形。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我,这边的生意这么热销,我就多叫些朋友来捧场。于是,我在马路上寻找艳遇,招惹是非,不少人开着车子兜风,结果光看我的表演,忘了自己在开车;我到别人家的花园,肆虐地在那儿撒欢,不少花草树木对我开始皱眉头;香樟树冬天够厉害的,咱们比试一下,谁的力气大,结果,哎,我可不是故意的哦。










因为我影响了交通,大家拿扫把铁锹对付我,看来在城里不太好呆,我去搭搭便车看。汽车站、火车站人太多,我硬挤也挤不进去了,只能把人们堵在车站候车室;飞机场因为在上面有我的出现也暂时关闭了,任由我飞舞。快过年了,我或许太热情了吧?来到农村,本想在屋顶多呆会儿,可是老百姓看不惯俺的疯狂,纷纷上屋顶赶我走,说是老房子经不起折腾。那就到公路、田野等地散散步吧。电线、通讯塔上面溜达一下,结果不少线路出了问题,我也被请了下来。
转了一大圈,我发现我的热情越高,南方的人们越不喜欢我。不会是叶公好龙吧?看看不像,倒是不少人的举动让我为之动容,眼泪刚一出来,就被冻住了。有的人为了保证照明献出了生命,大伙儿为了保证交通一起上路不让我乱来,尤其是国家的领导到全国各地慰问百姓,看看受到我的影响怎么样,直到年三十晚上,晚会上还有我的报道。或许我真得来错了,还是来得太猛烈了?哎呀,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在这里向你们说声“抱歉”了。下次我记得收敛一些,看来凡事过了头,都会有后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