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 蔚/文

豆妈走了。
她的博客再也不会更新,永远定格在2007年12月1日。博友们盼了近4个月,等来的却是她同事的一句“豆妈已于2008年3月12日凌晨3点与世长辞,希望大家节哀”。
一时间,19楼博客里弥漫着一阵淡淡的悲伤。“江南烟子”、“燕子老师”、“风笛”、“鹤顶红”、“一苇航之”等许多博友都自发地在博客里撰写怀念她的文章。
在现实生活中,“豆妈”斯维是上海《东方体育日报》的一名记者,专门采写国际网球赛事。可在19楼上,博友们都亲切地称呼她为豆妈。
2006年9月,豆妈来19楼开博客。那时候的她已罹患肝癌,但她选择用风趣、洒脱的文字来走完生命的最后阶段。
《毛豆是怎样从小地主变成破落户的》、《毛豆你可以考最后一名》,她始终不忘用文字记录下儿子的生活点滴;《刘翔之所以没有成为长跑健将的原因》、《关于赛报》,她还一直惦记着自己所热爱的体育新闻事业。
“本以为她会像别人那样用文字痛苦而艰难地记录自己生命的最后历程,一直不敢看。前几天忍不住看了后被惊呆了,我无法想象在重病缠身、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情况下,还有谁能写出如此轻灵、洒脱的文字?连她不经意间露出的
小女人的哀怨都是那么与众不同、别有一番情趣。不夸张地说,只有在读钱钟书、林语堂的文字时,我才有相同的感受。”许多博友甚至到了今天才知道,那个曾经带给他们欢声笑语的豆妈原来已与病魔抗争了三年。
祝福豆妈在天国走好,也祝愿她的孩子毛豆健康快乐地成长。

豆妈博文摘选
为你咣咣撞大墙
豆爹报功,说新家最后一个大件六斗橱也搞定了。啊哦,还是宜家出品。虽说它的东西质次价高,可轮到买的时候,似乎还真没有更好的选择。呵呵,总归是米不够呀,米不够。
“就是稍许大了点,顶着墙。”
“没事,反正咱们家除了房子小,家具都嫌大。”我笑嘻嘻地说,忽然想起自己也有一桩大新闻要汇报,“嗳嗳,你知道口伐,那个谁谁买别墅了。”
即便隔着好几百公里,我也能清楚地感到,那边明显冷淡下来。吼吼,这个听话专门听音的男人。我闭着眼睛也能猜到人想什么,准是先飞速列了一张家庭负债表,然后加上医疗教育支出,人情往来费用以及外快工资收入,最后得出结论:未来五到十年内,买房的可能性为零。
可是,我说过咱们也要买别墅吗?我说过吗,说过吗,说过吗?
这男人,有时候真是聪明得过了分,自觉得吓煞人。
记得刚谈朋友的时候,就是这样。只要我稍微看一看奢侈品,月入八百块的穷小子立时便撇下脸来。嘿,什么怪理论,我买不起就连看也看不得了。他永远不能理解,对于女人来说,看看和拥有之间,是一个能带来无限美好遐想的大于等于号。若是去掉了那个大于号,其实,还真的挺没劲的。
也许对于像豆爹那样的男士来说,太太的闺密最好是消费能力相当,而经济实力又稍逊一筹的。这样,既有人搭伴逛街,又省了一天到晚和人家攀比。不过,那个闺密的老公岂不是很惨。
唉,为什么他们一点也不明白。我们真正想要的,不过是空闲的时候,有人陪着说几句话,当爹的给孩子讲个故事,这样就足够打满分了。可惜偏偏有志气的男人,宁可在外头卑躬屈膝、拼死拼活地赚回十套八套别墅来,也决不肯在家里干这婆婆妈妈、小气不拉的勾当。
嘿嘿,亲爱的他爹,这话题可够无聊的,咱换别的。今天我看《鲁豫有约》,有人讲了一句俗语,可好玩了,说给你听,叫那个啥: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咣咣撞大墙。
(此文为豆妈于去年11月14日发在19楼博客上的文章)

博友怀念文章摘选
天国的你依然是快乐的
一苇航之/文
2006年9月,初次去了豆妈的博客,很是喜欢豆妈的文风,颇有大师的风范,嬉笑怒骂无不流露机敏睿智诙谐。
有时豆妈又很小女人,很小资,很作,调侃老公,调侃婆婆,调侃老爸,调侃自己。
在她笔下,毛豆由小地主变成了破落户,豆爹是《法学年鉴》附《厚黑学大全》,豆妈自个儿则是那本《英汉大词典》兼《小说探秘》。
然而,渐渐地发现在豆妈的达观背后却承受着如此病痛,而她却轻描淡写的以“小爱”来称呼癌细胞。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豆妈的文字里感受到了貌似轻松的更多的病痛,豆妈的博文更新间隔越来越长,我的担心也与日俱增。
年轻的豆妈还是走了。
不过,豆妈,你在此留下的文字将串起毛豆对你的记忆,你记录的所有都将成为毛豆的珍宝。愿毛豆健康快乐地成长,愿天国的豆妈依旧笑面凡事。
豆妈,一路走好!
相关博客链接:
燕子老师《今夜只读豆妈》(http://blog.19lou.com/10157442)
风笛《天堂有门》(http://wangh1002.blog.19lou.com)
江南烟子《曾经有个博客很特别》(http://blog.19lou.com/130284)
鹤顶红《你的年龄永远定格在年轻的三十岁》(http://blog.19lou.com/10162408)
一苇航之《天国的你依然是快乐的》(http://yiweihangzhi.blog.19lo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