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人物 不寻常的那一面
女人从事什么职业最难嫁?
买不起房子的男人求婚你接不接受?
苏芩教你谈情说爱

本期人物:苏芩
职业:女性文化专栏作家
博客地址:http://suqinbk.blog.19lou.com
关于男女情感这档子事,即使再睿智的人,也都有当局者迷的一时困惑。
有人将之深埋心底,有人告诉密友或旅途中的陌生人,有人选择去看心理医生,也有一些人会写信给情感专栏作家,比如苏芩。
北京某大型时尚杂志主编兼主笔,资深红楼文化研究、传播人士,女性文化专栏作家,情感问题研究专家,女性文化重深度探索与研究者,带着多重身份,不久前,苏芩来到19楼(www.19lou.com)开设了名为“苏芩女人手记”的博客专栏。
半个月内,访问量突破了11万人次。
《婚外恋规则:十年的感情抵不过一次出轨》《“合资爱情”是婚姻的最大杀手》《丈夫是女人衣橱里最心爱的一件衣服》……
一篇篇解答读者来信的文章,受到网友的追捧。有来学习男女朋友、夫妻之间相处之道的,也有纯粹来看热闹的。
男人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老家在山东的苏芩,心理学专业出身,多年来一直在北京生活、工作。
打小,她就不希望别人看自己的时候带着性别差异的眼光,“男人能干的事,我同样也能干,而且不会比他们干得差”。
最初在一家知名外企的市场部做活动策划。那段日子对她而言,过得非常不易。每周转战于北京周边地区,有时候做夜场来不及找旅馆,就索性在展台前眯一觉了事。
后来,转行到杂志社做编辑记者。
一去,就向主编递交一份计划书:杂志改版!
主编同意了,其他同事却因为不服气而不愿配合。
“没关系,改版后的第一期全部由我来做。”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中,苏芩一人搞定了所有的文字。
自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和她叫板。
从事女性文化研究,先从开办媒体女性情感专栏开始。
起初仅仅是撰文。写着写着,她发现光是文章很难根治中国女人的各种疑难杂症,“有必要进一步深入学习和研究”。这也是她的兴趣所在。
工作即是生活
每次接受媒体采访,当面对“你业余时间都在干什么”“你有什么爱好”的问题时,苏芩都觉得很难回答。
她将自己归为既没有业余时间也没什么兴趣爱好的类型。不爱运动,不进舞厅,棋牌麻将全部不懂,身边的朋友们说她都不太像生长在这个年代的人。
自从对外界公开了情感问题咨询邮箱后,“每天都会收到上百封的读者来信,都是些想跟我聊聊困惑和烦恼的朋友,以女性居多。”
如果时间允许,她会做到来信必复。毕竟见到那一封封真诚又迫切盼着解答的来信,任何人都不忍心拒绝。
因此,给这些或痛苦伤心或愤怒绝望的读者回信成了她业余生活的核心部分。
“我的生活就是工作,工作就是生活。”苏芩觉得目前这样的生活状态挺好。
帮助她们是责任
“猫咪”是一个有自闭倾向的年轻女孩,同时也是苏芩的忠实读者。
童年时父母的离异造成了这个女孩对异性的排斥,用她的话来说,“我不爱任何人,因为没有任何人爱我”。她几乎不去商场以外的任何地方购物,因为害怕与人讲价钱。
苏芩从邮件中得知她的情况后,将女孩约了出来,陪她去西单购物、砍价。可在整个过程中,女孩一直没正视她,更别说给个笑容了。“她在自我中陷得太深,我有点灰心。”
可就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座天桥时,她们看到一个孕妇跪地乞讨。女孩主动上前给了孕妇五块钱。
这让苏芩很感动,不爱任何人的女孩心中的坚冰也许正慢慢融化,至少她注意到了他人的痛苦。
于是抑制住冲动,苏芩没有告诉女孩,“孕妇”其实是个职业骗子。“我已经碰到过多次。她转战北京各个城区,肚里的‘孩子’足足揣了好几年都还没出生。”
“猫咪”,只是其中一个让苏芩牵挂的人。这些年,每天她都要从来信中感受或亲身体会这样那样的故事。
跟她们在一起时,“我会有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女人跟男人不同。男人提出问题,可能仅仅需要一个答案就够了,可女人提出问题往往还是为了得到支持。”所以,作为一名情感顾问,苏芩说自己总是试着以一颗宽厚、善解人意的心去对待她们。
我是幸福的
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倾听他人声音,不奢望对方因此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只希望能给她的心留一个出口,遣散出压力和苦闷。
这是苏芩对自己工作的期许。
有人说网络太虚幻,一切都不必当真,即便是责任,也无需那么明晰。
可她却发现,当一个人真正参与到别人情感生活的深处时,网络答疑也好,现实咨询也罢,面对的都是一段段真实人生的悲喜起落,都是感同身受的徘徊疑惑。在这样的关口前,她觉得自己无权“游戏”。有了真实人的真实悲欢,虚拟也成就了她生活中的现实。
当然,不是没有烦躁的时候,面对成堆的信件也有抓狂的心思,但总在这时,会有人对她说:“苏芩,谢谢你……”
曾有人这样问:你觉得自己过得幸福吗?
当然幸福。她的回答十分肯定。
“几乎每天一睁眼面对的都是痛苦的人,离婚的、疾病的,甚至想自杀的。所以很多时候看完她们的故事,再想想自己,觉得我还能健健康康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不是幸福是什么?”
非常品红楼
《非常品红楼》,这是苏芩两个月前出版的新书的名字。
直到现在,依然有很多读者不明白“天天教我们处理情感问题的苏芩大姐怎么改行研究红学了”?
可她本人并不认为自己“不务正业”。相反的,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一场红学美梦。
10岁读红,读了多年成了生活习惯。多年来,她一直以为,红楼研究会是人生中的最后一份职业,“在白发苍苍之后闭关自修,全身心投入到红楼领域的工作”。
在书里,苏芩提出的一些观点,比如“林黛玉是女首富”“薛宝钗是伪淑女”“贾宝玉更钟爱同 性 恋情”“黛玉之死跟刘姥姥有关”等,让正统的红学人瞠目结舌。
面对非议,苏芩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承受不了别人意见的人最好不要做文化这个行业,更不要出书,干脆把自己的观点藏在家里做珍藏版比较安全”。
学术可不可以更好看?红学可不可以更时尚?文化可不可以更娱乐?
如果看完这本书,读者能够思考以上三个问题的话,苏芩说这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