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感谢大家。
我的朋友---“小辫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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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10-29 01:23:31
我和“小辫子”能交结为朋友,很多人有些不理解,但是我有自己的观念:1、在我危难之间,相助于我,这是其一;2、“小辫子”身处逆境,生活在人生的低谷之中,是最需要朋友帮忙的时候,虽然,当时我也没能对“小辫子”有什么帮助;3、“小辫子”的妈妈死于非命,没妈的孩子的心灵只有同命相连的我知道。
然而,恶运偏偏都会降临那些处于逆境人的身上,文化大革命时代,对于那些个家庭出身不好的子女们总是胆战心惊,人们往往用有色眼睛去观望他们,他们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小辫子”也是这样,也不知什么原因,他竟然成了资产阶级的孝子贤孙、挂上了“小流氓”的牌子,在全校“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誓死大会上作为反面教育进行了批斗。
15、16岁的孩子有何罪,在几千人的大会上,一声:“将xxx押上来!”我感到一片惆怅,“工宣队”的威风、孩子的心灵,一切是非都颠倒了......
从此,“小辫子”在班里是那么的低沉,而我还是和往常一样,每次放学回家总会在他的家门口站上一会......
那年,我家搬到爸爸单位腾出的空房里,我再也不会每天经过“小辫子”家了,我们好像有些疏远了。一天,“小辫子”忽然出现在我家,让我感到很是惊奇,他告诉我:他实在忍受不了寂寞,过来看看我。此时我好像有些怜悯他的处境,他也应该和我们一样,享受青少年时代应有的阳光雨露。我拿出了自己家里的图书借给他看,让他看完了再来调换。
从此,我们的朋友关系又恢复了,可是他总是避开班里其他同学,这是我至今仍然不得其解的疑惑。
70年,读完了2年初中的我们都开始分配了,我家2兄弟同时分配,弟弟进厂工作,我则分配到浙江生产兵团。“小辫子”开始是分配到黑龙江的,可是那边看“小辫子”家庭出身不好,拒绝接受,后来也是阴差阳错的和我一起到兵团工作。
“小辫子”分配在14连,就在团部的大门口,我则分在5连,在最里面。本来感觉我们还能在一起工作的小小愿望又破灭了......
在兵团工作后,而像他那样在学校里就被认为是“坏胚子”的他,到兵团里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我每次到团部去的时候,都会去看望他,或许是由于我、他都失去了母亲,在我们的骨子里都有一种无法弥补的伤痛、都有常人无法体会的那种失去母爱的刺痛......
我每次去看他的时候,他总是在干着最苦、最累的活,甚至是那些劳改犯干的活也得由他来干,担河泥、挑大粪等,那里艰苦,那里就有他。
我不得不感叹:老天是那么的不公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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