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早,穿着睡衣来到桌前,按下CD机里的一张弛放音乐,开始神游。拉开窗帘,万丈光芒刺穿了我的身体——天晴了,这个扭捏混沌不堪的城市终于他妈的放晴了。我没有浪费时间,开始考虑是该洗衣物、晒棉被还是出去和姑娘们沐浴阳光,理性告诉我,不洗衣服可能下周就再也没衣服穿了,而不晒被子可能就得做梦像三毛睡在报纸堆里一样,但姑娘们每天都在大街上疯跑,不管是不是世界末日。我的太阳永远高照在我的臭衣、臭被上,阿门!
然而,暧昧的音乐和暖味的阳光却在此时勾搭在一起,让我脑子如回光返照般的空灵,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叫王佩的人。“佩啊,我从未像此时此刻那么想念你!”这种思念随即在我脑海里消失,我很诧异自己的情怀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迸发出如此断臂的火花?
王佩同志是山东籍胖子,30多岁了,不是为了帮助南方哪个城市搞建设,也没有接受我党我朝和某黑白两道绿林长毛组织的派遣,不远万里,来到杭州。去年随e报倒灶而下岗,后来又到了杭州网工作,不幸当了副总(虽有副总之名,从不干副总之事)。一个大胖子,毫无利己也不利别人的动机,把他自己吃喝拉撒的事业当作全杭州网民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吃饱了等饿再吃的精神,这是千金散尽还能借的精神,每一个要想成为胖子的人都要学习这种精神。
身高六尺,腰围也是六尺。一个山东籍的胖子,后来又到了北京的胖子,辗转又到了杭州的胖子。天下胖子千千万,为何我会遇上他。我不是网络名人圈的圈内人和圈外簇拥。所以我决计不会刮目注视视野内的这个庞然大物。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他在22楼,我在18楼。曾经一段时间内,很可能我与王佩在单位的电梯邂逅n多次,但总是将他的体型视若无物。直到有一天,我从同事的桌上顺了一本《正版语文》,随手翻翻,一不小心翻进了厕所。之后近1小时时间里,没人再见到我爬出过蹲坑,只听到厕所内有如猪被杀的叫声,这不是惨叫,也不是娇喘,而是快乐的笑声。这是我有史以来在单位上过最长时间的一趟厕所。此间我拉了两泡大便和若干泡小便,以至于之后小屁屁无比疼痛,咨询了非著名妇科医生小铁(另一砣胖子),他说再这样下去,你非得肛裂不可。从此,我知道了,这个把我屁股都笑疼的文字,出自一个叫“红心杀手”的网人。但此时我还不知道,这个红心杀手也在单位大楼里,说不准也蹲在某个楼层的厕所里,正在坏坏地乐。
说实话,《正版语文》里其实都是严肃文字,这些文字应该都曾在XJB的专栏上刊登过。简单说只是若干对各种文字现象探究短篇的文集。可能好看的是他的语言风格,很多人看了之后,反而忽略了他为文的初衷。其实他的文字风格在现在看来,虽也不多见,但还是有,且绝对数量还蛮大。以前看过一人对他文字的归纳,概括为网络文风的先河。先河是哪条河我不知道,但在回溯网络语言的演变,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
后来,延伸阅读这本书时,我才将红心杀手与黑通社、四大杀手都链接起来,构成整体。那时,黑通社的文章我已看过,很好玩。四大杀手里,李寻欢、王小山也是知道其名的,他们的文字也很好玩。红心杀手,当然也很好玩。
杀手,总是潜伏在暗处,就算再好玩,也是个杀手。此时,我仍然不知道,这个胖子,说不定仍蹲在某楼层的厕所里,坏坏地乐着。
还没写完,等待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