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成本会计|  时间:2008-03-19 15:11:27 | 

 

人口空间分布转变态势与发展战略研究       尹文耀　白　玥             　　

【内容摘要】本文以杭州市为例，为大城市地区人口空间分布战略研究提供了一个实际案例。研究表明，杭州市当前及今后一段时间正处于“三并存三为主”的集中型城市化阶段，即集中与分散并存，以集中为主；城区人口再分布和郊区人口城市化因素成长并存，以城区人口再分布为主；发达地区人口增长与欠发地区人口缩减并存，以发达地区人口增长为主。新城区大规模迁入、近郊县市小规模迁入、远郊县市小规模迁出，外围部分地区人口成缩减态势。全市将在21世纪30年代后期进入城市化成熟阶段。当前，正处于城镇人口比重大幅度提升的高潮期。建议杭州市实施“两降一升”方针，重点开发“三区两市”，分三大阶段推进人口空间分布转变。 　　关键词：人口空间分布；城市发展战略；城市人口密度 　　【作者简介】 尹文耀，浙江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所研究员，博导；白玥，浙江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所博士生。浙江杭州：310028 　　 　　大城市地区人口发展战略，是人口发展战略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人口空间分布变动态势与城市规模和城市功能扩散以及产业结构和产业布局的调整息息相关，对整个城市的发展、生产力布局和环境演变均有重大影响。这种地域分布及其变动是制订大城市地区人口发展战略的重要依据(王桂新，1998；周春山等，2005)。本文以杭州市为例，分析大城市地区人口空间分布变动现状，预测未来变动态势(注：本文预测使用的生育率参数是依据各区县分年龄性别的独生子女和非独生子女人数和现行生育政策，按独生子女间最大婚配概率和2005年分区县生育模式对政策生育率进行模拟的基础上，参照2005年实际生育率和政策生育率的差异，对政策模拟生育率修正后确定的。迁移的预测参数，则是依2005年各区县分年龄性别的农业人口和非农业人口迁出率和迁入率为基础，考虑未来城市化进程中迁移强度的变化修正后确定的。全市、市区和县市的预测是分区县(市)预测结果的合计。限于篇幅，具体预测方法和参数从略。以下数据来源凡没有特殊说明的均由本文作者预测。)，以求对我国现阶段的城市化进程中大城市地区人口空间分布基本态势有清楚的认识和了解，为结合实际制订大城市地区人口发展战略提供科学依据和实际案例。 　　杭州市在地域上可分为市区和县市两种类型。市区包括新、老两种城区。新城区有滨江、萧山、余杭。老城区即上城、下城、拱墅、江干、西湖五区。其中江干有新扩展的开发区，西湖有余杭部分乡镇先后划入，新增了较大的发展空间。县市可分近郊县市(富阳、临安)、远郊县市(桐庐、淳安、建德)。如果把5个老城区称为“中心”，其他地区就可称“外围”。外围又可分外围城区(滨江、萧山、余杭)和外围县市。 　　 　　1 人口空间分布变动现状分析 　　 　　1.1 中心净迁入，外围净迁出，总体上处于集中型城市化阶段 　　分市区和县市看(见图1)，市区人口净迁入规模在波动中持续升高，由1990年代初的每年不足10000人，上升到本世纪60000~70000人；2005年比1990年增长了近8倍。而县市合计，16年中有13年为净迁出，人口呈现向市区集中的趋势。近几年县市净迁出的趋向似有转变的迹象，2004年净迁出规模大幅度下降至200多人，2005年则变为净迁入(178人)。这表明部分县市已改变由净迁出的态势，转而成为净迁入地区。 　　 　　1.2 新建城区大量迁入，近郊转为迁入，远郊持续迁出 　　推动市区人口净迁入规模持续升高的，主要是新建城区和有新区扩建的城区。总体看，杭州城区1990年代以来，特别是进入21世纪，各区均处于净迁入状态。而以江干区、西湖区和滨江区净迁入人口最多(见图2和图3)。 　　江干区净迁入在1990年代多数年份在4000人以下，进入21世纪每年净迁入在15000~25000人之间。西湖区净迁入1997年前不足10000人，近几年上升到10000~20000人。滨江区净迁入，在建区初(1998年)只有数百人，上升到数千人，最高达8000多人。这主要是在这些区有一大批扩建的新区带动的。如江干区新建有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和大学城等，西湖区有新建的城西商住区、大学城和西湖(三墩)科技园区等，滨江区也有新建的大学城等扩建的新区。 　　 　　分县市考察，与市区毗邻的富阳、临安二近郊市，自1990年代以来，净迁出和净迁入交替出现，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近几年转为净迁入。富阳连续三年为净迁入，且人数在逐年升高，2005年突破千人。临安2004、2005连续两年超过千人。近几年，富阳和临安都在实施融入杭州大都市的战略。例如，富阳积极推进与杭州小和山、转塘等地的旅游文教居住功能对接，开发高尚住宅，完善交通、商贸、学校、医院等设施配套，大力建设杭州主城近郊集居住、休闲、娱乐、度假为一体的、融入杭州大都市的高品质居住区。随着对接大杭州市相关战略的实施，二郊市将成为城区人口扩散地或新的外围人口集中地。这些因素的成长，将使两市净迁入人口的规模进一步扩大(见图4)。 　　 　　地处远郊的淳安持续11年、桐庐持续9年、建德持续5年处于净迁出。近三年，淳安净迁出规模上升到千人，桐庐也曾突破千人。建德净迁出规模虽然偏小，但无明显规律性可循。这三县市人口的净迁出，造成当地人口、劳动力和人才外流，对当地城市化进程和经济社会发展将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但作为杭州市的生态屏障和水源涵养地，人口外迁和外流的趋势，对于全局的生态保护和环境建设则是有利的，也是必需的。 　　总之，杭州市从城区、近郊至远郊，形成了新城区大规模迁入、近郊县市小规模迁入、远郊县市小规模迁出的图示，仍处于向中心集中的集中型城市化阶段，但近郊接收城区人口疏散和截流外来人口迁入的能力也在增强，郊区城市化的因素在成长。 　　 　　2 未来常住人口空间分布变动态势 　　 　　2.1 迁移流动使常住人口在市区的集中程度持续升高 　　在无迁移的情况下，市区户籍人口占全市的比重2005年为62.01%，2010年为62.32%，2020年62.72%。人口在市区的集中程度15年仅能提高0.71个百分点。在有迁移和外来人口的情况下，市区常住户籍人口占全市的比重2005年为63.27%，2010年上升到65.39%，2020年上升到68.18%。而常住外来人口在市区所占比重基本保持在91%以上：2005年为91.24%，2010年为91.41%，2020年为91.56%。常住户籍人口和常住外来人口二者合计，常住人口占全市的比重由2005年的67.78%，到2010年升到69.86%，2020年升到71.59%，15年上升了3.81个百分点。如果考察的时间再长些，上升的幅度还要更大(见表1)。 　　 　　2.2 “三区两市”成为人口重要分布区域 　　常住人口规模最大的三个城区按降序排列，2005年依次是萧山(139.04万)、余杭(84.33万)、西湖(72.86万)，三区合计为296.23万，占全市39.46 %；2010年仍保持这一顺序；2020年萧山(162.2万)仍为第一人口大区，西湖(107.76万)跃升为第二人口大区，余杭退居第三。三区合计为358.2万，占全市比重上升至39.95%。萧山、西湖将成为全市仅有的两个百万人口大区。 　　常住人口规模最大的县市是富阳、临安。二市合计2005年为117.43万，2010年上升到120.77万，2020年为123.71万，占全市常住人口比重却呈下降趋势：2005年为15.64 %，2010年为14.86%，2020年降至13.80 %。 　　 　　【内容摘要】本文以杭州市为例，为大城市地区人口空间分布战略研究提供了一个实际案例。研究表明，杭州市当前及今后一段时间正处于“三并存三为主”的集中型城市化阶段，即集中与分散并存，以集中为主；城区人口再分布和郊区人口城市化因素成长并存，以城区人口再分布为主；发达地区人口增长与欠发地区人口缩减并存，以发达地区人口增长为主。新城区大规模迁入、近郊县市小规模迁入、远郊县市小规模迁出，外围部分地区人口成缩减态势。全市将在21世纪30年代后期进入城市化成熟阶段。当前，正处于城镇人口比重大幅度提升的高潮期。建议杭州市实施“两降一升”方针，重点开发“三区两市”，分三大阶段推进人口空间分布转变。 　　关键词：人口空间分布；城市发展战略；城市人口密度 　　【作者简介】 尹文耀，浙江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所研究员，博导；白玥，浙江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所博士生。浙江杭州：310028 　　 　　大城市地区人口发展战略，是人口发展战略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人口空间分布变动态势与城市规模和城市功能扩散以及产业结构和产业布局的调整息息相关，对整个城市的发展、生产力布局和环境演变均有重大影响。这种地域分布及其变动是制订大城市地区人口发展战略的重要依据(王桂新，1998；周春山等，2005)。本文以杭州市为例，分析大城市地区人口空间分布变动现状，预测未来变动态势(注：本文预测使用的生育率参数是依据各区县分年龄性别的独生子女和非独生子女人数和现行生育政策，按独生子女间最大婚配概率和2005年分区县生育模式对政策生育率进行模拟的基础上，参照2005年实际生育率和政策生育率的差异，对政策模拟生育率修正后确定的。迁移的预测参数，则是依2005年各区县分年龄性别的农业人口和非农业人口迁出率和迁入率为基础，考虑未来城市化进程中迁移强度的变化修正后确定的。全市、市区和县市的预测是分区县(市)预测结果的合计。限于篇幅，具体预测方法和参数从略。以下数据来源凡没有特殊说明的均由本文作者预测。)，以求对我国现阶段的城市化进程中大城市地区人口空间分布基本态势有清楚的认识和了解，为结合实际制订大城市地区人口发展战略提供科学依据和实际案例。 　　杭州市在地域上可分为市区和县市两种类型。市区包括新、老两种城区。新城区有滨江、萧山、余杭。老城区即上城、下城、拱墅、江干、西湖五区。其中江干有新扩展的开发区，西湖有余杭部分乡镇先后划入，新增了较大的发展空间。县市可分近郊县市(富阳、临安)、远郊县市(桐庐、淳安、建德)。如果把5个老城区称为“中心”，其他地区就可称“外围”。外围又可分外围城区(滨江、萧山、余杭)和外围县市。 　　 　　1 人口空间分布变动现状分析 　　 　　1.1 中心净迁入，外围净迁出，总体上处于集中型城市化阶段 　　分市区和县市看(见图1)，市区人口净迁入规模在波动中持续升高，由1990年代初的每年不足10000人，上升到本世纪60000~70000人；2005年比1990年增长了近8倍。而县市合计，16年中有13年为净迁出，人口呈现向市区集中的趋势。近几年县市净迁出的趋向似有转变的迹象，2004年净迁出规模大幅度下降至200多人，2005年则变为净迁入(178人)。这表明部分县市已改变由净迁出的态势，转而成为净迁入地区。 　　 　　1.2 新建城区大量迁入，近郊转为迁入，远郊持续迁出 　　推动市区人口净迁入规模持续升高的，主要是新建城区和有新区扩建的城区。总体看，杭州城区1990年代以来，特别是进入21世纪，各区均处于净迁入状态。而以江干区、西湖区和滨江区净迁入人口最多(见图2和图3)。 　　江干区净迁入在1990年代多数年份在4000人以下，进入21世纪每年净迁入在15000~25000人之间。西湖区净迁入1997年前不足10000人，近几年上升到10000~20000人。滨江区净迁入，在建区初(1998年)只有数百人，上升到数千人，最高达8000多人。这主要是在这些区有一大批扩建的新区带动的。如江干区新建有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和大学城等，西湖区有新建的城西商住区、大学城和西湖(三墩)科技园区等，滨江区也有新建的大学城等扩建的新区。 　　 　　分县市考察，与市区毗邻的富阳、临安二近郊市，自1990年代以来，净迁出和净迁入交替出现，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近几年转为净迁入。富阳连续三年为净迁入，且人数在逐年升高，2005年突破千人。临安2004、2005连续两年超过千人。近几年，富阳和临安都在实施融入杭州大都市的战略。例如，富阳积极推进与杭州小和山、转塘等地的旅游文教居住功能对接，开发高尚住宅，完善交通、商贸、学校、医院等设施配套，大力建设杭州主城近郊集居住、休闲、娱乐、度假为一体的、融入杭州大都市的高品质居住区。随着对接大杭州市相关战略的实施，二郊市将成为城区人口扩散地或新的外围人口集中地。这些因素的成长，将使两市净迁入人口的规模进一步扩大(见图4)。 　　 　　地处远郊的淳安持续11年、桐庐持续9年、建德持续5年处于净迁出。近三年，淳安净迁出规模上升到千人，桐庐也曾突破千人。建德净迁出规模虽然偏小，但无明显规律性可循。这三县市人口的净迁出，造成当地人口、劳动力和人才外流，对当地城市化进程和经济社会发展将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但作为杭州市的生态屏障和水源涵养地，人口外迁和外流的趋势，对于全局的生态保护和环境建设则是有利的，也是必需的。 　　总之，杭州市从城区、近郊至远郊，形成了新城区大规模迁入、近郊县市小规模迁入、远郊县市小规模迁出的图示，仍处于向中心集中的集中型城市化阶段，但近郊接收城区人口疏散和截流外来人口迁入的能力也在增强，郊区城市化的因素在成长。 　　 　　2 未来常住人口空间分布变动态势 　　 　　2.1 迁移流动使常住人口在市区的集中程度持续升高 　　在无迁移的情况下，市区户籍人口占全市的比重2005年为62.01%，2010年为62.32%，2020年62.72%。人口在市区的集中程度15年仅能提高0.71个百分点。在有迁移和外来人口的情况下，市区常住户籍人口占全市的比重2005年为63.27%，2010年上升到65.39%，2020年上升到68.18%。而常住外来人口在市区所占比重基本保持在91%以上：2005年为91.24%，2010年为91.41%，2020年为91.56%。常住户籍人口和常住外来人口二者合计，常住人口占全市的比重由2005年的67.78%，到2010年升到69.86%，2020年升到71.59%，15年上升了3.81个百分点。如果考察的时间再长些，上升的幅度还要更大(见表1)。 　　 　　2.2 “三区两市”成为人口重要分布区域 　　常住人口规模最大的三个城区按降序排列，2005年依次是萧山(139.04万)、余杭(84.33万)、西湖(72.86万)，三区合计为296.23万，占全市39.46 %；2010年仍保持这一顺序；2020年萧山(162.2万)仍为第一人口大区，西湖(107.76万)跃升为第二人口大区，余杭退居第三。三区合计为358.2万，占全市比重上升至39.95%。萧山、西湖将成为全市仅有的两个百万人口大区。 　　常住人口规模最大的县市是富阳、临安。二市合计2005年为117.43万，2010年上升到120.77万，2020年为123.71万，占全市常住人口比重却呈下降趋势：2005年为15.64 %，2010年为14.86%，2020年降至13.80 %。 　　 　　三区两市合计：2005年413.66万，2010年为441.83万，2020年为481.91万。占全市常住人口比重分别是55.10%、54.35%、53.75%。比重虽然有所下降，但一直占有全市一半以上的人口。它们既包括新增大片土地的老城区，又包括二个新城区，还有发展势头良好的二个近郊市。这三区两市已经成为城镇人口新的聚集和扩散地区，同时又占了全市大部分农村人口、吸纳了全市大部分外来人口，将成为新世纪杭州市城乡协调发展、城市化进程推进、经济社会发展的新的重点地区。 　　2.3 人口向有转入了较多土地资源的老城区分布 　　全市常住人口在各区县(市)分布变动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已经没有或很少有农村地区的老城区(上城、下城)人口增长速度慢，占全市的比重基本稳定或趋于下降；而有较多农村地区的老城区江干、拱墅、西湖人口增长速度快，占全市的比重均呈上升趋势。这与它们有较多的土地资源密切相关。 　　新城区中的滨江人口增长速度快，占全市比重呈上升趋势，萧山、余杭人口增长速度慢，占全市比重呈下降趋势。 　　人口向拥有扩入了一定量乡镇土地资源的老城区集中，这是未来常住人口分布的一个重要趋势。同时也反映了部分新城区(萧山、余杭)和近郊市(临安、富阳)尽管有更多的土地资源，对人口的引力仍然弱于老城区，其中余杭、富阳就更弱一些。显然，这与我们以上分析的占全市常住人口一半以上的三区两市，在全市人口发展中的重要战略地位是很不相称的。因此，统筹规划三区两市建设，利用三区两市较多的土地资源，进一步加强产业向萧山、余杭、临安、富阳扩散，强化其对人口的吸引力，扭转三区二市占全市人口比重减少的态势，是杭州市中近期发展的一个战略重要任务。 　　2.4 各县市占全市人口比重持续下降 　　县市中以临安人口增长速度最快，其次是建德、桐庐。然而其增长速度仍低于多数城区，所以各县市占全市人口比重都呈下降态势，只是临安下降幅度较小。在所有的区县市中，余杭和富阳下降的幅度最大。 　　 　　3 未来人口城市化和城乡人口分布变动态势 　　 　　无论是城区还是县区，在未来各时期城镇人口比重将持续上升，全市将处于一个城市化水平快速上升期。 　　3.1 全市城市化正处于第一个高潮期 　　(1)全市将在30年代后期进入城市化成熟阶段 　　城镇人口比重，可以按两种口径计算，一种是按常住户籍人口计算，一种是按常住人口口径计算，后者要显著高于前者。按常住户籍人口计算，全市城镇人口比重 2006年为64.65%；2010年将达到67.06%(中方案)，2020年达到72.91%。按常住人口计算，全市城镇人口比重2006年为70.25%，2010年将达到72.67%，2020年达到77.06%，2037年超过79%，进入城市化的成熟期；市区城镇人口比重2006年为81.93%，2010年为83.96%，2020年为87.83%。而县市合计，城镇人口比重2006年仅为44.97%，到2020年只有48.41%，2030年才刚过50%(注：2000年普查时的原市区人口全部计作市人口，而萧山、余杭和其他县市按不设区的市和县计算城镇人口。本项研究仍沿用当时统计市镇人口的依据，分别预测区县(市)城乡常住人口和常住户籍人口。以下本文提到城镇人口比重时，凡没有特殊说明，均是指按常住人口口径计算的城镇人口比重) (见图5、表6)。 　　 　　(2) 未来全市城市化进程将有两个高潮期，一个低潮期 　　在当前，无论全市，还是市区和县市，正处于城镇人口比重大幅度提高的第一个高潮期(见图6)。2007～2012年，全市城市化水平每年提高约0.6个百分点，市区为0.57个百分点，县市为0.34个百分点，增长幅度将高于未来任何时期。在此之后增长幅度呈递减趋势，在2026年将处于低潮期，全市、市区、县市的城市化增幅分别只有0.15、0.07、0.12个百分点。在2026年以后，无论是全市、市区和县市，其城市化增长幅度又开始回升，分别在不同时期达到了第二个城市化高潮期。其中，全市城市化增幅将在2038年达到高峰，为0.22个百分点，市区将在2039年达到高峰，为0.13个百分点，而县市将在2043年达到高峰，为0.28个百分点。全市、市区和县市在达到高潮期后又分别呈下降趋势，到2068年左右开始出现负增长，进入逆城市化阶段。 　　形成二个城市化高峰期的主要原因，是未来城乡自然增长率和迁移增长率差别造成的。以农业人口和非农业人口为例。为了表述简洁，我们将农业人口与非农业人口增长率的差额简称“农非增长差”。自然增长率之差，称“农非自然增长差”。迁移增长率的差别称“农非迁移增长差”。 　　 　　从图7我们可以看出，未来总人口的农非增长差，分两个高峰一个低谷。它与上述城市化的两个高潮期一个低潮期是基本对应的。说“基本对应”，一是因为此处没有考虑城乡外来常住人口的差别，二是虽然城镇人口的主体是非农业人口，农村人口的主体是农业人口，但城镇人口中也有部分农业人口，农村人口中也有部分非农业人口。所以农非增长差“两峰一谷”和城市化“两高潮一低潮”，在具体年份划分上存在差别。但基本阶段和走势是与城市化的两个高潮期一个低潮期相同的。因此形成农非增长差“两峰一谷”的原因也就是形成城市化“两高潮一低潮”的原因。 　　农非增长差的第一个高潮期是农非迁移增长差的高峰期，农非自然增长差也形成一个高峰期。二峰叠加形成了一个农非增长差的高峰，从而形成一个城市化的高潮。 　　2020~2030年农非迁移增长差下降至较低水平后基本保持稳定。由于年龄结构和生育水平的影响，农非自然增长差也在此时降至较低水平后基本保持稳定。这就形成了农非增长差的低谷期，从而形成一个城市化的低潮期。 　　2030年开始农非迁移增长差继续下降，而年龄结构和生育水平决定的农非自然增长差，却逐步形成一个高峰，此时尽管农非迁移增长差下降到很低水平，但由于农非自然增长差上升幅度较大，仍然形成了农非增长差的高峰，从而形成第二个城市化高潮期。不过，第二个城市化高潮期的主要推动力，不是迁移增长，而是自然增长。 　　3.2 地区城市化进程比较 　　 　　(1) 萧山和近郊县市城市化速度快、水平高 　　根据预测的城镇人口比重及其增长幅度，不含城镇人口已达100%的老城区，其余的7区县可分为三种类型(见图8)。 　　第一种类型，是萧山、富阳、临安，城镇人口比重起始水平高或比较高、未来也在较高之列。2005年三区市城镇人口比重按降序排列依次是：萧山62.81%、富阳54.45%、临安44.50。萧山城镇人口比重水平最高，富阳和临安次之。萧山、临安增长幅度最大，城市化进程呈明显上升趋势。富阳变化幅度小且相对平稳。2015年临安城镇人口比重将超过富阳，跃居7县市第二位。2020年城镇人口比重将依次是：萧山74.9%、临安59.75%、富阳55.79%。 　　第二类，是桐庐、余杭和建德。2005年这三个地区在7区县(市)中处于中等水平，城市化水平相近，速度偏低，未来城市化水平变化不显著。其中，桐庐和建德城市化水平呈小幅下降，而余杭几乎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不变。如图4～3所示，从长期趋势看，余杭和桐庐的城市化曲线轨迹十分接近，基本重合。2005年，城镇人口比重按降序排列依次为桐庐50.39%、余杭47.74%、建德44.47%；2020年，三区的城市化水平依次为48.31%、47.35%、40.30%，均有所下降。 　　 　　第三类，是淳安，起始水平最低，上升幅度小，城市化一直处于最低水平。 　　第二类和第三类均属于远郊县市，它们的城市化速度和水平明显低于近郊县市。 　　(2) 地区城市化差异原因分析 　　7区县(市)城镇人口比重，形成如上格局的主要原因是：萧山和近郊县市接受到中心城区较强的辐射和扩散。而远郊县市受到的这种辐射和扩散较弱。值得注意的，是新城区余杭与同时划入杭州城区的萧山相比，城市化的进程相差甚远。其原因可能是近几年萧山接受老城区的辐射和扩散强于余杭，萧山建的重大项目多于余杭、外来常住人口规模大于余杭；老城区扩散到余杭商住区的居民，有许多户口并未迁到余杭，使得余杭统计的城市化水平低于实际水平。近郊县富阳城市化的进程，也慢于同样是近郊县的临安。 　　区域间经济发展关系理论之一的赫希曼“极化——涓滴”效应理论认为，经济相对发达地区的发展对欠发达地区有不利和有利两种作用，分别称之为极化效应和涓滴效应(王桂新，1997)。极化效应主要表现为：随着发达地区的发展，欠发达地区的劳动力、人口和资金等要素要向发达地区流动；在国内贸易和进出口及两类地区交易中，发达地区比欠发达地区处于更有利的地位。涓滴效应体现在发达地区吸收欠发达地区的劳动力，在一定程度上可缓解欠发达地区的就业压力；发达地区向欠发达地区购买商品和投资的增加将给欠发达地区带来发展机会，刺激欠发达地区经济增长；特别是发达地区的技术、管理、观念和行为方式向欠发达地区的涓滴将对欠发达地区产生多方面的推动作用。在区域经济发达中，涓滴效应最终会大于极化效应而占据优势(李小建，1999)。杭州市县市，比如富阳和其他远郊县人口城市化发展较慢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现阶段这种极化效应的反映。当前，一些人才进入富阳，并不将富阳作为最终落脚地，只是把富阳作为进入杭州市的跳板。但随着涓滴效应的作用和县市的发展，这种情况正在改变。富阳近几年已经由人口净迁出转变为净迁入，但这种净迁入规模，还不足以推动城市化进程以较快的速度发展。因此，在杭州市人口空间分布转变的过程中，应该尽快强化中心城区对县市的涓滴效应，减弱中心城区对县市的极化效应，提高县市反极化效应的能力，促进中心和外围、城区和县市的和谐发展。 　　另外一个统计学上的原因就是2000年普查时确定的市镇人口(第二口径)中非农业人口比重标准不一。当时确定的市镇人口中非农业人口比重，按降序排列依次是淳安 59.26%、建德52.65%、桐庐50.63%、余杭49.39%、萧山42.04%、临安40.22%、富阳32.17%、滨江26.27%(见表2)。城市化水平比较低的恰恰是市镇人口中非农业人口比重比较高的。即假如有同样多的非农业人口，淳安、建德、桐庐、余杭换算成的市镇人口，要显著低于滨江、富阳、临安、萧山。如果市镇人口中非农业人口比重按统一尺度衡量，区县的城市化差异将会有所改变。 　　 　　3.3 城镇人口持续向市区集中 　　2005年79.20%的城镇人口集中在市区，到2020年将上升到82.48%，县市城镇人口仅占全市城镇人口的17.52%；预计在2035年，市区城镇人口占全市城镇人口的比重将进一步上升为83.72%，县市将下降至16.28%。未来几十年，城镇人口将不断向市区集中，市区将承受日益增高的人口压力。 　　分区县看，萧山区、西湖区和江干区都占全市城镇人口的10%以上，并呈不断上升趋势。2005年三区合计占全市的43.19%，2010年将占到44.19%，2020年进一步上升到46.31%。占全市比重最小的是桐庐、淳安、建德，且成下降趋势，2005年三县市合计只占全市9.55%，2010年降到8.27%，2020年降至7%。 　　13个区县(市)中，只有江干，西湖，滨江，萧山，临安占全市城镇人口的比重成上升趋势。如上所说，江干、西湖在近几年或有新扩展的开发区，或有余杭部分乡镇划入，新增了较大的发展空间。滨江，萧山更是新建城区。临安则是近郊县市。三个近几年没有新扩展地区的老城区上城、下城、拱墅占全市城镇人口的比重都成下降趋势。由此看来，城镇人口向新建城区和部分近郊县市分布，已成发展大势。 　　3.4 全市农村人口有40%在两个新城区 　　7个区县(市)中，农村人口占全市农村人口比重，下降的有萧山、临安；上升的有余杭、建德、桐庐；基本稳定的有淳安、富阳。从另一个方面反映了萧山、临安的城市化进程快于其他县市。但占全市农村人口比重最大的仍然是两个新建的城区萧山、余杭。二区合计占全市农村人口的比重，2005年为41.79%，2010年为41.54 %，2020年仍高达40.36%。因此，杭州市解决“三农”问题的重点区域主要是萧山、余杭，其次是富阳和建德。萧山、余杭的“三农”问题解决了，就解决了全市40%的“三农”问题。如果进一步把富阳和建德的“三农”问题解决了，就解决了全市66%的“三农”问题。而萧山、余杭为新城区、富阳是近郊县市，解决三农问题还是有较好条件的。因此杭州市应该把解决“三农”问题的突破点选在这三区市上，最先解决这三区市的“三农”问题。 　　 　　4 未来区县人口密度变动态势 　　 　　城市人口空间分布变动的一个突出表现，就是人口密度的变化。根据预测结果，可把区县(市)的人口密度变动态势分为四种类型(见表3)。 　　 　　第一类城区，2005年人口密度最高、2020年仍保持最高的两个城区：上城区2005年20767人/平方公里、2020年24667人/平方公里；下城区2005年14768人/平方公里、2020年18506人/平方公里。与东京都中心城出现逆城市化时的密度相比，上城区已经远远超过其人口密度、下城区则略有所超。 　　第二类城区，人口密度仅次于第一类，有拱墅、江干、西湖、滨江四区。人口密度在2005年在2000人/平方公里以上，2020年均上升到4000人/平方公里以上，在杭州市属中等密度。其中滨江区增长幅度最大，由2005年位居全市第六，到2020年跃居全市第四。 　　第三类，人口密度最低的城区：萧山区和余杭区。2005年分别为1196人/平方公里、 690人/平方公里。到2020年分别上升至1395人/平方公里，722人/平方公里。萧山增加199人，余杭只增加32人。 　　第四类，五个县市，人口密度基本稳定或略有变化，显著低于第三类地区萧山和余杭。其中以富阳人口密度最高，每平方公里达350人左右。其次是桐庐，每平方公里达210多人。以淳安、临安人口密度最低，淳安不足百人、临安不足200人。未来15年桐庐、建德只增加2人，淳安降了4人。这对于其减轻人口对环境压力，保持良好的生态环境将是一个有利条件，更有利于旅游资源的开发与利用。然而，作为近郊市的富阳不增，反降4人，临安虽然增加最多，每平方公里也只增加了24人。 　　从人口密度上看，两个新城区(萧山和余杭)、两个近郊市(富阳和临安)还可以接纳更多的扩散人口。然而，其人口密度增加非常有限，富阳还有所下降，它们还未能承担起接受更多人口疏散的重担。这与人口已经高度密集的老城区，人口密度仍在大幅度增加形成强烈的对比。 　　5 未来常住外来人口区县分布态势 　　外来流动人口的分布变动是引起城市人口分布变动的重要原因。 　　常住外来人口(注：本文“常住外来人口”的口径是户籍在外区县、在本区县办理了半年以上暂住证的人口，与2000年人口普查时“户口在外区县、在本区县居住了半年以的人口”相近，但略有差别。)主要分布在萧山、江干、拱墅、西湖四区。常住外来人口占全市比重超过10%的区，是新城区或有新划入土地的老城区和新建高教园的地区，即萧山区、江干区、拱墅区和西湖区。2006年常住外来人口占全市比重，四个区依次为21.76%、18.91%、15.96%、14.03%，四区合计集中了全市70.66 %的外来常住人口。其中，江干区的常住外来人口占全市比重呈逐年下降趋势，到2020年将下降为17.99%。萧山区、拱墅区、西湖区呈逐年上升趋势，到2020年分别上升为24.04%、16.22%、14.47%。以萧山区的上升幅度最大。到2020年常住外来人口在4区的集中程度将上升到72.72 %。这主要是因为新区有大量建筑单位的存在，单位集体办理半年以上有效期暂住证人口较多；高等院校也有大量没有办理户籍迁移手续、而由学校统一办理暂住证的学生人口。 　　 　　由于常住外来劳动年龄人口占常住人口比重较大，因此，常住外来劳动年龄人口分布区域与外来常住人口总体基本相同，也集中分布在以上四区。其中，萧山、西湖两区的常住外来劳动年龄人口所占比重逐年上升，江干区逐年下降，而拱墅区无太大变化，基本保持同一水平。其次是下城区、余杭区，均呈下降趋势。其他几个区县比重水平偏低，基本保持平稳。 　　99%的外来常住少年人口集中在市区，比外来常住人口多8个百分点。外来人口子女的教育压力几乎全部集中到市区中。外来常住少年人口主要分布在萧山、拱墅、西湖三区。其次是上城、江干、余杭三区。建德和下城区仅在2006年有少量外来常住少年人口，其他地区在本世纪内常住外来少年人口所占比重为零。从长期趋势看，萧山呈先下降后增长的分布态势，从2006年的57.52%下降2015年的46.75%。拱墅区的变动幅度也较大，从2006年的19.47%上升到2015年的28.86%，之后开始逐年下降。其他地区变动幅度较小，基本呈稳定状态。 　　 　　6 结论与战略选择 　　 　　(1)结论 　　迁移流动使人口在市区的集中程度持续升高，各地区由迁移流动产生的城区人口密度增加趋势将继续加强。已经没有或很少有农村土地的老城区(上城、下城)，常住人口增长速度放慢，占全市的比重基本稳定或趋于下降；有较多农村土地的老城区江干、拱墅、西湖常住人口增长速度快，占全市的比重均呈上升趋势。新城区中的滨江常住人口增长速度最快，占全市比重上升，而萧山、余杭常住人口增长速度较慢，占全市比重下降。市区以外的县市占全市人口比重都呈下降态势。在所有的区县市中，余杭和富阳占全市的比重下降幅度最大。迁移流动不但没有使人口的空间地理分布更加均衡，而是使得人口密度高的中心城区更高、人口密度低的外围地区更低。 　　萧山、余杭、西湖是三个常住人口规模最大的城区；富阳、临安是常住人口规模最大的县市。这“三区两市”常住人口规模及其占全市比重大，总体上城镇人口增长较快，区位条件较好，人口密度较低，地理空间联成一片，经济社会相互承接，资源环境互补互利，有较大的发展空间，又处高密度老城区和远郊县市的中间地带，在全市人口再分布中占有举足轻重的战略地位，能够为新世纪杭州市城乡协调发展、城市化进程推进、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新的更大的发展空间。 　　全市将在21世纪30年代后期进入城市化成熟阶段。当前，正处于城镇人口比重大幅度提升的高潮期。老城区以外地区的城市化进程很不平衡，萧山和近郊县市城市化速度快、水平高；远郊县市城市化速度慢、水平低、甚至长期得不到提高。新城区余杭的城市化进程与同时划入杭州市城区的萧山相差甚远。人口向市区集中，形成了两大高密度城区(上城、下城)、四大中密度城区(拱墅、江干、西湖、滨江)。从人口密度上看，两个新城区(萧山和余杭)、两个近郊市(富阳和临安)还可以接纳更多的人口扩散。 　　作为人口迁移流动的一个重要人口形态，常住外来人口和常住外来劳动年龄人口主要分布在萧山、江干、拱墅、西湖四区，常住外来少年人口主要分布在萧山、拱墅、西湖三区，因常住外来人口带来的就业和教育压力也主要分布在这些地区。 　　总而言之，杭州市当前及今后一段时间正处于集中型城市化阶段，呈现了“三并存三为主”的特征，即：集中与分散并存，以集中为主；城区人口再分布和郊区人口城市化因素成长并存，以城区人口再分布为主；发达地区人口增长与欠发达地区人口缩减并存，以发达地区人口增长为主，离逆城市化或人口向外扩散为主还有一定距离。杭州市人口空间分布战略，必须充分考虑这些基本特征和基本态势。 　　(2)战略建议 　　尽管杭州市仍处于集中型城市化阶段，但在人口空间再分布上，杭州市应该考虑到上城区、下城区人口密度已经很高，还可能继续升高，也应考虑到远郊县市在全市生态平衡、环境保护中的重要作用以及“三区两市”重要战略地位。因此，建议杭州市实施“两降一升”方针，重点开发“三区两市”，统筹规划“三区两市”建设，强化“三区两市”对人口的引力，分三大阶段推进人口空间分布转变。这就是：降低人口密度最高的老城区人口增长速度和人口密度，降低作为全市生态屏障的外围县市和山区人口密度、人口压力；统筹规划“三区两市”建设，利用“三区两市”较多的土地资源，促进产业向“三区两市”扩散，强化“三区两市”对人口的吸引力，提高“三区两市”人口集中度和人口密集度。通过“两降一升”方针贯彻“三区两市” 重点开发的策略，第一阶段实现人口向新城区和开发区合理集中，第二阶段实现市中心人口向近郊市合理扩散；第三阶段推进城区和近郊人口向远郊县适度分布，最后完成全市人口空间分布转变的重要战略任务。各阶段不可逾越，却可通过谋划加快进程，缩短时间、加快发展。为此，需要弥补过去仅以城区为规划范围的不足，以全市域为对象，对全市区域发展、城乡体系进行战略性的统一规划、系统协调，以便将统筹城乡发展、统筹区域发展更好地落到实处。 　　 　　参考文献： 　　1 王桂新.中国人口的地域分布及其变动. 人口研究，1998；6 　　2 周春山，罗彦，朱红.近20年来广州市人口分布时空间差异及原因分析. 人口研究，2005；2 　　3 王桂新. 中国人口分布与区域经济发展.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 　　4 李小建主编. 经济地理学. 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 　　(责任编辑：沈 铭 收稿时间：2007-03) 　　 人口空间分布转变态势与发展战略研究       尹文耀　白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