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最近开始重温一些读过的书，古人说，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虽难以为师，但整肃思

想，通达事物，还是需要的。

    书的主旨是在说明，在万历十五年，虽然表面上四海升平，但其实大明帝国已经走到尽头：

无论是万历皇帝的励精图治还是宴安耽乐，还是张居正激进的改革和独裁，申时行的调和与平

衡，海瑞的廉洁奉公和其他官员的贪污舞弊，戚继光的局部的军事改革和维持，李贽所代表的

思想界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无分善恶，都不能在事业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

。这不是个人的贤愚不孝所得以解释的，而是因为当时的制度已经山穷水尽，上至天子，下至

庶民，无不成为牺牲品而遭殃受祸。

    那么再来说说制度，中国两千年来，以道德代替法制，至明代而极，是问题的症结。中国

传统社会晚期的结构，上面是文官集团，下面是成千上万的农民，没有有效组织；中间是简单

的道德原则维系，即尊卑男女老幼，无法发挥法律的所长，最终导致无法在数目字上进行管理

，则这种结构和制度的缺陷，在2百年后的鸦片战争中就体现了出来

    最后，黄仁宇指出了自己的大历史观：历史的演进由内外两种力量均衡决定，一个是向外

的我们的道德观念和理想，一个是向内的现实情况和人所犯的原罪的必然性，这就构成了希望

和现实中的真正历史，半出于我们的意愿，半出于其他条件推演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