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偶说"贫穷咱不怕,只要咱不习惯,它终将会离去!一无所有,更勿用担心,别忘了我们生了你一双手,一个大脑!"
曾经的理想就是当个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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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12-16 21:05:18
从小至大,俺的想从事的职业相当多。曾有一阶段,俺想当杀猪的屠夫。
俺喜欢看杀猪,喜欢看着屠夫准确滴将倒挂在梯子上的猪剖腹。觉得自己有点变态。特喜欢看那剖的一瞬间。看着屠夫手中的各种各样的刀具,俺很是新奇。
屠夫其实很讲究技术的。杀得好不好直接影响到农户家腌制火腿的质量。一刀进去,猪必须毙命。曾有一位屠夫,杀了十多年的猪,结果一次失手,挨了一刀的猪还在场上跑了一圈,从此再也没人叫他杀猪了。也有血没放干净的,那腌制的火腿就极易长虫子。
当屠夫掏出那一串温热的猪心肝肺递给女主人的时候。女主人往往就割下那极度新鲜的猪肝炒上一盘,温上米酒,待屠夫收拾完猪后就能上桌品尝。这也是俺想当屠夫的原因了。小时候,俺往往在屠夫未上桌之前偷吃那刚炒好的猪肝。那种美味,放入嘴里无法形容。
人往往是很残忍的,在前半小时前还为那头任人宰杀的猪感到悲哀的时候,后半小时就能对上桌的猪肝垂涎欲滴。这就是人对猪的情感。悲哀的时候请相信是真得悲哀,当悲哀过去,照样吃你。
今年,俺有幸上桌陪着屠夫吃了猪肝,还小尝了父亲亲手酿米酒。屠夫还是前些年的那个屠夫,半哑,沟通起来有点困难。他说,俺家的猪太大了。杀起来有点吃力。毛估估半片一百七十来斤总有的。后来证实,半片一百六十多斤。
随着村改造,养猪的年数是数都数得出来了,屠夫这个行业或许不久的将来就消失了。看来,俺当屠夫的愿望应该是破灭了。
父亲酿的米酒,太醇了。那晚跟姐姐们拼酒,喝高了。倒头就睡哪,从来没有这般样子过。睡了三个半小时才醒,也算是破了俺的记录了。于是,回杭州的时候特意带了一瓶过来。这周末来俺窟里品菜的同学们有福了,俺给你们带了两种自酿的酒。一种是米酒,一种是葡萄酒。口味不错,后劲十足,保准你们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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