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逍遥了,人便逍遥;人逍遥了,呆的地方就成了逍遥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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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甲方乙方

    2008-04-20 15:36:19

    因为工作方面的调动,一直做甲方的他,一间变成了乙方,使他陡然间无所适从,但也不能說速手无策,毕竟做过那么多年,也多少知道作为甲方,需要的是什么。

    但他很快发现,现在的甲方,是多么的令人贪得无厌,简直到了无耻的地步!

    而且在与同行交流的过程中,他赫尔发现,这些无耻之徒的并非只存在别处,在自己的公司里、熟悉的人中,就有!

    天哪,是世界变得太快,还是自己太善良?这么想想,做过那么多年“甲方”的自己,简直就是圣人啦!

    每个行业都有“潜规则”,在市场部工作多年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问题是他有自己的原则……,可现在的人,还有原则么?

    怪不得近来发现集团里的广告在严重浪费、在乱放。如果……是这样几个无耻之徒掌握了广告投放,后果……。天哪,老板他是怎么想的?

  • 七、谢谢你曾爱过他

    2007-08-09 16:57:39

    20:20,弦还在开会,升了组长后,她的会就更多了。

    手机不断震动着,又是丁柔,这一小会,已是第四次打来。弦来杭州半年多了,都是主动联络丁柔,而且只见了一次。今儿个是怎么了?其实弦很早就从吴言那里知道了丁柔这个人,一直以为是言的女朋友,可奇怪的是,言生病时从未提到过她,这太不合常情了!

    振动刚停,手机上又出现一条短信:在天上人间等你。不见不散!

    弦的心尖好像忽然被什么撩了一下,有点难受。她不是把我当吴言了吧?弦害怕“狼”的追踪,把手机号码换成了吴言在杭州用过的那个。

    弦赶到“天上人间”,丁柔的眼睛里已经有了醉意。她举着酒杯,一个人在包厢里摇摇晃晃地高歌。点唱机里演奏的是《菊花台》,她却在唱《醉清风》。

    弦没有打扰她,而是点了些吃的先裹腹。

    唱机里音乐终于变成了《醉清风》,丁柔却不唱了,她重重地摔在弦身边,一只胳膊压在她肩上,静静地看她吃东西。

    弦的肩膀有点儿酸疼,动了动。丁柔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眯着眼睛继续说:“真像,太像了。”

    弦惊得直冒冷汗,她从不认为自己有哪一点长得像吴言。如果长得有半点像他,那岂不是成了司马昭之心……?

    “简直一模一样!每次我唱歌,他就这样猛吃东西。哈哈哈……”

    原来是这个!弦大大吁了一口气。

    丁柔似乎看出了什么,冷笑着挪开胳膊,“放-心-。虽然你用他手机,做他曾经做过的事,而且很像他,但我不会对女人有兴趣!”

    弦见她误解,就顺水推舟地开玩笑:“那最好!这个世界上,喜欢我的女人比男人多,难免害怕呐。”她忽然觉得自己跟丁柔根本就是同类。丁柔是柔美的女人外表,却有颗狂野的男人心,自己明明是女人,却长得有点像男人。也许,我们俩都投错了胎?

    “既然你是心理医生,给我看看病吧。”丁柔点了支粉色细长的烟,一手拿着轩尼诗,喝一口酒,抽一口烟。

    弦面无表情地说:“你没病!也不是要我来看病的。”音乐换成了肯尼吉的《回家》,那是吴言所喜欢和擅长的曲子。

    “厉害,厉害!我敬你!”丁柔那拿酒瓶在弦面前的酒杯上“叮”地一碰,喝了一大口,“喝啊,听说你千杯不醉,而且这里也没男人,喝醉也不会吃亏!”说罢拿起酒杯往弦口中倒。

    弦躲开,摇头,“我不喝洋酒,一喝就醉。如果我醉了,岂不是白来了?”这个千娇百媚的南方美女,今天为什么要一个劲地糟蹋自己?吴言也见过她这样么?

    丁柔一个人闹得无趣,才悻悻地诉说烦恼。

    “他不光明、不磊落、不坦荡!带着一大帮的总经理都干不了的事,知道只有我可以,但却要诋毁我,诋毁我做人的态度,他凭什么?去他妈的!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鸡肚肠?三年前我拒绝帮他儿子,他居然还在耿耿于怀!我凭什么要帮他做?那帮总经理都不是省油的灯,也许正挖好陷阱等你跳……哈哈哈……”

    弦听了半天,似乎明白了又更不明白了,“那么,拒绝就好了!为什么……”

    “可是、可是,那是我丁柔最喜欢做的事啊!”丁柔干笑苦笑,又喝一大口闷酒。然后醉倒在沙发上。

    弦惊呆了。她还没见过如此因热爱而发狂的人,她自己不是,吴言也不是。很多人做那份工作只是因为责任心,或为了养家糊口。像她这样因为热爱而难以取舍的,她的确是头一遭见到。丁柔做一切,似乎都是为了爱,为了喜欢。

    哎,也许丁柔跟错了老板,也许她的老板也知道唯有靠打压她才能掌控她?可当吴言邀请她到SJ时,她为什么会拒绝呐?难道丁柔爱那家公司,胜过爱吴言?……但不管怎样,弦喜欢丁柔,感激丁柔,因为,她曾那么深地爱过他。

  • 六、王子、大侠和狼

    2007-08-06 17:35:16Digest 1

    夜已深,弦疲惫不堪地回到家,珊珊竟然还在客厅看电视。

     

    “满身酒臭,又去酒吧了?”珊珊赶紧扶她坐下。哎,姐姐最近经常夜酒而归,到底为什么?

     

    弦摔开她的手,嗅了嗅自己的衣服,“酒臭?不是很香么?”

     

    珊珊皱着眉头,端出一碗紫菜汤,“酒言酒语的,快喝了吧!”。

     

    “你可真有趣,快成我老婆了!”弦接过紫菜汤,似笑非笑地看着.

     

    又来了,讨厌!珊珊瞪她一眼,却灿烂一笑,歪头指着自己的酒窝,“我本来就很有趣,而且很可爱!”

     

    正喝紫菜汤的弦差点没把汤喷出来,总算吞了下去,轻轻咳着说:“那就不要笨到为我熬夜了,不然我真是愧对小高了!”

     

    珊珊小嘴一撇,“别臭美了,为了你?我本来就是夜猫子!”

     

    “是啊是啊!”弦一把拉珊珊坐下,“一只有趣又可爱的猫咪,总是白天睡觉晚上打猎!”

     

    那,不正是你自己?珊珊调皮地笑,“姐姐今天红光满面,难道是遇见白马王子了?”

     

    白马?是一匹黑的不能再黑的马!弦摇头晃脑地笑着,“白马王子没有,倒是有个大侠。”

     

    “啊?这世道,还有大侠?”珊珊夸张地做个鬼脸,表示不信。

     

    “嘿,人在江湖,没有大侠岂不是很好玩?”弦脑海中出现一个人的影子,不觉迷惘地摸摸鼻子。

     

    珊珊鼓着腮帮子转着眼乌珠,“姐,你讲话越来越江湖了!不过大侠不好玩,毫无情趣!”

     

    弦轻轻拍了拍珊珊的脸蛋,“小鬼,想哪去了?”

     

    珊珊嘟哝着嘴说:“那是什么意思?”

     

    弦神秘一笑,伸个懒腰,起身,“好困,睡吧。”回到东房扔下手提袋,转身去开灯,却差点与人撞个满怀,不觉“啊”地退了几步,这才拍着胸口骂:“小鬼!想吓死我呀?”

     

    珊珊嘻嘻哈哈地笑着,“呵,小鬼不是用来吓人的么?”顺手开了灯。

     

    弦无奈地摇摇头,背过身脱。

     

    珊珊走到书桌边,拿起那副写了很多字的官牌,在手里把玩着,“你每天搞这么晚,当然不是在谈情说爱。”

     

    你当然知道!然后呢?弦仍旧没说话,也没去抢官牌,拿起衣物准备去洗澡。

     

    “所以,我要知道这副牌的秘密。”珊珊哗哗地洗着官牌。

     

    连我自己还没明白,怎么告诉你?“知道越多,烦恼越多。小鬼,去享受你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好了,又何必自寻烦恼?”

     

    珊珊把手中的扑克牌一收,手法很娴熟,“好,不谈这个。阿姨今天打电话来……”

     

    好啊,又要唠叨了!弦脸色一变,赶紧摆手往外走,“我醉了我醉了……

    手机忽然响了。她和珊珊同时愣住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打来?

     

    弦没见过那个号码,迟疑地接起电话,但她马上就后悔了!因为,那是她的一个病人,一个发狂地追求她的病人。弦跑到杭州来,一小半是为了逃避他。

     

    可这个“男朋友”,居然自称病好了,而且也“追”到了杭州!

     

    “怎么了?姐姐……”珊珊被弦受惊的眼神吓了一大跳,她可从来没见过弦这么害怕的模样。

  • 五、别把酒当酒喝

    2007-05-03 16:21:57

    临近下班,弦被通知参加本部门聚会。弦措手不及,又无法推脱,只好放病人的鸽子。

    她随刘经理来到包厢坐下,本部门就已到齐,可是,为什么还有三个空位置?

    刘经理首先“上”了一大盘“客套菜”,“来SJ快两个月了,现在才接风,实在有点那个……,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哈哈!……”

    弦连说“没关系”,正想发问。刘经理拍着肚皮叫“点菜、点菜!”他也没怎么看菜单,就一溜报出十几道菜来。

    光用听的,那些菜就令人垂涎三尺!弦听得瞠目结舌——点菜对她来说,那可是相当犯难的事儿。见同事们笑着看自己,她赶紧捂住“大嘴”。

    坐最近的Air略带神秘地说:“我们刘经理是美食家,超级厨师,模范丈夫……哎呀,实在太完美了,你以后慢慢了解吧。”她双臂夸张往上抬着,好像捧着一个太阳。

    “是吗?”弦再次瞪着木无表情的刘经理,“那咱们刘夫人岂不是太幸福了?”

    Air猛点头,“是啊是啊,我现在去相亲,就拿刘经理做模版!”

    “完了,那你还找得到老公?”“该不会是暗恋我们刘经理吧?”大伙七嘴八舌地打趣。

    可弦发现,那个叫Rain的始终没笑,不但如此,眼神中充满对弦的敌意。咦,我什么时候得罪你?弦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

    刘经理显然无意等空位的客人,酒菜一上就号令开动。大家敬酒说笑,气氛轻松。只是Rain,每回都满上二锅头要跟弦干杯。一个南方的小男人,跟我斗白酒?好啊,谁怕谁啊?不管刘经理怎么提醒她“悠着点”,她的斗志已经被激发。

    酒过三旬,莫问领着占总监和一纤弱美女忽然出现,大家起身相迎。谜底揭开,弦却更好奇,刘经理为什么不等老板来才开动?

    莫问双手一压,“继续,继续,别扫了大家的兴才好。”他在弦的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吃,“饿了,就不客气了。小敏,安弦是从西北来的,交给你了。”

    交给你了?弦正疑惑,小敏轻柔应到:“好的,老板。”她微微一笑,脸上泛出俩可爱小酒窝。弦顿时想起一句歌词:“再怎么心如钢也成绕指柔!”

    小敏用那柔弱无骨的手拿起五粮液,给弦和自己的小酒杯斟满,双手捧杯,“远方的朋友,欢迎你。我先干为敬!”弦于心不忍,正要阻止,小敏已经倒拿着那一干而净的酒杯,在她面前轻晃了两下!

    看不出哇?弦也赶紧一干而净。几杯过后,她才发现小敏的酒量不是普通的好,简直是深不见底。而那占总监也不甘寂寞,和小敏一起来了个“车轮战”。

    “好了好了,你们还真把酒当水喝啊?她的脑袋可不能酒精中毒。来,安弦才女,愿你在本集团发挥更多能量。”莫问的一杯“收尾酒”结束了弦的“厄运”。

    就算是在西北长大的弦,也没在同一席上喝过这么多的白酒!她感觉胃在燃烧,喉咙在冒烟,想吐却吐不出来,晕晕乎乎地想到一句话:在这,千万别把酒当酒喝!难道是刘经理说的?

  • 四、人才与木材

    2007-04-22 15:27:36

    弦报告完终端推广提案时,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她没想到,到SJ后的第一个提案,会有那么多的"高管"来听,所以,还是有那么点紧张。

    “很好!”在莫问三声缓慢的掌声带动下,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短时内……,不简单哪!”“真不敢相信她以前从没有做过企划!”“哇,太厉害了,才女啊!”……

    既然老板首先表示了肯定,其他人不多赞美几句,岂不显得领悟力差、资质愚钝了?

    弦看着那些瞬息万变的嘴脸,只好心说“抱歉”了。她忽地站起来说:“其实,这创意不是我的!”

    大家立刻惊讶地瞪着她,神情各异。

    弦谦虚地笑笑,“半个月要做出这样的方案,对我这种没有专业水平的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那么?是谁的?”终于有人发问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可能:难道这个被老板带头夸赞的方案,竟然是剽窃的?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地等着看一个很大的笑话。

    弦的衣角被谁猛扯了几下,但她置若罔闻。“这方案是我从市场部的资料库里看到的,我觉得很好,就算我有十个脑袋,也想不出如此高明的策略。于是,稍作了改动……”她不急于说出真正的作者,是要“钓鱼”。目光过处,见占总监意味深长地瞟着刘经理。

    “我知道!”莫问打断她的话,睿智地笑着,“就是说你改得好。刘经理,你去找一些专业执行公司,尽快启动这个活动。”他几句话结束了会议,要弦去他办公室。

    “他知道?……”弦楞楞地看着他的背影,有点不安:难道老板已经识破我的目的?

    老板的办公室很宽敞,却不豪华。莫问换了双青布鞋,显得更随和。“你也来了一段时间了,因为忙,现在才见你,抱歉!”

    弦礼貌地摇摇头,“您客气了。”

    “怎么样?还适应么?”

    “还——行吧。”…………都是一些客套问答。

    肖秘书两次走进来,提醒老板注意时间。弦很快意识到如果此刻不解开谜团,可能就没机会了。于是直接了当地问:“莫总,你真的记得那个提案?那么,放到现在都是那么闪闪发光的东西,那时怎么会……?”

    电话响了,他匆匆回完电话,回到位置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弦,不答反问:“你觉得人才值钱还是木材值钱?”

    弦有点莫名其妙,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人才!”

    “为什么?”

    “好的木匠就是人才,只有好木匠才能使木材价值最大化。”弦暗暗奇怪老板干嘛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以为他没听清刚才的问题,“莫总,我刚才……”

    “很好!答案就在里面。”莫问再次打断她,看看表,“我有个饭局,下次再聊!”丢下弦在那里一头雾水。

  • 三、谁是病人?

    2007-04-16 00:44:32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衣衫单薄的弦站在姗姗家的阳台上。这里,是弦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这座高楼毗邻钱塘江。每到夜晚,依栏远眺处,灯火阑珊、船来舟往、潮起潮落,眼前风光美不胜收。

    姗姗用新鲜柠檬和蜂蜜泡了红茶,递给弦一杯。江风拂面,她连打几个寒战,不觉艳羡地轻轻给了弦一拳,“你真行!是瑜伽的功劳?”记忆中的弦是最怕南方的阴冷的。

    弦使劲“嗯”一声,亲昵地搂住姗姗,给她温暖。“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啊?有我这么免费的服务周到的模范教练在!”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学瑜珈并非怕冻,而是为了寻求一份心灵的宁静。长辈们常说,医生往往医不了自己的病,应该是有道理的。她很担心整天跟心理有问题的人打交道,一不小心被“感染”了心理疾病。

    “得了,得了!你当然是好教练,但我做不了好学生!”姗姗讪笑着摇头。她是出了名的“懒骨头”,做事往往只有三分钟热情,与其老被人笑话“半途而废”,不如不做。耳边隐约有微微的叹息声,她用头轻轻摩擦着弦的头,有点担忧,“怎么了?不顺利?”

    弦抬头,今夜星光黯淡。“也不是,只是,太顺利了,太快了点……”自从那天阴差阳错地坐到总裁身边,又毫无准备地发表“谬论”被占总监“盛赞”,一直想低调行事的弦,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公司的“红人”,她不断地被邀请参加各种会议(有的根本与她无关),不断地有人请她吃饭,甚至有了关于她“后台”的种种传闻……。

    “那不好?你不想速战速决?”SOHO一族的姗姗,每天听弦谈论“公司文化”,虽是一知半解也觉胆战心惊。

    弦有点儿无奈,“树欲静而风不止,是很可怕的。”她感觉“风”被人操纵了……。可是人生就像走围棋,你自以为很聪明地在“围”别人的时候,很可能被别人给“围”了。

    “不懂啦!”姗姗忽然到什么似地轻呼,“糟糕,你今天拒绝了那个副总的饭局,岂不又多一个敌人?”她总觉得多一个朋友多一个“靠山”。

    弦不屑地耸耸肩,“你以为我会为了那些无聊的应酬耽误我的心灵诊所?”多一个敌人固然危险,多一个朋友就可能多很多弱点!吴言那双惶恐的眼睛又在她跟前晃。

    姗姗困惑地挠着蓬松短发,“这么复杂?是言大哥说的吧……他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啊?”言曾是姗姗的梦中情人,她也很想知道是谁把他害成那样!

    弦马上一本正经地举起右手,“咳,他现在只是我的病人。基于职业操守,本人不会泄漏任何病人资料!”

    姗姗半晌才反应过来,娇嗔地推桑她,“又来了,又来了,讨厌啦……”

    弦慌忙捂住杯子,“要洒了!给小高看见,以为我俩闹‘断背’就麻烦大了……对了,他几时回国?”

    “什么断背哪?泥心啦!”听到”小高“二字,姗姗的目光立刻变得羞怯而温柔,微红的粉腮也额外有光彩,“下个月就回来了!”

    “这么快?怪不得每天都美滋滋的,小样!”弦好玩地糗她。每当看到“爱情魔力”笼罩下的姗姗,弦就倍觉感怀,当了5年的心理医师,看到太多人性的扭曲,自己好像没法好好谈恋爱了。

    可姗姗偏偏就心无芥蒂地问:“弦姐姐,你真的不想结婚了?”

    弦故意坏坏地笑着,“怎么?怕我蹭你一辈子饭?”见姗姗急得涨红脸,赶紧推她往里走,“好了,你们的肉麻时间到了!”

    每天晚上9点,是姗姗和小高的“二人世界”视频时间,也是弦开始“心灵之弦”在线看诊时间。

    在这个网上诊所里,弦俨然就是一位心灵大师。她安静地听病人们的倾诉,又尽力安抚那些心灵受伤的“病人”。可是,她内心深处的伤痛,又由谁来慰抚呢?

  • 二、笑有很多种

    2007-04-14 15:19:16

    弦第一天报到,还没办完入职手续,就被通知去开会。

    虽然大感意外,她还是大大咧咧地推开了会议室大门。哇!一张很大的椭圆会议桌边,足足围了三圈人!

    被开门声惊动,众人齐刷刷地看住她。弦楞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寻思是否走错地方。

    “来,坐这里!”坐主席位的中年人忽然拍拍身边的位置,温和一笑,就示意大家继续开会。他面方眉粗,正是总裁莫问。坐那?太招摇了吧?可是……弦别无选择,因为那是唯一的空位。

    弦好不容易地挤过众人,忐忑地坐下,听出有人在汇报工作。大家都在记笔记,莫问偶尔写点什么,然后沉思,很少说话。不过,她隐隐觉得被注视,却找不到那目光。

    “占总监,你的意见呢?”莫问头也没抬地问。

    “王经理的提议,果然很好。”占总监赞赏地笑着,说话慢条斯理,“如果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就不怕那些小品牌老在终端跟我们捣乱了。”大家齐声附和。

    弦顺着声音,看到一张朴实憨厚的大黄脸。此人看来肝不好,也许是酒精肝!她马上来了个“望诊”。

    “不过,那些小品牌倾尽全力在终端上,这样跟他们硬拼也不是办法。”一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心直口快地说。

    “那么,赵帅哥有什么高见呢?”占总监笑着问,引来一阵轻笑。弦强烈地感觉他那柔和的声音和笑容都带着戏嘘成份。

    “高见没有,只觉得这是以己之短,攻人之长,被人牵着鼻子走!”赵心无城府地回答,感觉在谈兵法。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弦不禁替他捏把汗……

    “那就是没有想法啦。光说不好,谁不会?”王经理身边的那位不屑地撇嘴。

    “安小姐,你觉得呢?”莫问忽然看着弦。

    弦被问得措手不及,一时有点慌乱:“我?这个……”

    “莫总,她今天才到呢。”听到上司刘经理开口解围,弦松了口气。

    “没关系,就事论事好了!”莫问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目光。

    弦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也,觉得我们必须以己之长攻人之短……”

    “又是一堆理论!”有人嘀咕着打断她。

    不知者不罪嘛!弦安慰着自己,继续说:“之前得知,我们定位高端,就应该去跟国际品牌竞争。如果太多纠缠于小品牌,就好像武林高手与地痞流氓去打架……。”

    弦还没说完,就听到几声夸张的掌声,“说得好。高!我们在终端遇到的难题,看来指日可破了。”令弦惊讶的是,鼓掌的竟然是笑容可掬的占总监。

    这人好会笑,而且笑得好复杂!对于他,笑是一种面具,也是一种武器。弦注视着他的眼睛。

    事后弦才知道,她参加的竟然是全国营销经理例会。

  • 一、燃烧的目光

    2007-03-26 16:02:00

    经过一番周密准备,她终于得偿所愿,顺利进入SJ。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推广专员,而且收入只有原来的一半,她却很满意。

    因为,她有不得不进SJ的理由,而且必须进入营销中心。只要能留在总部,她并不介意做什么。

    但有人会介意,她知道。

    名牌大学心理学硕士毕业的她,有5年以上的执教和临床经验,并且有自己的心理咨询室,在中国严重缺乏心理医生的状况下,她的确有大把的前途和钱途。

    因此,她在自己的简历上做了一点"手脚",与别人拚命“粉饰”自己相反,她“避重就轻”、“轻描淡写”,连期望待遇也写得很低。

    面试时,毫无经验可言的她被问到优势时,只说:"我是研究心理的,也许我更容易了解,消费者需要什么,喜欢什么。”然后,她就凭这点“优势”顺利过关。

    当她接到录用通知时,双眼变得异常的亮,亮得几近骇人!

    这种目光,连跟她做了十几年好朋友的珊珊,也吓了一跳。至于吗?

    “喂、喂、喂!你是不是……别有用心啊?对了,听说那里的老板是钻石王老五,莫非?……”珊珊使劲在她眼前晃手指头。

    但弦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看到。因为,她只为一个人、一件事、一个目标,不远万里,来到了这里。

  • 非小说——序

    2007-03-15 12:57:39

    不是因为被人损了一句:你太有才了!
    也没有立志要做巴金、朱自清、王朔、海岩那样的大作家。
    更不可能像徐静蕾那样成为集美貌与才智于一身的“超女”。
    只是因为有“故事”不断骚扰我,只好把它们像乱麻似地拽出来。
     
    隐约觉得这个故事挺适合叫《围城》,但为了前辈偶像钱钟书的一世英名,本故事就没了标题。
    所以能看到最后的朋友,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关于标题的,或其它的。
    其实就是“脚踩西瓜皮”——想到哪里写哪里。若朋友们有啥想法,也可以玩玩接龙游戏。
    故事的人物,明明是虚构的,但几乎每个人都能找到那么点儿自己的痕迹;
    故事的情节,明明很离奇,又似乎每天都在身边或多或少地发生着一些;
    因此,它似小说而非小说。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后我不得不强调一下: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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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建立时间: 2007-03-08
  • 更新时间: 2008-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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