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虐媳(转竹姐姐的博客)终结

651，
这何泉和瑛的感情进步很快呢，自然很快就到了要谈婚论嫁的时候。
何泉带着瑛曾回老家见过爹娘。
这何泉的妈呢，有意思，也是老师。
但这女人相当智慧。
瑛走后，有人问她，你儿子咋找个有胎记的女人啊？
何妈回答，何泉在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他呢？我哪知道啊！
何爸呢，典型的不问政务型。
你长大了，啥事由你！别给我整出乱事就行！
既然何爸何妈都没有意见，那何泉就开始大刀阔斧起来，买婚房，装修啊什么的。
说到这，小小寒一下，两个人还是啃了老的。何爸何妈支持了十万块。

652，
这边何泉喜滋滋地准备婚事。
瑛的心里却藏着心事。
终于，何泉看了出来。
问瑛，瑛说，她想在婚前去看一下小子楠。
何泉沉默了半晌，然后说，好的，你去吧！早去早回！
瑛听得出来，那是扯得心痛的答好。
可是，她真的想去。
她打了电话给父母，父母反对。她沉默。
后来，瑛爸说，想去就去吧，注意安全！你要时时和哥哥保持联络，万一有事，我们来得及去救你！
说到这后，瑛妈说了，那倒不至于。程远这东西虽然可恶，但他这点我还是肯定他的。他毕竟还是有点良心，没有缠着瑛。再说，他也结婚了，干嘛要为难瑛啊。我只是觉得，婚前去看子楠，何泉会不开心。
瑛说，何泉已经答应了。
瑛爸瑛妈说，既然如此，那就去吧，早去早回！还有喜事等着呢！

653，
于是瑛动身去看子楠。
这边呢，瑛家又得到了新消息。
消息是关于瑛六姑的。
有邻居说，在某地见到瑛六姑了，怀里抱着个小孩子。
而且，邻居还和瑛六姑说话了，得知那是她和那个男人生的。
瑛六姑本来结扎了，可那男人通过关系，做了输卵管复通，终于老来得子。好在瑛六姑运气还好，要是生个女儿，晕，不敢想像。
可是，那个男人限制了瑛六姑的人身自由。她不能回到家乡了。
瑛奶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悲郁不已。
加之何泉来提亲闹得沸沸扬扬，瑛家又住上了新房子，瑛又马上要结婚，喜事一桩桩，两相一对比，心结便不得开了。
当时天气又冷，在瑛五叔家又得不到好的照顾。
终于有一天，瑛奶气郁于胸，过了！

654，
瑛奶过世的时候，除了瑛爷爷在身边，便没了人。
瑛五叔在朋友家打牌，通宵哪！
这老太太什么时候过的，没人知道。
瑛爷爷一早醒来，发觉老太太硬硬的，早就没气了！
于是，赶紧通知！
家里的人，陆续赶了回来。
儿子们自然是最快赶回来的，然后才是儿媳妇和孙子孙女们。
瑛刚到程家那边，消息就来了。
可这电话呢，是谁打来的呢？
令人大跌眼镜！
论理，这电话应该是瑛爸或瑛妈打才是，可是，是谁打来的呢？
瑛四叔！
瑛四叔说，瑛啊，你奶奶去了，你赶紧回来！
瑛嗯啊着，瑛四叔又说，他们都在赶回家的路上，你快点回！
瑛只好答好。

655，
这边瑛才到程家，小子楠便抱着妈妈撒娇。
瑛看着那曾经熟悉的一草一木，感慨不已。真是恍若隔世啊！
程奶很高兴，子楠的妈妈回来了。
程二婶也很高兴。
程爸更是乐呵呵的。
程妈呢，也还好。毕竟，她儿子已经再婚了。只是，大儿子程遥，和原女友分手后，便一直没谈朋友。在当地农村来说，程遥那年龄，是有点大了。她着急呢。
晚上，程爸和程妈找瑛谈心。
“瑛啊，你结婚了没？”瑛摇头，还没。
程爸程妈对视一眼，“我们有个提议，你答不答应不要紧，听听，好吧？程遥和某某分手后，一直没谈朋友。你呢，也没结婚。程遥呢，也是很喜欢你的，要不，你们俩结婚，带着子楠过日子吧？”
瑛愕然，她根本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出台这样荒唐的提议。
瑛摇头，不，不可能。
程妈显然有些不高兴了。
程爸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可她非说要提一下。嗯。这事勉强不得。瑛啊，伯父我没有女儿，我们也处得很好，既然我做不了你的公公，那你能不能做我的女儿？”
瑛点头：“那当然。我也很感谢你，对我那么多照顾，而且，现在还帮我照顾着小子楠。我也不想让两家的关系闹僵，那以后我就做你们的女儿吧。只是这女儿，会来得很少。”
程爸颔首。

656，
虽然瑛知道瑛奶过世了，但辛苦来一趟，当然不会马上就回去。
所以任瑛四叔打几次电话，仍是，好好好。
瑛妈呢，也打了来，意思是叫瑛别理他们，最好直接回自己家去，忙自己的结婚事宜。
瑛爸呢，意见略有不同，你还是回来一下吧。他们都回来了，免得别人说闲话。某天下葬。
瑛知道，爸这意思是，你下葬那天前要回来。
瑛心里有了数，于是短信通知何泉，原定日期回不来了，我奶过了，某天下葬。
何泉忙回，我要去吗？
瑛答，不必！你和我还没领证。你忙你的就好！
瑛妈已透露给瑛，瑛四叔那么殷切地叫你回，就是希望你能送个大人情！
因为这瑛奶的丧事，费用是由三兄弟平摊的！大伯死了，三叔嫁了，六姑是女，所以只有三人摊。
这人情费，是可以抵用的！瑛人情掏得多，他就出得少！
你可千万别把何泉领回来，那领回来就是名正言顺要掏人情钱了！
咱凭什么掏钱给他们？！留着喂狗都行！！！

657，
又说程家这边。
这瑛拒绝了程妈的提议，第二天就出妖蛾子。
小子楠在妈妈身边撒娇，突然蹦出一句，妈妈，你给我一万块！
瑛吓了一跳，但马上冷静下来，宝贝儿，你要一万块钱做什么啊？买什么要一万块啊？
那时子楠已经上幼儿园了。
瑛这一问，子楠不知道如何答了，用手一指，奶奶叫我要的！
程妈有点讪讪，但还是说，是我叫她要的，我说叫她问妈妈要钱，读书、买房子呢。
瑛很不快，冷冷地说，以后不要教唆她做这样的事！读书我自然会管，买房子可不关我的事！
后来瑛又上程二婶家玩。
程二婶告诉瑛，程妈常禁止子楠到二婶家玩，也禁止子楠跟曾祖父母亲近。是因为这些人会跟子楠说一些真话，来破除她的教导。
例如，程妈告诉子楠，说是瑛不要他们父女了。但程二婶们却告诉子楠，是你爸爸另外找阿姨，不要妈妈的。
程远带子楠回家时，瑛妈给了300元买东西吃，结果后来变成了，外婆好过份，只给300元钱给我，我和爸爸逃票回来的！路上爸爸买东西给我吃，自己饿肚子！
瑛听得气得要命。
还好，天生的骨肉相连，瑛仔细询问子楠，并纠正子楠的观念，子楠态度转变得很快。只是子楠强调了，确实是逃票回来的，也确实爸爸饿了肚子。瑛知道，那程远当时一定是身无分文，且没有厚着脸皮向瑛妈再要。
当程妈对瑛有些怠慢时，子楠便强烈抗议。

658，
这程妈呢，还有有意思的事情。
她跟瑛聊天，说起于梅和程远的妻子，杜鹃。
程妈说，听说于梅把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子呢。瑛笑笑。
程妈又说，杜鹃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交待了子楠，叫她千万不要叫爸爸为爸爸，要叫叔叔。子楠答应了。可惜，还是太小，程远买了一堆东西回来的时候，她闹口，叫了爸爸！杜鹃本来不知道的。可听孩子叫爸爸，便问程远，程远说，是干女儿！但子楠的眼睛和爸爸的太像了，杜鹃不信，说这分明是亲的！一看眼睛就知道了！于是啊，吃完饭后，我就和杜鹃仔仔细细说了子楠的身世啊，告诉她当初是我要留下的，不然，早就没了。杜鹃人很好啊，对子楠很好，两个人亲得像亲母女呢。他们还接子南到省城玩了几个月呢！到杜鹃有身孕了才回来！
瑛很高兴，这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只是，又有点惋惜。
程妈又说到两人的婚礼。他们是在杜鹃家那边办的酒呢！杜家出了几万块办的婚礼！程远只从我这掏了8000元做彩礼！酒席办得很热闹的！亲家母那边，根本不知道有子楠哦！......
程妈很为自己儿子的值钱沾沾自喜。
瑛笑笑。
因为瑛奶的下葬期临近，瑛只好辞别小子楠。
小子楠哭得很伤心，总是问，妈妈，你还回来吗？你什么时候回来？
瑛蹲下身来，抱住小子楠，宝贝，妈妈当然会回来。等妈妈有空了，妈妈就回来看子楠了！子楠乖，妈妈只是外出挣钱，子楠哭什么呢？妈妈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子楠乖，要笑，笑着面对生活才是好样的！来，子楠，给妈妈笑一个！
子楠抹干净眼泪，咧了咧嘴，笑了！

659，
等瑛赶回家，已是瑛奶下葬前一天的黄昏。
瑛是孙辈中，最后一个回家的。
先尽了礼数，瑛便回了家。
瑛妈在家呢。
瑛妈说，不是叫你不要回来么，你又回！
瑛说，我不想让爸没面子！四叔又一通通地打电话。
瑛妈：他那是催你回来掏钱！他巴望着你的人情钱呢！
瑛冷笑：给什么人情钱？！我嫁了吗？！我几时在家里办过婚酒？我几时登的记？
瑛妈笑了，你算是想明白了！对，没有错！我们家又没分家，你又没嫁，凭什么给几份人情钱？！
瑛妈还告诉瑛，这些天，西洋景可厉害了！
为了省钱，瑛四叔和五叔建议一切从简，简得不像个样子了！那规格，比五保户都差！简直可以说是草草下葬。
还有，瑛四叔天天问瑛什么时候回家。听瑛四叔的口气，瑛家应该分开来出四五份人情钱，瑛爸一份，瑛妈一份，瑛哥一份，瑛嫂一份，瑛一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晚上瑛爸抽了空回家。瑛告诉爸爸，自己不打算掏出一毛钱。
瑛爸沉吟了半天，好！你还没嫁呢！
瑛说，爸，之所以告诉你，是让你作好心理准备，这葬礼后，骂我的话一定是堆得高高的。他们一定会说我，孩子都生了，怎么不算独立门户的！可是，我没有办酒，没有拿证，没有拿他们一分钱的嫁妆！所以，我不出这人情钱！这钱啊，我给了，他们一样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我不给，他们更要说，反正都是说坏话，我又何必给？我不如留着这钱给你和妈买衣服穿，买酒喝！
瑛爸点头。
自从瑛五叔因地基一事发怒后，瑛爸的观念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660，
当天晚上，出了桩事情。
瑛三叔差点大闹丧堂。
在当地，闹丧堂是相当不吉利的，直接地就是咒这家次年还要死人。
当年，这咒应验了。
虽然瑛三叔不大算闹起来了。
这瑛爷爷却确实次年去世了。
言归正传。
瑛三叔闹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呢？在一个跪拜式上，他到处找瑛妈没找着，因为瑛妈和瑛在自己家呢。
他一见瑛妈不在，积在心头的火便上来了。
他大骂瑛妈，说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害得自己的妈过世得那么可怜和悲凉！害得自己的妈没过到好日子！就要打死这个泼妇，这个烂女人！
瑛三叔没闹得起来，被人拉住了，谁呢？他的公公，还有族人。而且，挨了自己公公一大巴掌！
谁都觉得他这话站不住脚。
可瑛妈，不巧，正好回来了。
这时候的瑛妈，已是今昔不同往日，儿女都长大成人，站在身边呢！
瑛妈立即拉着族长，找开两老的衣柜，将一件件自己买的衣服拿出来，堆在床上。然后指着衣柜，你看看这里有什么！这床上的，都是我买的！我请裁缝做的！你们可以找裁缝来对质！要是没有我，只怕她连这种日子都没有！
瑛妈回头又说，他孝顺，他给父母什么了？！拿出来看看！
这回瑛三叔要争气了，我这回就是要做个儿子做的事情！我参加母亲丧葬费的平摊！
那瑛四叔和瑛五叔，心中暗乐。

661，
这瑛三叔把话一说完，一个人站了出来。
谁呢？
族长。
族长发话了：很好，你愿意担当一个儿子应该做的事！只是你刚才那番话，瑛子妈做的事，我想说两句！你爸妈遭罪，你爸妈没享福，那跟儿媳妇们没关系！那是因为你们这帮东西没出息！你还敢怪二嫂？要是没有你二嫂，你妈恐怕早就死了！你这个畜牲，你竟然敢大闹丧堂！你懂不懂规矩？你闹丧堂害的是谁？！你咒的是谁？！现在家里面，谁是最虚弱的？！你个畜牲，还敢说孝顺？！你是在咒你爹死啊！我今天就要帮咱老Y家祖宗教训一下你这个畜牲！
族长上前，啪啪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周围静寂无声。
事后，无人说半句打得不对的话。
偶呢，忘记交待一个人了，瑛六姑。
瑛六姑没能回来。不仅瑛奶死瑛六姑没回来，而且瑛爷爷死，瑛六姑也没有回来。
当然，她自己应该是想回来的。但是，身不由己。

662，
当天晚上，根据风俗在折腾，个个累得半死。男人们更惨，几乎没怎么合眼。
瑛和瑛妈、瑛嫂，带着两小侄子，还是睡了觉的。
按规矩，那俩小侄子哪怕是睡着了，也要跪在那的。
但瑛妈没理，死人去了，生人还要活！不要装模作样，活的时候对人家好点就可以了！把我的孩子们弄病了，谁来照顾？
于是，瑛妈领着女儿和儿媳，带着俩孙了，回家歇了。
在路上大家没敢兴奋，回到家可高兴了，都说今天族长那两巴掌扇得可真解气！
说完了赶紧洗了洗睡，都知道这睡一分钟是一分钟。
第二天一早，那折磨人的礼仪又来了。
这也难怪，这天就要下葬了。
瑛奶死后，山村是下了透雨的，所以地上尽是泥和水。
可这当地规矩，不管地下是泥还是水，还是啥的，叫你跪，你就得跪。
越是不管泥不管水直接跪的，越是孝顺。
瑛是不以为然的。但跪还是要跪。于是便给一家大小制作“跪得容易”。
这行为，自然又被瑛三叔狠狠地剜了一眼。

663，
这“跪得容易”显然是很有用的。
瑛三叔虽然剜了瑛一眼，但还是叫老婆也给自己家人做了这玩艺儿。
说到送葬的时候，不得不提一下忠生。
这个男人，真的是忠厚至极。虽然，他会对瑛六姑的事耿耿于怀，总像祥林嫂叨叨一样，怨恨地数落瑛六姑。
按照当地规矩，岳父母过世，送葬过程中，女婿要手捧遗像在前领队。
这瑛六姑的事，人尽皆知，忠生完全可以不来履行这个义务了。因为，事实上，忠生已不是Y家的女婿了。
可是，忠生来了。还按照女婿的礼节，尽了半子义务，送了半子人情。
这人世就是这样，纵然你负我，我却不负你。
当然，对于瑛六姑这事，瑛爸曾对忠生说，只要你认我，我永远当你是弟弟，但六姑，我不再当她是妹妹。
因为瑛六姑，做得太过份了。
抛夫弃子也就算了，怎么能伙同别的男人来偷丈夫和孩子的钱呢？即使是被逼，也不应该啊。

664，
送葬，入土为安。
这没啥特别好讲的。
反正就是一群人受一个人的指挥，麻木地进行着一道道仪式。
说到这里，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
根据当地风俗，死人了是要哭丧的。类似于凤凰调。
所以瑛堂姐一到仪式便开始拉长调哭，这瑛呢，自然不来这一着。
别说拉调哭，她眼泪都没落一滴。
她觉得这样哭好丢人的。
可是，这俩小侄子觉得姑姑哭起来好搞笑的，竟然偷偷学会了。
瑛奶下葬完回家后，小一和小二忽然耍宝，我的奶奶好可怜啊~~~~~~~~~
把瑛一家人吓了一大跳。
瑛嫂赶紧问，你们俩这是干嘛？小一和小二眨巴眨巴大眼睛，我们学姑姑呢！
一家人，笑翻。
当然，这时瑛爸还没回来。他在和弟弟们算帐、结帐。
瑛没出一分钱礼钱，后来果然是出了不小的风波。瑛四叔五叔们是到处传颂。
可瑛爸瑛妈，充耳不闻。

665，
不多久瑛结婚，仪式在广东办。
瑛全家人接了来，但拒绝在家乡办酒，也不收礼钱，也不邀亲朋。
这考虑呢，一是免得那多嘴的家人在何泉的亲戚面前乱说；二是断了老家那些亲戚。
反正打小就没获取过你们的关爱，那这出嫁，也就免了罢。你们不必送礼，我也不必还礼。
澜自然是倾情打理。
鄙视一下偶，偶木有去参加。因为偶那时派驻外地了，公务缠身。哈哈，官腔吧。
瑛的家人、同事和朋友，何泉的同事和朋友，还有亲戚，仍是相当热闹。
何妈逗着可爱的小一和小二，笑得合不拢嘴，看这俩小家伙，就知道偶的孙儿会很漂亮啊！
瑛和何泉羞涩地笑。
小俩口婚后去了丽江度蜜月，那个山盟海誓，自不待言。

666，
后记：
1，程远和杜鹃，生了个女儿，生活在省城。
2，程妈为了小子楠能够上好的学校，租了房子在镇上居住，程爸找了份工打，程妈仍下乡去种植作物，经常来回奔忙。子楠成绩不错，开朗漂亮。
3，程遥找了个老婆，年纪比较小，但出身好，家里有钱。不过，她明确表示，你父母，我不欢迎来同住，有时来玩的话，可以，但不能太久。
4，瑛和澜同一年怀了孕，同一年生了子。是真的都是子，儿子。为此，澜叹息，我要是生个女儿多好！这样就可以和你儿子订娃娃亲，你这婆婆，我治得住，不怕你欺负我女儿！瑛生完儿子后约半年，去医院做了去除胎记的手术，现在倘不仔细看，是辨不出胎记痕迹了。
5，瑛奶死后，瑛妈就把瑛爷爷接回了家，好生伺候着。瑛奶死后差不多一年，瑛爷爷过世，临终时瑛妈在床边，瑛爸在隔壁房间。村人皆云，老头子还是享了一年福，不错。
6，瑛爷爷死时，瑛已有孕，按家乡风俗，孕妇不得奔丧。所以，瑛托瑛妈以瑛堂姐相同的礼仪办理。
7，瑛哥和瑛嫂一同在外打工。小一小二跟着爷爷奶奶在家。上幼儿园时，爷爷天天接送。
8，瑛四叔的女儿外出打工，一家的目光全落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9，瑛五叔至今未娶，且因赌博输得身无分文，可能还欠外债，大概外出谋生了。
10，瑛三叔在老家的时候，父母的生日和忌日会回来，不过要到瑛家吃饭，因为别家没饭吃，人都没有。
11，瑛六姑还没有回家。她的大儿子打算外嫁，二儿子在外打工时带回一个姑娘，已生子。两人均未到婚龄。
12，庭娘家、瑛四叔家、瑛五叔家所居住之场地，因人烟稀少，年久失修，呈现出一番凄清落寞景象。乡邻皆云，瑛家应该帮助兄弟们修建新房子，让Y家不再那么凄凉。（这一点，便是城乡观念的巨大差异了。即使兄弟们再愧对及伤害某个家庭，但当兄弟们家落拓悲凉时，这个饱经伤害的小家庭，仍然必须帮助他们。否则便是不道义。应该此词足以体现那个道义的层次。）
13，本在冲动时说要披露瑛堂姐的错事及伤害庭娘的事，但冷静下来，为了积德，还是不说了。反正竹子是坏人，食言而肥没甚大碍。大家原谅则个！庭娘是这个故事中最悲惨的角色，至今未见幸福在何方。叹！善良人未必全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