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了写点小说玩玩的冲动,便开始了行动,各位别见笑,纯粹玩票,文笔煞是幼稚.
天亮,收摊了19楼互动空间%n(q5jP7Mn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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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弟从来没有想到,希望和绝望只在两天就能来一次大转变.
初夏的风是醉人的,拂过面颊,总象是有人对你吹了口迷药,昏昏的就睡去.火车依然颠簸着,和摇篮似的,那节奏单调的咣铛声才象催眠曲,三合为一,让人真是不睡也难.
梦里,被女儿踹了一脚,跟弟忽的就醒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摸摸裤带,还好鼓鼓囊囊的一包还在.那可是省吃俭用,牙缝里抠下来的三千块钱.跟弟呼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显然刚才被吓着了,刚举起手想给女儿来一巴掌,却发现,她睡得正香.小嘴吧嗒了几下,似乎吃着什么好吃的.为难孩子了,蚌埠到杭州,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孩子是头一遭出那么远的门.该是累了。于是她把女儿再抱紧些,象小时侯抱着一样,慢慢摇晃,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嘟囔着:"宝宝乖,宝宝不怕!"
女儿今年五岁,长得很机灵,那眼睛鼻子的,象极了她的死鬼丈夫.提起丈夫,她总是狠狠的叫他死鬼,那是因为丈夫以前在家总是酗酒,喝醉了酒打老婆,打孩子.那家总是充着鬼哭狼嚎的,跟集中营似的.跟弟的身上就没断过乌青.
有一天赶集市,看到镇上一卖音箱制品的店门口贴了张王菲的海报,跟弟死缠烂打的跟老板要了回来.往屋子客堂里的墙上一贴,她看着又看,嘿嘿直笑.转身,就拖了七姑八姨的一大堆人来家,你说,这海报值得那么稀罕吗,真是让人纳闷,只见跟弟眼睛神秘的一转,缓缓的,咽了口唾沫,跟弟难得自豪的宣布,你瞅嘛,人家大明星照样顶着眼睛上的俩乌青拍照,根据她的经验,这绝对是挨老公揍的!有了这样的证据,跟弟似乎再不怕人家笑话她老是鼻青脸肿的下地了,这在她心里是种力量,对,革命的力量!
可是,这力量太绵薄,小姨家的女儿水仙早笑弯了腰,还差点岔了气.半天才直起身来,满怀不屑的说:哪是什么被打的啊,人家大明星那叫烟熏妆,那是时尚!你以为谁家老爷们都是酒罐子啊!这话听着刻薄,跟弟不服气的说,甭管怎么着,她就是两坨乌青,是不是打的见不着,反正看着效果一样!话到这份上还真让人没法接,女人们劝的劝,笑的笑也就都散了.
不过这笑话是在村上闹上了,打那以后,跟弟一恨水仙,你说自家亲戚的,能不给点面子吗.就算姑奶奶我说错了,总该没人的时候说道么,这人前的一顶针,不是明摆着不让人下台面吗?所以,再见着水仙,她怎么都没那好心气和她絮叨了.有时见着也和没见着似的躲开了.人水仙倒是小姑娘一个,没那么多心眼.不说就不说呗,反正和长辈也没什么话说,她只要守着她的王力宏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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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 再者,跟弟更加恨自己的丈夫,都是他,要不然自己才不会丢这大人呢!跟弟有时候纳闷,那死鬼,也不知道他酒量那么差可怎么就那么好酒.婆婆说,儿子是为她发愁咧.可不是,男人总希望自己的女人幸福,但是那地方,一会发大水,一会发大水,怎么努力,还得为着生计发愁,上有老,下有小,丈夫的压力这不也不小.男人愁了,无外乎抽烟喝酒打老婆!跟弟他男人到是一点不拉全占了.
不过,苦日子也不是没个头,去年年初.同村的小二子,从杭州打工回来,跟个明星似的,谁都爱上他家去听他叨念大城市的魅力.小二子,真快把杭州说的和天堂似的,在这小子嘴里,西湖的水那就是金水,舀一瓢就是钱!发财的机会你是一弯腰就捡一个,别的不说,只要踏进那里一只脚,你起码也是半个有产阶级!
要搁着别人,也顶多把这当故事听,可是看着二子一身的时髦衣服.喷着熏人的香水,蹬着锃亮的皮鞋,给家里甩出一张起码三万的存折,这没法让人怀疑他说的是假的.可是眼看着他出去时是个耸包,回来是个"大款"!这男人们啊,猫着腰,抽着烟,眯着眼,听着,心思开始活动,早已经随着二子的话飞到杭州了.这里面,就有着跟弟她男人.
晚上回家,丈夫宝根早早的刷牙洗脸还破天荒的洗了脚,拾掇干净了,慢慢爬到床边,跟弟寻思他也许要和她"比划比划"了,便下意识看了看边声的女儿,都打起了小呼噜了,她放心不少,一个转身,冲着宝根直乐,打归打,可是床上,这夫妻俩倒是没怎么红过脸.不过,宝根到没有大动作,很是悠闲的搂着媳妇,叹了口气,说我想吧,还是得出去刨刨活啊.
啥!跟弟一个鲤鱼打挺的跳起来.宝根瞪了她一眼,指指孩子.跟弟压住了本想爆发的大嗓门,用着喉咙的气声,很费劲的说:"你个死鬼,老婆没打够,还想着出去过花花日子!我告诉你,今天你甭想出这个村!要不你从我王跟弟身上碾过去!"说完呼呼喘着粗气,是越想越气,眼泪扑扑的就往下掉,心想,这老公要真是去了城里,那花天酒地的,还能看上我这个黄脸婆啦?现在尽管常常挨打,但俗话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吗?这家还是个家啊.
宝根叹了口气说,那你说咋办!房子该翻修了,再不修,下场大水一发,都得住山洞去,明年孩子得上学了,学费打哪里来?爹一直肝不好,这看病还不得都是钱!钱钱钱!!!没钱,这家怎么撑!你男人在家没本事,挣不了钱,有机会了,可不是想出去闯闯,你又出那门子醋啊!说着,斜眼看了眼媳妇,她正抹着鼻涕呢,嘴嘟囔着却不说话,眉头紧蔟着,这看来是有点松动的意思.其实只要不喝酒,宝根的性格是蛮耐的,甚至有点怕老婆.宝根扳过媳妇的身子说,"你男人那么丑,又没本事,除了你,谁还要啊?要真不放心,你把那玩意今儿就剪了去!"
跟弟一听,娇嗔的打了他一拳,说剪就剪!你刀子给我拿来.宝根一撇嘴说,你还用刀子干吗?然后搂着媳妇就倒下,跟弟明白,又该比划了.
就这样,夫妻俩商量好了,宝根跟着二子出门打工,跟弟在家务农照顾双亲和孩子.
呜~!火车靠在了长兴站,这意味着,不到俩小时,跟弟就快见到丈夫了!这次带着孩子出门和丈夫会合,全然是因为他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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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0twmSM\q(bQ0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