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江南烟子》之《疯继续吹》

没来由的想起鲁迅先生曾说过这样一段话，他说：“如果一个人疯了，你倘若有救治他的良知，你这个有良知的好人一定要先去搞清楚一件事情之后才好下手救治。这件事情就是他若清醒了，他能去做什么？倘若他清醒了但却不能找到事情做，他必将比疯着的时候更象疯子。那么倒不如让他继续疯着来得好些。”

这话入得江南烟子的耳，无疑成了比圣旨还要圣旨的圣旨。你要有空去逗他几句，他必定是要和你谈上个三百六十五回合都不肯罢休的。疯成烟子这样的，放眼江南古今，恐怕再无二人了。不过，在杀手偶看来，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之举。是的，颇为无奈。甚至可以说，极为无奈。

为什么偶要这样说呢？因为偶是和烟子走得比较近的人。他的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心神散念，偶都看在了眼里。可以这样说：生烟子者，其父母也。知烟子者，杀手偶也。

行文至此，各位看官想必能够猜到在下是何来头了。在下偶是何来头不是次文要探讨的话题。偶想说的，是疯继续吹。也就是说偶不打算直接了断了江南烟子，偶要让他继续疯下去。在偶漫漫杀人路途上，或许，此人才是偶的影子。杀手也有影子。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明了的道理。

是啊，本文笔调模仿之对象在其最新博文中这样呻吟过：人生，也许就是被生活这个家伙不断蹂躏的一种过程。而做一个杀手，偶被手中的刀蹂躏。

所以，大可不必谈杀手色变。杀手，不过是另一种疯子。象烟子这种疯子，属于眼高手低口水多，胸无点墨充文人的文疯。偶，自然就是武疯了。文疯子碰到武疯子。也就是常说的秀才遇到兵。兵是王道，这是放之四海皆不错的真理。历人类交配繁衍五千年不曾被颠仆。

现如今偶举刀对烟子，这一刀下去还是不下去？这很是伤脑。偶的本意是如鲁迅先生所言，让他继续疯。因为在偶的潜意识里，偶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同情心之于烟子的。做人做到他那份上，偶的杀手理论书上是把他归于应该买豆腐撞头一类的。换句话说，杀手三不杀中，就有他这号人。

但是，偶现身都快博客，所领追杀令却是要按排名一路杀下去，不可放过一个的。每种职业都必有它的职业标准和道德。杀手也不例外。杀手只听命于追杀令。杀手怎么可以有感情？

那么，这一刀，虽情非所愿，也势必要落将下去。至于刀下的烟子的命运，那只有看他那把已经吹嘘了大半世纪的疯火剑堪不堪击了。

2006年12月2日星期六仿风笛笔调于都快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