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箱子,里面躺着大学时期同学朋友数百封来信,可以肯定的是,我也写了数百封。
在某个深夜或者在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翻开这些厚厚的信件,深吸扑面而来的青葱岁月如阳光般的味道。
然后在那个棱角分明的世界里深潜,看当年的自己还有朋友是如何以青春做骨架,撑开未丰的羽毛,肆意的流淌快乐悲伤,还有颠沛的梦想。
有一封来信,朋友在这信里提及了《穆斯林的葬礼》,这是她对我的回应。因为我在看完这本书后,难以抑制汹涌的情绪给她写了长长的一封信,内容与爱无关。
十年之后,早已经忘记了小说的细节,再想起当天看完《穆斯林的葬礼》时情景,仍能记起胸腔按捺不住的震动。
年少轻狂时,没有遭遇情感挫折,总觉得爱情应该是鸟语花香,花团锦簇,一派繁华景象。所以在看到韩新月最终死亡,楚雁潮感情孤苦无依时顿感令人窒息般疼痛。
这种疼痛不象看到小龙女被迷奸时撕心裂肺的痛楚,而是在作者娓娓道来时如一把匕首一点一点刺进胸膛,而你无能为力呐喊不得,直至泪流满面。
这本小说我看过一遍后,再没看第二遍,以前不看是怕再次刺痛,现在不看是因为已经习惯把自己置身事外,灵魂高高吊起,旁观他人的生死离别。
即使再看,也不会再如当初般荡气回肠。
据说霍达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先是有了这书名再开始写其中的内容,那原本这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如一场盛大的烟火到散场时的余灰落烬。
后来听说这本书获得了矛盾文学奖,又听闻褒贬不一。或者现在的人们回头看它会感觉到有些文学青年弥漫的矫情。
不过在当年的震撼到如今还能听的见碎裂的脆响。
小说里曾经用了很多拜伦的诗歌,都忘了,不过其中布莱克的一首短诗还能记得三四句,虽然在现在无厘头大行其道的今天,以及在自命很无厘头的我再写出来非常的怪异和矫情。
不过本身写这篇书评就已够煽情,那再煽一把。这是冰玉给她女儿新月的信里所提布莱克的诗。
爱情常会对错误视而不见,
永远只以幸福和欢乐为念,
它任意飞翔,无法无天,
打破一切思想上的锁链。
欺骗永远只能秘藏在心间,
守法、守礼、道貌岸然,
它除却利益,什么也看不见,
永远为思想铸下铁监。
多么适合那个青葱岁月和单纯的年代。
后来这部小说又拍了电影,我没看,理由很简单,因为没有人盗版这部片子。
盗版量多料足,我一直都用它。(微笑定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