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是怕受凉的器官,不要逆风行走时不扣扣子。
重温老秋的表扬,把所有人都想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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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05-17 12:09:36
/ 个人分类:散话
老秋,原名杨秋荣,厦门大学哲学士、北京大学文学硕士,现北京教育学院副教授。咳,看着他想起了以前的新学院的同志们,北京大学文学博士檀作文如今还在,可同样是北大文学博士出来的大怪史杰鹏和后来又修了清华伦理学博士后的大炮澳门大学的教授、硕士生导师龚刚却不见了踪影,很想念大炮,用最近学到的话说叫很想念、很想念。他还说“老施,等我调到北大,你来读,统统免考”,如今也不知道调北大去了没有。书还是不念的,还是觉得突然矮了一辈,除非他给我折腾双倍的奖学金,我穷嘛。当时多热闹,曾纪虎、李明、大炮、徐勇、老胡、陈愚、好兄弟萧武、浙大文学博士去了广西当官了的吴武洲兄,在美国的假洋鬼子搞基因的博士老乃也不知道他克隆了几个自己了。还有去了英伦的北师硕士黑竹,不知道她的骨头疏松症好些了没,很想念很想念。过阵子,老唐又要离开杭州了,去上海。和阿海两人,把我从上海诓到杭州来,自己却要上去了。不过也是,都老了,赚钱要紧。他也得抓紧给他老婆置一房子了,以前当报社总编花了那么多,如今只有努力再努力了。全部想念一遍,还有荏苒、秋叶、新疆的永磊、东北的虫子、日本的美术等等等等等……
·施世游:一首短诗给人心灵带来震撼
作者:悠哉
当今,诗歌网站很多,网络诗人多如牛毛。施世游多年痴迷于诗歌创作,一直活跃于新学院(中国诗歌网www.poetry-cn.com前身)、天涯虚拟社区(www.tianyaclub.com)等网站,理所当然地是一位网络诗人。悠哉结识老施是在新学院网站,因此将他看作一位新学院的诗人。
施世游的创作有其理论,自成其说。但是依我看来,诗歌理论和创作未必是等值的。也许有人讲起理论来一套一套的,而检审其创作实绩,则乏善可陈,这种所谓的诗人,终究将被冷酷无情的逝川所浪淘尽,而湮没埋汰于历史的烂泥潭里。
施世游的诗作我读了不少,其中最令我感动的,并不是他自己甚感得意的《胎隐》《扯淡》《捕梦者》《沿着地图搜索》《另一个的献歌:水之无限》等等(以上系其自选诗作),而是一首短诗《墓志铭》,全诗如下:
《墓志铭》
你来了,在这么好的春天
我从寒冬醒来
感觉到了你踏步而来的温暖
2000.5
这首短诗带给我的心灵震撼,实不亚于一首洋洋万言的抒情长诗。由此我想起了自己以前读过的许多诗作,例如狄金森的《我为美而死,对坟墓》:
我为美而死,对坟墓
(449)
我为美而死,对坟墓
几乎还没适应
一位殉身真理的烈士
便成了我的近邻——
他悄声问道:“你为何而死?”
我答:“为了美”——
他说:“我为真理,真与美——
是一体,那咱俩是兄弟”——
就这样,宛如亲人相逢于夜晚——
我们隔着房间私语——
直至苍苔长到我们的嘴唇——
将我们的姓名掩没——
(悠哉译)
比较而言,这两诗均采用奇特的视角,以死者眼光为切入点来观照现实生活,从而给读者带来一种异乎寻常的审美感受。
我又想起戴望舒的著名短诗《萧红墓畔口占》:
萧红墓畔口占
走六小时寂寞的长途,
到你头边放一束红山茶,
我等待着,
长夜漫漫,
你却卧听着海涛闲话。
这首被诗人臧棣誉为“伟大的诗”的即兴之作,道尽了人世间生死两茫茫的一大悲哀。一个知己来到自己所崇敬的作家近前,却只能幽明暌隔。生者怀着敬意献上一束红山茶,死者对此却是毫无知觉的。戴望舒以一句“卧听着海涛闲话”作结,亦不过是诗人一厢情愿的揣度之语。然而正是这句不起眼的话提升了全诗的品位,给读者带来感慨万千和回味无穷的阅读感受。生者还要继续在这暗无天日的浊世备受煎熬地等待着,在漫漫长夜中期盼着光明早日降临;而一生身世坎坷、命运凄苦的死者已然解除生之痛苦和烦忧,正悠闲地卧听海涛的絮语。古人云:“死生亦大焉。”诗中所传达的生死之感,对人而言是永远需要咂摸的。
回头再看施世游的《墓志铭》,咂摸的也正是这个老话题。“你来了,在这么好的春天”,起首一句脱口而出的招呼语便显得卓尔不凡,给读者带来一种莫大的惊喜之感,并给全诗定下一个明朗的基调。在这春光明艳的清明时节(不必拘定于清明节这天),某个亲友踏着春光来到郊外探望自己,死者泉下有知,亦必定会惊喜万分的吧?这是诗人匪夷所思的奇想,其体情察物之细微令人拍案叫绝,而其琅琅上口、摈弃藻饰的洒脱诗风又深得李太白“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诗句之流韵。次句“我从寒冬醒来”,写死者冬眠之久,以及坟前寥落萧索的情景。显然,泉下之人已谙尽枯寂乏味的幽墓圹生涯了。结句“感觉到了你踏步而来的温暖”既是回应首句,构成全诗的循环结构,同时又强化了首句的欣悦之感。
值得注意的是本句通感艺术手法的巧妙使用:“踏步而来”所传达的应是嗵嗵作响的听觉感受,而结尾的“温暖”一词所传达的却是触觉感受。正是在这种出神入化的技法中,诗人完成了自己深情委婉的艺术传达。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该诗的题目,应当说,这又是诗人超乎常规的一大艺术想象。顾名思义,墓志铭所记载的,原是死者的姓名、籍贯、生卒年月等信息,然而,诗人在此却将一首传达死者对生者情怀的诗作题为《墓志铭》,这是否委婉表达了死者对生者在热烈企盼的同时,又隐隐存有些许怨尤,并带有某种警醒呢?
说到底,设若死者泉下有知有觉,是决不会忘怀生者的;应当惭愧倒是我们这些薄情寡义和屡屡健忘的未亡人呀……
悠哉写于悠哉游斋,2005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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