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壮缪岳武穆

前儿买了一本金性尧的《三国谈心录》（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金老去年7月过世，今年周年之时，竟没有想起。

金老的文章平实通达，很好看。

这本书中有两篇写关羽的文章，《关羽之谥》和《关羽的神化之路》，不过这两篇中有互相矛盾之处，可惜金老已逝，不能修正。

《关羽之谥》中说：“谥法：武而不遂、死于原野曰壮，外与实乖曰缪，所以谥为壮缪，是恰当的。穆是美谥，而缪非美谥。古籍中的缪也有通穆，谥法则不可通。”

《关羽的神化之路》中说：“最荒唐的是，乾隆时竟将关羽的原谥‘壮缪’，在殿版《三国志》中改为忠义侯。‘缪’通‘穆’，武功不成曰穆（岳飞谥武穆，原意也是为此），原非美谥。易代改谥，原无不可，但怎么可以将书中的原谥妄改呢？”

上面说不可通，下面又说通了，两种解释相反。

谥法，布德执义、中情见貌曰穆，原是美谥。岳飞谥武穆，克定祸乱曰武，如果上一个字说他克定祸乱，下一个字又说他武功不成，那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