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江南冬季连绵的阴雨让人感觉很是凄冷,离开澳洲才不过短短数日,我便强烈地怀念起那儿的一切来。
金色的阳光和沙滩、蓝色的天空和大海,一次次地、反复地出现在我的梦中,以至于梦醒时总是恍惚不已,不知身处何地。
于是写下这些文字,聊作遣怀。
悉尼:在舌尖跳跃的美味
第一次不跟旅行团出境,除了花很大的精力订机票和酒店外,还预先备了功课,制定了一个详细的游玩图,每个不同的城市各有侧重。比如在悉尼,订了离歌剧院和情人港都很近的酒店,以便用最快的速度浏览这二个地标性的景点,省下时间来,品尝美味。
对澳洲的美食是垂涎已久的,龙虾、鲍鱼、生蚝、各式的蟹,等等早就烂熟于胸,起程前甚至已经把悉尼各式海鲜酒楼的招牌菜、地址、订座电话等等都记在小本本上,随时备用。
在悉尼的团队线路都有一个去鱼集市的行程安排,那集市类似广州的黄沙水产品市场,游客可以在市场上随意选购新鲜的水产,让旁边的餐馆加工。在著名的自助旅游手册《孤独的星球》上也专门提到了这个鱼集市。
不过我们更加幸运,一位当地的朋友很热情地安排了我们在悉尼的美食之行。
从下午起,他便载着我们四处兜风。邦迪海滩上的弄潮儿欢快地碧蓝的海水里抓着浪;价值亿元的别墅楼前,偶尔会有老人安静地发着呆;坐在double海湾的街角喝着咖啡,南半球初夏的风猎猎地吹着衣角,透着彪悍与热烈;远处,有女人与她的狗正玩着抛接飞盘的游戏。
金色的树叶盘旋飞起又落下,树的影子慢慢地拉长。夕阳西下华灯初上时,我们来到了唐人街上的金唐海鲜大酒楼。
这是一家几乎所有的澳洲游记和旅游功略里都会提到的酒楼,由华人开办,生意火得如日中天,每天晚上要翻三次桌子,食客不仅仅是华人,更多的洋人和游客。
我从来没看到过国外的餐馆会如此的高朋满座,跟杭州的外婆家有一比。门口甚至坐满了等位置的人,就差拿号子排队了。(倒是觉得拿号子排队是一个很好的主意,至少不用傻呼呼地等着,可以闲下心来逛逛周边的店)。
幸亏朋友早有订位,我们按预订时间到了酒楼,整个楼面早已济济一堂,热闹非凡,放眼过去,洋人似乎更多些。
靠墙照例有一排水族箱,张扬的龙虾、硕大无比的鲍鱼,雪白长脚的王子蟹,比脸盆还大的皇帝蟹等等,列队等着食客挑选。
朋友显然很精于此道,点了鲍鱼、龙虾、生蚝、白蟹等等,配了白葡萄酒。
澳洲的葡萄酒也是举世闻名的,据说上个世纪的一场病虫害使法国最好的葡萄品种绝了迹,目前世界上最好的葡萄品种产地是澳洲,也就是说,澳洲的葡萄酒其实要比法国的更好。
我对葡萄酒没什么研究,只感觉入口极其软绵醇厚,一口喝进,唇齿留香。
侍者大多是中年男人,风度翩翩的,绅士味实足,动作熟练体贴,让人倍感舒适。
佳肴的滋味自不必多形容,每一种原料都安排了最好的归宿,使它们各自不同的味道发挥得淋漓尽致,扬长避短。以前总以为海鲜的最好吃法就是原味清蒸,这一顿让我转变了观念,受益匪浅。
不得不说的是生蚝。澳洲的生蚝有二种,一种比较大个的,通常不拿来生吃,据说这种蚝长在比较浅的海水里,容易被污染,长寄生虫(杭城大多数酒店的生蚝都是这种大个的,按澳洲人的标准,这种蚝是不能生吃的,只有用炭火烤熟了或剔肉炒了吃)。能拿来生吃的蚝是小小个的,大约只有本鸡蛋大小,放在盘子里,端到面前,浇了柠檬汁,一口一个,味道那个鲜美是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的。
至今想起,忍不住垂涎分泌增多。
澳洲的海鲜价格并不贵,一公斤左右一个的大鲍鱼是140澳元一公斤,折人民币840左右,皇帝蟹70澳元,生蚝18澳元一打,折人民币9元一个,如果到超市或集市买更便宜。
此后在澳洲几乎每天我们都会买些生蚝,饕餮一番。
第二天晚上,朋友又安排了在悉尼塔上吃西餐。那是一个昂贵的消费场所,格调与环境似乎比食物更重要,以至于我差一点忘了都吃了些什么。
红葡萄酒与牛肉,好象是这样。澳洲的红葡萄酒与我们常喝的干红的味道似乎不太一样,有点点,妖。让人联想到娇媚入骨的女人,与味蕾的熨合无比的妥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