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癫癫就是我
肉麻文章一篇,以供口水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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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07-17 19:31:22
呵呵 接到任务一个——写肉麻文章一篇!在此让过往的看客先来吐吐口水!
三生若梦—忆钱塘江畔弄潮儿
海神来过恶风回,浪打天门石壁开;
浙江八月何如此,涛似连山喷雪来。
就在这恶风浪涛之间,天门石壁洞开之处,有那一隅南沙。在朝阳之下,千里滩涂更似满地金沙。咦——在那金沙之上,随着一行行脚印远去的那些小黑点是什么?在那怒涛之上,忽而奔驰于潮前,忽而穿梭于浪间,又忽而雀跃与那连天白涛之上——他们以那渺小的身躯驾驭着万匹白马而来。他们不是伍子胥和文仲,亦非那海龙王,更非那浩渺大漠上的马背一族。他们是这片南沙大地上的“弄潮儿”。宋代文豪东坡居士,曾对此不吝笔墨地赞叹道“碧山影里小红旗,侬是江南踏浪儿,拍手欲嘲山简醉,齐声争唱浪婆词……”。而用沙地的方言称他们这个职业为“抢潮头”。
“抢潮头”、“扣鳗秧”……此类词汇在儿时的记忆中出现的频率是极高的!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二三十年前的沙地人,除了围垦求食,剩下的便是向那一洼江水伸手。而向怒涛伸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到的!除了听到某某某前些天捕捞到多少鳗苗赚了多少钱之外,也时常能听闻某某某因抢潮头淹死的消息。
在二三十年后的今天,已不再有人去抢潮头赚钱了。唯一还能看到有其影子的便只剩下每年的“观潮节”上,有几个江面上的助兴节目——在潮水涌近之时,当看台上的看客还在为天下第一潮的气势赞叹不已时。几艘盛装的祭船敲锣打鼓迎潮头而上;令看台上的看客们总是又惊又兴奋,让人直叹“北客观犹惊,吴儿弄弗忧”。
而这种看似惊险的表演,对生于斯长于斯的沙地“土产”儿们就不是那么得能令人兴奋。记得儿时在钱塘江边看到过一回“传说中”的“抢潮头”,那才是真正的弄潮儿,那才是真正的踏浪者。
由于大伯父一直在江边的一个围垦指挥部工作,儿时,为了能去江边捉“毛头蟹”。每每放假;总要死缠烂打非得让大伯父带我着去他单位。当时去围垦的路可不像现在有柏油马路那么舒服;坐在29寸“大凤凰”的前横杠上,一路的坑洼颠簸对小PP可是个不小的考验。不过比起捉毛头蟹时的滋味,那点颠簸就不算什么困扰了。到了单位,双脚还没落地,每次大伯父总会“凶巴巴”地训诫道:“弗好到江边去咯,放湖灯灯一来要拷屁股咯。有有数?”尽管当时会不遗余力地点头装乖称是!但也可能是动作做得过于猛烈把头点得“昏头六冲”的缘故,没等半会,只要大伯父一不留神。我早就溜到江边去看潮水,捉毛头蟹和“跳跳鱼”了。虽然也经常会被揪着耳朵拎回来,但是身经百“拎”的我早已练得“藤吊八韧”哪能被这么点小挫折所打倒?
一次一次地被拎,又一次一次的“逃脱”;一次来到江边终于让我目睹了一回大名鼎鼎的“抢潮头”。因为潮水的危险,小孩子一般是被大人禁止观潮的更不用说看抢潮头这样刺激的事了!在离江岸不远处,有那么四个“墨黑铁塔”的男人,抽着烟在那一边说笑一边遥望着远方水天一线的地方。身边均放着一个竹篓子和一个网兜,当然个头都比一般在家里能见到的大许多。当远处如“闷雷”般的声音响起之时,四人如同士卒闻得冲锋号一般。扔却烟头、脱衣解裤、系篓提兜……一些列动作十分娴熟地一气呵成。潮声尚未逼近,但四人早已迎面冲了上去,直至化成几个小黑点,点缀在那一线白色之中。当闷雷的声音化为实体的白涛迎面袭来,那远去的四个小黑点的轮廓再次变得清晰起来。四人驰跃于潮前,并不时回身以网兜“回击”那势无可挡的潮头…………潮过了,江面又开始趋于和缓;然而金沙之上却留下了四行清晰的脚印,碧空之下亦回荡着弄潮儿满载而归的凯歌……
有谓“三生若梦”,夫三十载又作何?三十年前满眼草舍铺地的南沙大地,现而今已是楼房林立,遍布工厂。红砖壁瓦之下有的只是欢歌笑语,不再有弄潮儿妻嚎子哀之丧。大片的工业园区取代了大片的“络麻地”,耕种也已成了新一代农民的业余兼职。曾经的大片滩涂,而今不是成为垦区就已被那延绵于江岸的标准塘所取代。昔日的弄潮儿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光着身子跟龙王爷比障碍赛;垦区的水产人工养殖不但早已满足了沙地人的日常需求,更踏出萧山,给沙地人带来了创业致富的大好机遇。
故地重游,站立于宏伟连江的标准塘上,举目四眺。那潮退后露出的滩涂之上,唯见沙洲白鹭戏,不见赤膊弄潮儿。但“弄潮儿”作为一种符号,一种沙地人的特质精神,却早已深烙于沙地人的心中,并融合于血脉之间传承不息。随着时代的变迁和发展,往后的三十载必将涌现出更多的敢于挺立时代潮头、不惧困难险阻、勇于创业自强的“新时代弄潮儿”。他们将怀揣着弄潮儿“潮平浪清逐沙鸥,歌笑山青水碧流”的博大气概继续傲然驰骋于寰宇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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