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爸!人称超级奶爸,实际具体事务做得不多,都是宝宝的妈妈、爷爷、奶奶在默默地操劳。
可见文字多骗人,可见笔杆子下才出十大杰出青年。
给宝宝的信(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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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6-10-24 09:31:31 / 天气: 晴朗
/ 心情: 高兴
记一个悲惨的黄金周 亲爱的宝宝:
黄金周到了。所谓黄金周,就是你心甘情愿地让商家狠赚黄金的一周。
2000年第一个黄金周,我们一共四个人到杭州游玩。早晨5点,从杭州火车站一出来,吃了点地方小吃,还觉得挺美,接下来就陷入了长久地寻找住处的奔波中。
我们坐着出租车扫街,顺着西湖大道从东向西,折上解放路又从西向东,由庆春路由东向西,又由体育场路由西向东。整个杭州城都住满了外地的游客,夸张到一间空屋子,随便铺个床垫子就一百块钱一位。
没办法,我们只能改变旅游计划,直扑千岛湖。千岛湖亦然人满为患,每家宾馆都挂着客满的牌子。呜呼,天地苍茫,竟无我等安身之处,而天色渐晚。突然,一个“楼上有房”的提示赫然在目,我们心花怒放,顿生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慨。300元一个标准间,且仅有一个房间。尽管我们是两男两女,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呢?不露宿街头已经是人生的造化。
我发誓,这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让人莫名惊诧的一个标准间。除了光秃秃的脏兮兮的四壁和一大两小三张床,房间里就什么都没有了。说是厕所,其实只是一个蹲位,水龙头呢则是从地底下伸出来的一个铁管,弯折的水管出水处,生满了年代久远的绿锈。
最难以忍受的是房间里的一股怪味,是苏打水混合着医院特有的药味和血腥味,另有一股腐烂的味道穿梭在其中,特立独行。我们喊来服务员,问她怎么会这样。她诚实而又傲慢地回答说,这有什么呢,本来就是敬老院临时腾出来几个房间创点收儿。你们要是不住,还好多人排队等呢。
我难以尽述我们在敬老院一夜的悲惨遭遇,我总是想起那个经典的恐怖故事,夜半,一个老妇人用她的拐杖敲击着地面:咚,咚咚。嘴里面查着,一个,两个。
第二天一早,我们留下了联系电话的浙报招待所说它们有一个空房间了,问要不要。我们连声说,要要,当然要。迅速花几百块打车飞奔杭州。
晚上,我和古尤尤躺在服务员工作间的钢丝床上——我们把房间让给了两个女眷——交流对幸福生活的理解,古尤尤说,没几个人能比咱们更深地理解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了,和昨晚比起来,我们现在就躺在天堂里。
我还有必要向你描述一下天亮后我所见到的浩大盛典,站在北山路南望,八点八米长的断桥上,人像粘合在一起,筑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流动的人墙,遮蔽了湖面。
晚上看电视,在黄山的山路上,人们挤成一团,上山的上不去,下山的下不来。
我们幸灾乐祸,额手相庆,那本来是我们计划中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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