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峰老师：你不搞笑谁搞笑

受艳照门事件影响，我这几天开始清理电脑资料，竟然发现2002年的最后一天，收到过一堆不知谁发给我的“这个是杭州人民的杰作吧”的电子邮件，里面的标题是《某电台午夜XX类话题主持·万峰老师的经典回顾》。这也就是那阵子在网上盛传的万峰老师的经典语录。时隔五年多了，温故而知新，还是挺令人捧腹的。其实更早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万峰老师的段子了，比起江湖上流传的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韩乔生语录”，我以为万峰语录更胜一筹。现在期待已久的《万峰：我不搞笑》一书终于正式出版了，那么好，我可以在电脑上删掉那些网络版了，据说那是万峰本人不承认的、有以讹传讹的成份的。但是这种“讹”本身又是那么地有生命力，比如这一则，如果说是网络高手“创造”的，那也算是得了万峰的精华了——

听众：“万峰老师，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我的女朋友阴茎就会勃起怎么办？”

万峰：“怎么办?!你个年轻人思想那么复杂干什么？老是勃起像举着个手枪一样干吗？ 抓特务啊？

那么特别，那么风格，而又那么敬业，这是我对万峰的最为深刻的印象，无论是广播还是电视，还是记录整理后的文字，我以为都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说前无古人，因为他所供职的这一类电台午夜话题节目，在我们这块土地上，其本身就是一种新事物。听众的“问题”是开放的结果，而回答更是“开放”的结果。我们可以试想，如果没有改革开放，那就不可能出现万峰语录。而说后无来者，我想也不是武断之论，因为就其很暴很强硬的播音风格而言，我想再也不可能有人敢步后尘了，因为这不是想学就能学到的。比如“抓特务”，看似脱口而出的一句，却是特定历史时期的词语，正如今天的人可能会说到“陈冠希”一样。

关于万峰和他的节目，一直是杭州人的谈资，杭州人有时听到万峰的高八度直播时会丢下一句话——真当是犯贱了，怎么会真的有人打电话进去给他骂的呢？其实我倒是更愿意把这种节目看作是观众跟万峰的一种合谋，而且是一种天作之合，或者说是那些在骂声面前不抛弃不放弃的听众朋友，最后成全了万峰以及他的那些经典语录。

正如韩乔生已经成了中国体育解说员集体搞笑的代名词一样，万峰也成了一个时代的符号，而且也是“杭州制造”的产品之一，这一点我丝毫不怀疑，虽然这中间还有网民和文青参与修改和转播的功劳，但这至少说明一个现象，我们缺的不是什么生理卫生知识，那是书本上都有的，何况万峰一直不承认他是医生，但是为什么听众那么喜欢并认可他呢？我想这就在于他节目的内容和风格，他的那种批判性，他的那种绝不宽恕的坚定性，这也便是他的特立独行，是他节目十多年来有相当人气的重要因素。至于说他本人不承认他的节目是在搞笑，那也仅仅是一家之言。所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断背山，那么每个听众心中都有一个万峰，有十万个万峰——虽然这话不是万峰的风格，但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万峰：我不搞笑》万峰著 浙江人民出版社 定价；2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