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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严峰的少女杀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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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6-09-26 16:02:38 / 天气: 晴朗
/ 心情: 高兴
读严峰的少女杀人记
第三次看。
第一次是在报纸上,断断续续的,当时好像叫少女日记,日记体。
第二次是初步整理书稿的时候,还基本是报纸上的辑成。
这一次像个完整的报告文学了,近一万八千字,只需加点小标题和过渡句等就可以了。很感激严峰的努力和认真。在报社中,她的普通话里夹着较浓的方言,这在当下女生中是极为少见的,但是她能把公安搞熟,这是相当不容易的,而且我觉得她已经有严重的职业病,因为杀人见多了,她在生活中也像是很缺乏安全感似的。早些年,我也为省厅市局写过一点长东西,觉得这一块题材很有意思,介入进去之后,好像是人家在替自己犯罪,同时自己又在介入破案——此中快感,好像阴阳附体,我可主持乾坤似的。
叫少女日记还是少女杀人记,或者其他,还可推敲。
看完稿子刚好是下午五点多,吃不下饭,人一下子沉重了起来,这是很少见的。听说现在看大片都会发出笑声的,不知为什么。
这个少女,说以前住益乐村,那么就是我家对面,即使是财经学院的那一边,也是很近的。那一带以前发廊很闹猛的,现在则搬至后一条街。这个少女,很可能我在公交车站碰到过她,甚至朝她看过几眼的。
14岁即被骗去卖淫,然后努力想从良,不远千里来到杭州。先后做保姆工作,间或在发廓打零工。两次做保姆,都与男主人上了床,所以请保姆要请六十岁以上是没错的。问题是她还要诈其中一位男主人,因为母亲生重病了她把母亲接来杭州,并租一两千元一月的房子,目的是要让母亲看到她在杭州很有出息。当诈男主人不成,便向小姐妹借,杯水车薪,终于向小姐妹下了手。
而且这种下手一点道理都没有的,但就是下手了。生活本身不讲道理,所以作者为我们理出了这个少女的身世,因为她留下了日记本。如果能有照片,那么则更有价值了。
严峰的可贵不仅仅是还原这个案件,而且还补充了一大块,她跟这个少女的姐姐的交往。妹妹入狱后,姐姐跟严峰颇多交往,并转交日记两册。有一次还领病重的母亲到报社门口寄存东西,瓶瓶罐罐的,严峰和其母亲的对视,此情此景,廖廖数笔很是感人。是这个姐姐后来为妹妹去领骨灰,然后又瞒着母亲把妹妹葬在自家的菜园子里,然后又独自料理了母亲的后事,这个姐姐后来又来到杭州。
文章最后写到一个细节。这个姐姐后来在超市给严峰打了个电话,因为她被超市所扣,原因是她顺手牵羊了一块巧克力。严峰认为,如果是一块肥皂,她可以原谅,而巧克力就不可原谅,所以后来她们就断了联系。
看了这个结尾,我有点感慨,感慨宿命的东西。而且我也不同意这个看法,一块巧克力的震撼力远比一块肥皂和一包卫生巾厉害多了。当然这是见仁见见智的事情,严峰有着她女性的判断力。
这个文章里面,还有一嫖客张先生,颇有道德感。说有一次开好了房间,当听说少女只有17岁时,便什么也不做,给了她五百块钱,后来少女给张哥打电话并再次见面,他还是劝她不要干这样的傻事了。只是文章没有交待,后来的见面,他们有没有做爱。如果那个张先生仍然道德说教,那说明其有一定的定力,只是最后,他连少女的电话都不接了。他觉得这是一个麻烦的事情了。
我现在期待着严峰写转塘蔡老头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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