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事笔记之二：绍兴老家的破房子

(未来的主人公)

10月5日，去绍兴吃马佳和钱老师的喜酒，中饭后去孙端老家。这个行为在我看来是几个姓孙的人，带着一帮不姓孙的人去“认祖归宗”——引号里的话是女儿说的。女儿后来对我说，奶奶指着一房子对她说，她结婚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里面的。

而我还是读中学时来过孙端的，那时在绍兴火车站下车，都是要坐船的。这一回隔了那么多年，有一次还是半夜坐船到爷爷家的。还好，我没有了鲁迅写“故乡”时的心情，虽然我老家离他外婆家皇甫才五里地，硬要沾亲带故的似乎也可以的，至少社戏的情景，应该就是我们孙端镇里才有的吧。

大桥还在，记忆里，那时刚刚把石板桥改造成水泥桥，石板底下挖铜板，一串串的，还有江里面学游泳差点淹死——这是我少时暑假的记忆之一。

那时觉得多么长的一条街，现在看来几步就走完了，而且奇怪的是外婆家竟然还是桥西的第一家，老台门基本不在了，以前那种庭院深深的感觉也没有了，见到的皆是破败相。或许我看到的是孙端的老区，年轻人似乎都不生活在这里了。

而爷爷家和外婆家的破房子，估计也不知易手多少次了。爷爷家的，当年还是被革命的一种结果。而在老房子的旁边，又生出一点新的小房子，也算是一景。

从外婆家到爷爷家，那时的记忆还是要跑到气喘才能到的，而现在，也就是不到百米。一切的记忆都扑面而来，就像湍急的江水，飘浮着一大堆一大堆的草蔓，昔日的轮船码头也不见了。

由此想到，人类在回故乡之时，总是怀着一种复杂而萧索的情感的，因为某一种一去不返，让你想到你始于斯而又将归于彼，所谓彼岸，就是并不遥远的远方，就是那流水要去的方向。

(外婆家的老台门)

(爷爷家的老窗)

(爷爷家庭院一角)

(桥与船)

(街上的手谈)

(墙上的乐队)

(老行当)

(小巷深深深几许)

(阳光和阴影)

(未来的主人公,据说也是外地务工者的孩子,龙凤胎之一)

(光明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