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走马观花之三（上）

鲁茸江此

两位可演武僧

戴黄帽者为尼姑

席地而坐

香格里拉走马观花之三

  8月24日 去德钦 东竹林寺

早上九点退房带行李去德钦县，中甸距德钦180公里，车行要五个小时，以盘山公路居多，景色宜人，农家土墙上疯长着巨大的仙人掌，田里庄稼多是苞米。其中一段路是开在四川境内的公路。公路上闲庭信步的牛羊猪等颇多，还有驴，只有车让畜牲的的。车上取宗告诉我，她就是德钦人，原是学护理的，去年刚考公务员到州政府接待办，三百人取二人。车行两小时许，到奔子栏镇，据称是德钦最大的镇，曾有说法是德钦县城要搬到奔子栏，因为那县城是被大山包围着的。车停奔子栏镇，买仙人果吃，即仙人掌结的果，甜而多汁，亦有不少小籽，说可以把籽吃下去。葡萄是黑色的，品种是那种小型的，像是酿酒的那一种，酸甜不一。此地以公斤论，与新疆相似。

第一站是到东竹林寺，这是德钦最大最有名气的寺，亦有活佛，目前在昆明休养。早年我对寺庙兴趣不是太大，总是匆匆而过，近年来倒生了一份敬畏之心，也会双手合十作个揖什么的。

东竹林寺以前在高山上的，八十年代从山上搬下来，那山上则成了尼姑庙。此庙有喇嘛四百，目前是放假期，只有少数留守的。喇嘛普遍长得高大健康，也多是年轻人，也有长成胖子的，看来伙食不错，不似南方寺庙中的一些和尚。据司机说，藏传佛教是可以吃荤的，但不吃当天宰杀之肉。接待我们的是大管家法号叫鲁茸江此，鲁茸是师傅的名，江次是他的名。后来有一盘歌带，我看到一藏族歌手也叫鲁茸的，看样子这是那边一个常见的姓。喇嘛们给我们献上了哈达，后来我们又把哈达供奉在佛像面前。

寺庙不新不旧，感觉不错。这些年我们看了太多镀金的簇簇新的寺庙，好像没有什么历史和传统似的。我们一行都举着相机一阵狂拍，本来是不让拍的，但这回算是托了子璇的福。子璇出资建造梅里十三塔时，是东竹林寺的活佛主持开光的，所以她跟这个寺庙私交甚好。参观一圈之后，我听到了鸡叫，原来是有几只大公鸡在寺庙的窗檐上吊嗓子呢，我也爬到最高的寺庙的窗台上发了一会呆。因为已经是中午，我们又步行去喇嘛们的生活区吃饭。因为有四百名喇嘛，所以生活区也颇具规模，我们是在江此的住所坐了下来，看得出他特意请了外面的师傅来做菜，还有两个戴黄帽子的尼姑。我见江次的手膀很粗，其他嘻嘛的也都颇粗，问他练不练武，他笑笑说不练的。不过有一个年轻喇嘛脱下外套，里面也是一件背心，颇时尚的款式，像是打NBA的。

中餐堪称丰盛，有鸡肉牦牛肉等，还有一种叫水晶肉的，其实就是咸肉或腊肉，切成薄薄的透明的一片片的，肥而不腻。云南盛产火腿的估计民间做腊肉也是很有一套的。他们准备了一大堆饮料，我们只喝喝酥油菜。可能因为肚子的确是饿，也可能是因为两个晚上睡下来之后，人完全适应了，昨晚腿酸得令人恐怖，但今天却安然无恙了。我是添了两次饭，饭前又吃了西瓜等。

    饭后在门口散步，与尼姑合影。有一小姑娘。十三四岁模样，我问她读几年级，她不语，后来穿背心的喇嘛说她不读书，农村里的孩子嘛！喇嘛是轻轻感叹了一句的，后来我们全吃好，这些帮干活的喇嘛们才去吃饭，那小姑娘也去吃了，我估计是江次或者谁的亲戚。当然，我们关心的是为什么他们要做喇嘛，怎么才可以当喇嘛，包括尼姑。我只知道以前有所谓世袭的制度，但现在一户家里有兄弟几个的，有的就送去做喇嘛。据说以前有的地方有一妻多夫（即兄弟共有）和一夫多妻（姐妹共有的）——不过这个问题我到现在也没搞懂。江次等人都能说汉语，但是有些发音比较含糊，又不好多问，虽没有想到民族宗教政策，但起码的礼貌让我也不敢多问，只知道江此已经出家三十余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