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走马观花之一

 8月22日 杭州——中甸

    在机场泉子处吃了中饭，有大肠、青菜、汤，西瓜，还有一个荤菜记不住了，三菜一场吧，吃得很饱。是从哈尔滨飞昆明的班机，只能打八折，上了飞机又吃，味同嚼蜡。

    3点40分，两个半小时多飞到了昆明。一股清风，不，整个空气都是凉的，地面温度19度。昆明这个我曾经很向往的地方，27年后我才来。向往归向往，行动归行动，我大概就是这两者严重背离的人。昆明机场比较小，要坐车才能出关。打电话给伊索，他们已经在机场茶吧喝茶。还有小彭和小刘，都是见过的沪记，却不见小何，一问才知道她竟然误以为是27号去香格里拉，那只能坐明天的飞机赶过来了。回来和出发，这是两回事情，竟也会搞错。

    5点40分的班机飞迪庆，全价票。此前不知道香格里拉在迪庆，我甚至不知道它在云南。此前见南方的一些景点自称江南的香格里拉，但总觉得只是一个概念。出发前三天，收到一摄影集《神皈香格里拉》，是香格里拉形象大使王子璇的摄影图集，钟鸣编的，极豪华，定价280元。图有肖全等的，诗有北岛、王寅和赵野等的。几年前，听赵野说在香格里拉做音乐什么的，现在才渐渐对上了号。这一次朋友去，都是伊索招集的，谁买单也不知道，能玩能有人买单，又不需要卖文，此乃一大爽事！上飞机时见着北京的来人，其中关军一人听说过，还有一美男子，面熟，想不起来，后来才知是肖全，刚在央视十套《大家》中见过。

    6点30分下飞机，更凉的风夹着雨迎面打来。雨点其实不大，但好像无规则地打来。也是要坐车到出口处。机场有一高挑美女，在跟人打招呼，后来才知她就是子璇，就是来迎接我们的，马上有人献上哈达，我好像这才缓过神来，原来这是藏区了。我赶紧从包里拿出两用衫穿上。是州政府寸秘书长给我献的哈达，他说扎西德勒，我也说扎西德勒。后来知道寸领导是白族，后来我在丽江看到有寸姓人的题词等。

    机场离市区颇近，大约十五分钟的车程，觉得有点胸闷，知道这是三千三了，好在头不痛，不像在新疆的卡里库里，曾经头痛半小时。气喘，好像不能东想西想，要不断地调整呼吸。

    住天界神川饭店，门口就是一转经桶，一楼是游泳池，一人一个大房间，两张大床，感觉很奢侈了，窗又对着游泳池，窗台设计得可以喝茶打坐。但就是这样的大房间，反而让人一点想法都没有了，这大概只有在高原才会这样。

    去独克宗古城吃饭。五六分钟的车程。车上每人发一小册子，为接待方案，做得很像那么回事，有详尽的日程安排和景点介绍，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到，颇有受宠若惊之感，看样子州政府的接待办已经接待过无数人了，同时也说明旅游或接待这个事情是无止尽的。看资料才知道，迪庆藏族自治州豁中甸、维西和德钦三县，其中中甸在五年前改名为香格里拉县，而大概念上的香格里拉，好像不仅包括迪庆，甚至怒江还有四川的稻城亚丁一带吧。

    天色渐暗，古城开始上灯了，来过的人说，怎么一点都不像了呢？怎么越来越像丽江了呢？我还没有去过丽江，正准备去呢，那么先看一下中甸的古城也是好的。两边全是酒吧和客栈，挂着一色的红灯笼，不过看店内几乎无人，这个季节大概是淡季吧。青石的路有点坡度，走着还稍稍有点气喘。路过一有三百年的老房子，我拿着傻瓜相机胡照了一下。现在好像是相机代替了我们的眼睛和大脑。我们到了一家家庭饭店叫甸腊卡风味酒楼，在二楼落座后，便开始上茶点。有酥油茶、奶点等摆了一桌，最好吃的是青稞，一颗颗很有嚼头。寸领导介绍说藏民很少吃蔬菜，那维生素的补充全靠这青稞。酥油茶也很好喝，热乎乎的，可能不习惯的人觉得会有点腥气，但我正好喜欢这腥气。肚子也饿了，我们一顿猛吃，差点忘了等会还有正餐呢。

    正餐上了一点红酒，主客都不敢多喝，基本是象征性地以敬酒为主，菜也好吃，其中有一种胡子似的长在树上的，读音似松茸，后来才知道所谓松茸应该是另一种，类似香菇，分干湿两种，以前是出口日本的，曾卖过天价，但这一两年日本人不收了，市场价就在十元左右了。日本人不收说是他们已经研发出来了。所以有人说过，把大沙漠承包给日本人，他们也会种出东西来的。最后上的是一大盆火锅，肉和菜做成的元子，汤很鲜。

    在吃饭的窗口，可以看到夜色中有一巨大的转经塔在熠熠发光，大家说吃好了就去转。吃好之后，寸领导说州长要来看望大家，我们说不必不必了，但回答说快到了。州长齐扎拉，穿着藏袍气色颇佳。我在子璇的摄影集中看过他写的序。州长说明天请大家吃饭，今天先来看望大家，一路辛苦，扎西德勒。

    扎西德勒，这是我在香格里拉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吃完饭主人和子璇带我们去一家酒吧，那是往古城深处走去，显得更为真实一些了，只是有的店面也在装修，我们去的一家，墙上有字，牛圈里的酒吧，阿纳作坊，据说原来是个牛棚。藏民的房子大而空旷，他们人住二楼，一楼则是养猪养牛的。我的感觉是那里的畜牲也活得特别舒坦。是啊，香格里拉是神仙住的地方，那么人和畜牲也都沾了便宜。

    这里的感觉也很小资。没有喝酒，只是喝茶。普洱茶。子璇有几个朋友过来，是州歌舞团的，说到香格里拉组合刚在青歌赛的原生态唱法中获二等奖，与一等奖失之交臂。是州歌舞团培养出来的，内幕、感慨。一个瘦的赵团长听说我来自杭州，说前不久一姓叶的书记带文化团去过他们那里交流。赵团长的感慨中有一句话，叫洋狗第一，藏獒第二，土狗第三。刚才一下飞机，路上是到处可见藏獒基地的字样。酒吧里放着乐器，但今天却没有演出。其中有一人，长得颇像舞者文慧，可能云南女人总有某些特点吧。

    十一点不到，我们打道回府。那转经塔的灯已熄了。

    回到房间无睡意，翻了一下非赚品——地图和书，再拿出接待方案来看，想着明天的行程。人躺在床上像浮在水上一样，口渴喝水上卫生间再口渴再喝水再起身，一宿未睡踏实，倒没有头疼，只是感觉气不是太顺。大约是到后半夜，发现杯子里的水极冷极冷，这才发现竟然开着空调。赶快关掉，但可能人已经有点着凉了。继续喝水。一夜迷糊到天亮。

古城一景

更深一点的古城

有三百年历史的老房子

这里吃的晚饭

牛圈里的酒吧

茶点

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