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为己

戈达尔的一本片子，海报封面上一女的拉起衣服露出双乳，看起来这是颇为健康的乳房。其中有一情节，一个妓女上门服务，那个男的大约是五十多岁，正在打电话，她要求妓女表演一下，表演女儿回家叫他爸爸的一幕……

我认为这是很有想像力的一幕。

    现在看来，表现妓女，关键是你用什么角度，我以为还是先要把嫖客给表现好，因为他们才是主体，如果仅仅是上床做爱，那就没有什么新鲜感了。但是你表现嫖客，也得有想像力啊。

今天我看到一跑公安线同事的博客。说年前一北京嫖客（曾唱京剧，现做生意）住在杭州的某宾馆，在网上叫了一个小姐，小姐说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干什么（这可能是化验得出来的），小姐要吃夜宵，这男的说就叫餐吧，十分钟后送餐的来了，然后男的去浴室洗澡，出来之后催小姐快点吃，然后男的就扑通一下倒地死了，小姐报警……

警察通知家属，妻子（也是唱京剧的）在殡仪馆看到丈夫遗体后扑了上去痛哭，久久不肯起身。我的同事问，如果丈夫不死，妻子又该作如何的表现呢？

不知那个叫来的小姐，以后还会不会做上门服务的工作。这个男人很可能会以他的死而救了一个小姐，或者说害了一个小姐。谁知道呢？

我没注意这则新闻有没有见报。昨天看一书，说余华是看社会新闻的。其实所有的作家所有看报的人都是看社会新闻的，包括奇闻轶事。有朋友告诉我说，去年艾伟发在收获上的一篇小说，大概叫《小姐妹》，就是根据都市快报上的一则新闻素材而写成的，那则新闻是说，一位在城里的小姐有个家里人死了，于是她叫了一帮小姐姐回家奔丧。

    戈达尔那本片子的名字叫《人人为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