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笔记之三：海鲜为什么这么鲜

  黄龙海鲜大排档，6月28日凌晨一点多。

   我邻座的一桌，一男二女，男的瘦长，脸和身材好像都是经挤压过的，就像一个四川的川字再去掉右边的一竖。如果说女的像鱼，那么男的就是一片白鲞。他年纪在三十多岁，俩女的年纪在二十出头。

   偶尔看到男的在给一女的捡菜，而男的偶尔也会离开，这时俩女的好像在讲什么悄悄话似的。然后男的回来，他们又干杯。

买单的时候，男的从牛仔裤袋里直接摸出两刀百元，还是有银行的封条的，那么一万一刀无疑，但是男的并不把这两刀放在桌子上来数，而是仍在桌下，我见他嗖嗖嗖抽出三张，然后又努力地将两刀人民币塞入了裤袋。

我后来想，实际上当他知道要三张百元时，他完全可以手伸进去抽出三张来的，因为这两刀人民的币是赤膊的，上面没有信壳包着的。但是我的这个想像的动作，是小心的，是非他所为的，不过奇怪的是他又并不把这两刀放到桌面上来抽，当着这两个女的面。

我只是没法判断，从俩女的余光中，可不可以看到那两刀人民币，我发现女的根本就没朝这方面看。

而这个男的我是越看越面熟，后来发现他和我应该是一个镇上的，以前他也是这么瘦的。他起身的时候搭了一下女的肩膀。

后来几位军人来敬酒，战斗力真是不一样啊。

再后来某公司副总来敬酒，他说他刚从南山路的XX出来，我说了一句XX是个好地方啊。

二十分钟后，副总回到了自己的桌子那边去了，朋友回来说，那一晚他们副总已经花掉两万了。

所以我想到那瘦长之男，他是属于有备无患吧。这个时候来大排档的，早已经辗转几个场子了，那瘦长之男口袋里有点什么，俩女恐怕也早已经很清楚了吧。

至于我们，五个男的，算是清一色的白板了。我们惟一说到一个女的，是二十多天前死于杭大门口车祸的那一位，因为她是我们五位当中其中一位的亲戚，才二十多岁，已婚？离婚？一片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