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2009年的期盼
当我打出期盼的时候,五笔联想跳出一个词:企盼。好家伙啊,企图盼望什么吗?大有心怀不正之念想的感觉,而且有一种想了半天,落得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感觉。
作为一个以新闻为谋生手段的人,说一句很新闻主持人的话:
很高兴在这样一个非常时刻,同大家在一起目睹中国在此刻发生的变化。这样的话是不是危言耸听?夺人耳目?中国不缺少新闻。生活不缺少活力。问题在于我们看到新闻的时候,新闻已在成为过去时态。所以我们只能在新闻发生的时候,以最大的可能去追踪新闻产生的效应。新闻背后的故事,以及新闻可能导致的事态走向。
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美国人。作家德莱塞,一个早就走出人们视线的,被称作世界级的文学家。也就是现在人们说的码字养活自己和家人的写手。
他写过一部长篇小说,中文大约有三十万字。小说叫《金融家》,这是他写的《欲望三部曲》的一部。还有一部是《巨人》。另一部是他晚年写的《斯多噶》。这个生于十九世纪的人早就把对美国人对金融的欲望写得很清楚了,在这个欲望下道德腐败成了必须的。记得他曾经说过:人总是在最高欲望上痛苦着。原话记不清了,大致是这个意思。
因为痛苦,所以这个世界才显得复杂,因为复杂,人们才活得活色生香,因为活色生香,人们才会产生七情六欲,因七情六欲,人们才会想到制约,因为制约,人们才会感到痛苦,因为痛苦,我们又回到了刚才说到的复杂的世界。
谁也逃避不了。因为我们有自己的念想。
于是再次拿出自己写的祈福词:
祈福词
为二零零九年的来临。我轻轻地闭上双眼。我饱含着热泪。
“九”,为至尊。
在中国人的心中,九是一种吉祥。
在一方乡亲的心中,“九”,是久久长长的平安。
在二零零八的最后一个台阶上,我轻轻睁开又眼,我看到了二零零九微笑着走来了。
它携着轻轻的春雪;它携着潇潇的春雨;它携着映日的红荷;它携着满湖的金秋。
它带着给我们的希望。
这是一个祈福平安、祈福快乐、祈福幸福、祈福所有的中国人露出真诚微笑的希望。
也许,我们并非事事如意,但我们祈福中国久久长长的平安,我们祈福杭州久久长长的幸福,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心向往之的快乐。
它溢满了我们的心怀,让我们热泪盈眶。
祈福二零零九。让我们伸出双臂去接受二零零九年温暖的拥抱。
这是我写的祈福词。
我看到了澳大利亚人对2009年的希望:
1進一步降息 2增加首次置業補貼 3減低商品和服務稅 4降低收入稅 5减少養老金繳費 6股市表現更好 7大力發展基礎建設 8鼓勵家庭辦公模式 9降低油價
天,真是“全球同此凉热”。毛主席他老人家早就说过了。南半球的人同我们北半球的人想的是一回事!
再过一天就是2009年了,与以往期盼新年的气氛不同,今年的迎新,忧郁的情绪多了一些。说白了,都是美国人制造的这场金融危机惹的祸。经历了2008下半年以来危机洗礼的人们,已经开始感受到了危机给生活带来的冲击。
更糟糕的是,在过去一年中,以美国为首的世界各国救市行动并未改变经济下滑的现象。
我看到了一副漫画:一个长得怪怪的小矮人背着行李站在一块航班牌前。小矮人的名字叫2009,长得就迪斯尼动画片里的那个打兔子的丑八怪猎人。航班牌子上写着七个航班的名称:
银行贷款:延迟
工作:取消
住房:抵押
股市:下跌
消费者信心:故障
养老金计划:冻结
这小丑人2009把手到嘴里,想:看来我是要在这里等一会儿了。
他能等吗?老话说:时间不等人。
诗人说:江月何时初照人?江畔何人初见月?
时间漫长得像长江,从格拉丹冬流下的时候,它只是一条条雪水融化的小细流,到了海边的时候,河伯望洋兴叹。而我们这些小子民们,早就在格拉丹冬的雪山下被消融了,哪里有机会望洋兴叹?我们怎么可以等到奔流到海不复回的境界啊?时间就是时间,不管他愿不愿意,到了那一秒,他咔嚓一声,来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于是,听到了很多对2009的企盼:
草根专家说,2009年股市将有一场小牛市。
学生说:谁能给提供2009年的考试密钥?通过六级。
网民说:2009年能不能重爱一次?
公务员说:2009年能不能不再写那些假大空的公文。
农民工说:2009年是不是可以找到养家糊口的工作
毕业生说:2009年我是去考一个研究生还是先找一份工作?
我说:2009年,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震惊或者是惊喜,我只想它能同以往的日子一样,平平静静地来平平静静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