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偶然的,死是必然的。
一段祈福词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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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12-12 18:02:22 / 天气: 舒适
/ 心情: 平静
一段祈福词的诞生
接到领导的电话:老毛,一个紧急任务。
我说:怎么讲?
他说:两个小时内完成一篇稿子,一篇祈福文。
我一开始都没听懂这个词。
他向我解释:杭州市在2009年零点时,要进行祈福,这篇文字想请一位大师写。有关领导下午二点半要去拜访,想带着一篇底稿,请大师看了再动手。有一个垫底的,他写起来会顺手一些。
我说:好的。
领导说:你现在就开始,抓紧。
我说:好的。
军人出身的,这点事儿一定会不折不扣去做。
此时正是十二点吃午饭的时候。往九楼走的时候,我开始动心思了。我想到大师行文的风格,想到他的文学修养,如何可以按照他的行文习惯去写这个垫底的文字。不至于一个字也用不上。
脑子里在一句一句地走着。用文言文肯定不行,我想,应该平民化一点,哪怕他一字不用。我心里就是一句话:该死的2008年,你快点过去吧!飞快地写完了自己想写的话。给领导打电话:我写好了。他大吃一惊:这么快啊?你疯啦?
我只好说:前几天就想好了要写一个祈福的东西,没想到今天碰上了。他很得意地说:看来我的点子是准的,找到你了。
于是一个频道总编就来找我了,拿走了我花了十几分钟写出的东西,只是到时候就不是我的了,也许真的一个字都留不下了。但是,我算是写了一个自己内心的东西了。我抓紧时间对他说:你看看这一期的《南方周末》太好了。他激动起来,给我背了一段南方周末过去的新年贺词。
以下就是这东西的内容:
祈福词
为二零零九年的来临。我轻轻地闭上双眼。我饱含着热泪。
“九”,为至尊。
在中国人的心中,九是一种吉祥。
在一方乡亲的心中,“九”,是久久长长的平安。
在二零零八的最后一个台阶上,我轻轻睁开双眼,我看到了二零零九微笑着走来了。
它携着轻轻的春雪;它携着潇潇的春雨;它携着映日的红荷;它携着满湖的金秋。
它带着给我们的希望。
这是一个祈福平安、祈福快乐、祈福幸福、祈福所有的中国人露出真诚微笑的希望。
也许,我们并非事事如意,但我们祈福中国久久长长的平安,我们祈福杭州久久长长的幸福,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心向往之的快乐。
它溢满了我们的心怀,让我们热泪盈眶。
祈福二零零九。让我们伸出双臂去接受二零零九年温暖的拥抱。
这真的是我的一个个希望。不知道新一轮经济危机是不是会在2009露出它最狰狞的面孔?
早上大雾。想到了海的雾。
榕树在大雾里沉默着,周身是带着鱼腥的水,就是一个飘着长须的老渔夫啊。。
我背着枪。起床号还没吹,病房的油灯还亮着。我的枪口朝下,我怕雨一样的雾渗进枪管。当兵的,枪是第二生命。那是夸张。当兵的命可以没有,枪一定要有。
太阳跟咸蛋黄一样从海的雾里透出来。
油汪汪的很香的样子。
怀念咸蛋黄。因为好久没吃上了。 我们吃的是咸豆腐干。
起床号响了,雾在号声里就是一个独唱演员在那里卖力地唱着。
当兵的从雾里钻出来。绿色的。一排排。
我背着枪往回走。她们要跑三十分钟。我可以把枪放平了,把自己放平了,睡三十分钟,然后去吃稀饭镘头。没有咸蛋黄。雾,朋友一样,跟在我后头,粘乎乎的。亲热得要死。我的解放鞋上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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