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偶然的,死是必然的。
拍摄灵隐禅寺散记--兼发几张禅修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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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12-03 16:29:01
拍摄灵隐禅寺兼发几张禅修照片
连连三天早起摸黑,一天十几个小时。
我确实感到很累。昨天晚上八点。开车出灵隐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家里以最快的速度洗澡上床。因为第二天四点,我们要拍早课。
摄制组九个人,刚刚拍完禅修,我这一次要求他们都应是比丘级别的,如同硕士生的级别,这样可以穿架裟。结果在六点十五分的时候,他们都披着斗篷到了念佛堂。我们早已布好了灯光了,在冷暖两种色调中,我们拍摄了僧人的“禅修”。当然,这不是真正的“禅修”。在“禅修”过程中,他们的一位法师就提示我,灯光不能这样亮,因为真正修练的地方必须相对暗。我告诉他,摄影机不同与人的眼睛,你可以事后从录像带上看到我们拍摄的图像。
我不停地拍照片,一张2GCF卡全部用完,两个电池也用光了,冬天天冷一下子就耗尽了电量,幸亏是在最后的时候我坚持拍完了“禅修”。这一次,真的体会到索尼的对焦的精准与曝光的宽容度了,有两张照片是在带密度的情况下拍摄的,我用了闪光灯,居然把大雄宝殿前的石塔都拍下来了,而且感觉像是用了射灯。不知道在电脑上看的效果怎么样,也许在那种状态下看可能焦会发虚的,毕竟没有用三脚架拍摄。我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再带一个三脚架了。
累是真的累了。小伙子都在叫累,当然,摄像师因为在拍摄的时候是精力高度集中,而且杭州人的说法是浑身“做筋骨”,除了吃饭,根本就没地方可也没时间坐下来,一直站着,直到脚痛得不行,我就是从脚掌一直疼到了膝盖。整个小腿的肌肉都紧张得疼起来了。
昨天在大殿里看到了一个洋和尚,是从天台山来的美国籍的出家人,法号法星。他带着天台山的一个师傅的介绍信,想到杭州的佛学院读书,不知道要找谁可以办到。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美国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他告诉我之所以皈依佛门,是因为他认为佛学是一门和平的学问,它特别的地包容别的宗教。他的中文都是从佛经中自学而来了。最后晚课的时候,他也参加到念经的和尚中来,念得十分虔诚,一招一式很是地道。
我在想,这个大千世界真的是何种信仰的人都有。当我们这些没有信仰的人在拍摄佛寺的时候,无数心怀各念的人来到这里。我每天听着各种各样的祈求和那些游人的评价,可以看到一个缩小的人世间。有的十分悠闲,有的急功近利,有的满嘴不敬,有的举止不端。今天在藏经楼一位修行的和尚对我说,这样的世界是很正常的,要想达到正果是非常困难的,我们无需责难。而在禅修的时候,一位比丘也对我说,真正的禅修是非常苦的,一天要十几个小时。
我想,一个有坚定信念的人都是会让我很郑重地与他们对话的,至少我不是一个信念坚定的人。尽管在一些人的眼里,我是一个很能吃苦而且可以做出大事情的人。只有我了解我自己,我十分软弱而又下不了狠心,这怎么是可以做出大事的人呢?顶多也就是一个有点职业道德的人罢了。
一年快过去了,该死的2008年,什么坏事都让中国人摊上了!明年会怎么样呢?可能更不好呢?
其它照片再说吧。还有一些有意思的。累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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